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荷心口一痛，半跪在床邊，看著他通紅的臉，“怎麼回事，昨天不是好好的嗎？”
“啟稟娘娘，殿下這是悲傷過度。”
聽到最后4個字。
許清荷心中了然，“好，勞煩太醫一定要好好照顧。”
“是。”太醫在這里守了一整晚，心疲倦，仍然強打神，開藥施針。
半個時辰后，衛長舒高熱漸漸褪去，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收在一旁的許清荷面憔悴，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床上的人。
沒辦法，三個孩子，對心里充滿了排斥。
只有睡著的時候才能夠在一旁看。
許清荷貪的看著衛長舒的臉，出手細細描繪著他的五，“這孩子等比例長大，和小時候一模一樣，看看這大眼睛。”
第10章 真的回來了
房間，懶懶散散的照進來。
許清荷目眨也不眨的看著衛長舒。
衛慈陪在一旁，目灼灼，他眼中閃過一抹嫉妒。
他側過頭余看了一眼蘇公公。
很快，淡淡的檀香在空中彌漫開來。
衛慈上前，一邊輕著許清荷的后背，一邊不著痕跡的摟住了的腰。
縷縷白煙飄過來，彌漫在空中。
許清荷眼中只有兒子，其他事并不在意，點了點兒子的額頭，笑意盈盈，“這小子平時最黏我了，記得……”
回憶涌上心頭。
腦子暈暈乎乎，聲音越來越低，越來越低，緩緩進夢鄉。
均勻的呼吸聲在耳邊響起。
衛慈抱著懷里的人，轉回了太一殿。
殿，一個鶴髮之人，早已等候在此。
他看到衛慈懷里的人，瞳孔猛然一，雙手抱拳，“恭喜陛下，賀喜陛下，已然功。”
上前一步，他把手指搭在許清荷脈搏上，喜上眉梢，“陛下，娘娘很好，并無大礙，只是大喜大悲……”
老人家的話不斷在耳邊徘徊。
衛慈揮了揮手，讓老人家退下。
他溫的將許清荷放在床上，坐在一旁，將的手在臉上輕輕，著這張十幾年來只在夢中出現的臉，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回來了，真的回來了。”
從昨天到今天。
像是一場夢一樣。
他握著掌心的手，著炙熱的溫度，他掀開被子躺了上去。
夜幕降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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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清荷一睜眼，目漆黑一片。
腦子暈暈乎乎，好一會兒眼神才有了聚焦。
想到高燒的兒子，正要轉起來，余看到了躺在側的衛慈。
一頭烏黑如墨的秀發，竟然全都白了。
深邃的五更加立，睡夢中，疏離冷面的面龐顯得和了幾分。
鉆進他的懷里，腦袋在他前蹭了蹭。
對不起的豈止是孩子，還有眼前的人。
三十幾歲而已，竟然一頭白髮。
“睡醒了？”
頭頂溫的聲音響起。
許清荷點了點頭，“對，我怎麼睡了這麼久，小多怎麼樣了？”
一睡醒就提兒子。
衛慈嗯了一聲，“太醫說已經無大礙。”
“好，那咱們快點過去看看吧。”
“太醫說需要好好休息，太子與三皇子都在那邊。”
三兄弟聚齊了。
許清荷眼前一亮，下床就要過去。
只是他剛剛起，腰間多了一只大手，將錮在懷里。
“讓孩子們自己聊聊，我帶你去寧宮好不好。”
許清荷愣了一下，反應過來連連點頭。
今時不同往日。
當時衛慈還是個皇子，兩人同住一個寢宮，無可厚非。
現在不同了，衛慈是皇上，而，不能一直住在太一殿里，應該有自己的宮殿。
“走吧，帶你去看看。”
……
寧宮。
高燒過后的衛長舒，格外想念親娘。
兄弟三人齊齊來到了寧宮，看到院子的變化，瞬間愣住。
“放肆，住手，誰讓你們的。”
衛長舒最為沖，快步跑過去，將正在整理花園的太監踹翻在地，“好大的狗膽，竟然敢這些月季花，找死嗎。”
憤怒之下，這一腳用了十足的力氣。
小太監被踹翻在地，一口鮮噴出。
院子正在其他忙碌的眾人，看到這一幕嚇了一跳，連忙撲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衛長舒和衛無殤看到院子的變化，眼底猩紅一片。
鎮定的衛琛，袖子下的手握松開，冷聲質問，“誰讓你們的。”
雖然心中已經有了答案，仍然質問出口。
無霜從房間走了出來，屈膝行禮，“給幾位主子請安，這是陛下吩咐的，讓我把整個宮殿重新翻新一下，原來的花有些蔫，特意從花房移植了些過來，還有……”
“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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衛長舒冷聲呵斥，“憑什麼，憑什麼我母后的東西。”
原來的花被挖掉，栽培了新的月季花。
還有，大樹上面的秋千，四個小秋千掛的好好的，也被摘下來。
他握著拳惡狠狠的開口，“趕快給我弄回去，不許。”
“殿下，娘娘回來，陛下這樣做也是為了讓娘娘住的更好……”
“娘娘哪里來的娘娘，一個替而已，住哪里不好，為什麼要住我母后的宮殿，不行，誰都不許，給我滾出去。”
“對，滾出去。”
夜風微涼。
衛長舒和衛無殤兩個人像瘋了一樣，對著那些太監宮拳打腳踢。
衛琛站在一旁沉默不語，他冷冷地看著無霜，眼中帶著失。
無霜是母后邊留下的人。
這些年他們兄弟幾人對他十分尊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