姜令芷譏諷道:“不知道是誰那你就去報啊?隨便就把帽子扣我頭上?怎麼,你莫不是還想把我抓回姜家,家法?”
姜潯隨之也暴躁起來:“你以為我不敢!”
事實上他一開始的時候還真是這麼想的。
他先去了趟國公府,沒逮到人,才來的這嵐翠軒。
來的路上時候就想好了,不管姜令芷是哭鬧還是上吊,一定要狠狠地用家法罰!
但現在,他覺得自己可能是中邪了,看著姜令芷這張臉,他竟然狠不下心。
跟他記憶里的母親,太像了。
姜潯聲音發悶:“真的不是你?”
姜令芷憋著氣,不讓眼淚落下來:“你不信我還問我做什麼?”
姜潯深深地看了一眼:“好,這件事我會去查,如果查到是你,我定然要你好看。”
姜令芷十分冷漠:“沒什麼事,就煩請姜二公子放開我。”
姜潯默默松開了的胳膊。
姜令芷看著空空如也的雙手,回頭下意識地去找那賣糖葫蘆的小販,卻早沒了人影。
的眼淚再也忍不住,大顆大顆地滾落了下來。
第20章 你們姜家的兒要做妾了
控制不住自己的氣憤,抬腳狠狠地踹上姜潯的彎。
然后又生怕他還手,迅速跳上馬車:“姜二公子,這一腳算你賠我的三串糖葫蘆。”
姜潯痛得倒吸一口冷氣,低聲罵了一句。
等他直起來想跟姜令芷算賬時,馬車已經飛奔而去了。
他平息了好一會兒才順過氣來,轉進了不遠那間茶肆。
無憂茶肆在上京乃至整個大雍都十分有名。
布局雅致,又價格合理,達貴族,尋常百姓,乃至三教九流,都來這里飲茶閑坐。
也正因為吸納了各式各樣魚龍混雜的客人,所以想探查些什麼小道消息,十分方便。
這間茶肆,正是母親魏嵐留下來的。
他輕車路地沿著臺階一路往上,進了二樓靠窗的一間雅間。
很快,便有小二送了茶水進去:“二公子,請用茶。”
“外頭那些傳言,是從哪傳出來的?”姜潯拿起茶水,喝了一口,臉不算好看:“換花茶來,我降降火。”
他下意識的先為主,是他不對,但不會因為姜令芷的氣,就堅信此事跟無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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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他現在就要查來問個清楚。
如果真是,他絕對要照說的那樣,報把收監,好好給個教訓!
小二手腳麻利地收起茶水,又換了杭白進來,一邊給他斟茶,一邊答著他方才問的話:“二公子,這些消息最開始是一位老婦人傳的......”
姜潯聽著聽著,一顆心漸漸地沉了下去。
他猛地端起桌上的茶水,牛飲著給自己灌了半壺,扔下塊碎銀子,黑著一張臉走了。
回到姜府,他二話不說就要往院去,才踏過垂花門,就瞧見下人們抬著一裹了草席的尸,腳步匆匆地往側門走。
“......站住!”他張口喝了一聲:“怎麼回事?”
下人們回過頭來,見是二公子,趕放下那席子,迎上來:
“回二公子的話,是芳嬤嬤,吃醉了酒又落水......夫人小的們去把人埋了,別讓府里染了晦氣。”
姜潯神莫測地哦了一聲。
聽著倒是活該,......可是,怎麼就這麼巧呢?
方才小二描述的那位婦人,便是府里的芳嬤嬤。
他剛想著回來問一問,這芳嬤嬤人就沒了。
這真是意外,還是某種掩飾?
他不得而知。
“二公子,天都要黑了,您若是沒什麼事,小的們就先去把人理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姜潯面無表地應了一聲。
他就這麼站在越來越黑的天里,忽然覺得有些看不清。
......
姜令芷回到國公府,迎面正撞上了腳步匆匆臉難看的陸氏。
邊還跟著位包著頭巾的嬤嬤,仔細一瞧,原來是被一刀削斷髮髻的王嬤嬤。
主仆二人一見姜令芷,差點心梗過去。
本來就難看的臉,更難看了幾分。
偏偏姜令芷渾然不覺,還是笑地打招呼道:“哎呀,是大嫂呀,這麼晚了,做什麼去呀?”
陸氏惱恨瞪了姜令芷一眼。
到底沒忍住,怪氣道:“去你們姜家提親呀!四弟妹還不知道呢,你們姜家的兒,要做妾了。”
做妾可不是什麼面事,誰家姐妹有做妾的,連帶著自己都要矮人三分。
偏偏姜令芷渾不在意,只是嘖了一聲,還一副十分同的語氣:“那大嫂這回可是拿不著厚的嫁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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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氏氣得咬牙,哼了一聲,拂袖而去。
云忍不住啐了一聲:“呸,什麼人呢!”
雪鶯拉著:“別跟一般見識。這就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,以后啊,大房院里只怕是有的熱鬧看呢。”
云點點頭:“說的也是。”
姜令芷拉著倆八卦的丫鬟,回了順園。
一進門就見院里多了幾盆牡丹。
下人說,是二夫人顧氏派人送來的,還是極稀有貴重的姚黃牡丹。
云一下子又驚喜起來了:“四夫人,二老爺院里的牡丹最是好看了,尋常寶貝得跟什麼似的,二夫人竟也舍得給咱們送這麼幾盆。”
雪鶯也道:“是呀,這幾盆都是強苗壯的,還有好幾個花苞沒開呢,要是好好養護著,能開到五月中旬呢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