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糧食怎麼賣的?”
伙計一聽,這怕是沒怎麼買過糧。
“不瞞您說,今年天旱,從前個起糧食都漲價了,這大米白面十二文一斤,黑面八文,糙米八文。”
周氏微微一驚,都漲了兩文,或許兒說得對,如今自家并沒有田地,要多買些備著,不然下半年可沒法過。
“我要得多,你再算便宜點!”周氏準備討價還價。
伙計不以為意,穿的這樣破爛,要是別的伙計早就把你轟出去了,你能買多斤,最多百十斤吧!
搖搖頭“價格都是東家定好的,沒法,要買還是趁早,或許再過兩天就不是這個價格了!”
伙計沒想到他隨口胡謅的話,不久后居然應驗了。
周氏微微皺眉,蘇黎拉了拉的手,搖搖頭。
“那就大米,白面各五百斤,黑面三百斤吧!”兒不喜糙米,手里剛好還有差不多十五兩銀子。
伙計目瞪口呆,原來自己是狗眼看人低了。最后二人討價還價以十四兩。
讓店小二將糧食搬到一個僻靜的巷子,周氏站在巷口把風,蘇黎大手一揮將全部收空間。
“娘,你拿著去買些紅糖,鹽,其他調料。”說著給又掏了十兩。
忽然又想到什麼:“再去買點豬板油和,多買些。我要去買蔬菜!咱在城門口會合!”
不等周氏回話提著籃子便走了。只是聽到議論聲后,滿意極了!
“我哪里知道?聽說是個鬼!”
“這鬼怕是有些道行,青天白日的竟然出來嚇人!”
“哎呦,快別說了,那趙四快不行了!”
“真是活該,他們干了那麼多缺的事!”
“聽說那當鋪掌柜跑路了。”
“都說不能做虧心事!活該!壞人自有天收!”
“啀,劉員外舉家搬遷了?”
“誰知道呢,聽說楊善人今個也要走!”
蘇黎頓時微微一驚,本來要到菜市場,轉了個方向,問了一大嬸,打聽到威氏典當行的地址快速而去。
借著籃子將陪葬品全部拿出來,只有全部換銀子才放心。
一進門看到一男子正在打算盤,似乎沒注意到,“掌柜的,我想典當些東西,不知您收不收?”
掌柜的狐疑,這小二去哪了?又懶。從柜臺走出,手輕微一抬,示意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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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黎將東西全部拿出來,一共七件,兩只玉簪,兩只銀簪子,兩個玉佩,還有一個手鐲。
掌柜的一一拿過看了后盯著,“不知來路可正?”
微微一笑,不慌不忙地回答:“有些件是祖傳的,有些是我祖母的陪嫁,現不得已才將它們變賣。”
掌柜的聽后,眉頭舒展,似乎對的解釋頗為滿意。他點了點頭,又仔細端詳起來,心中盤算著能給出一個怎樣的價錢。
“這玉鐲雖好,卻有兩裂痕,只得三十兩。”示意看那裂痕。
蘇黎點點頭,心滴,這也不知什麼時候劃傷了。
“這兩個玉佩玉質雖好,雕工卻很是糙,可惜了這底玉。這兩個玉佩給你四十兩,玉簪和銀簪不值錢,我建議你不要典當。”
蘇黎搖搖頭,“掌柜的價格給合適,我全部死當,這是救命的銀子!”
是看出了這掌柜應不是耍之人。
掌柜思索片刻,“罷了,給你湊個整,一百兩!”應該能賺二十多兩。
蘇黎點頭,要現銀,掌柜的給包了銀子,蘇黎直接放籃子中,提著便走了。
越想越是不屑,這位劉員外竟為其子辦冥婚?為員外之家,聞其家底頗為殷實,然而陪葬之卻是殘缺不全。
表面風無限,實則不堪一擊,難怪其子命喪黃泉。
行走間,巧妙地利用袖子將銀兩納空間。
此時,旁側一人似乎無意中輕輕撞了一下,卻穩如泰山,籃子被隨手拋出。憑借前世的敏銳直覺,早已察覺到后跟蹤之人。
“做什麼?這籃子損壞了,你得賠償吧?眼睛仿佛只天,走路都不瞧地下!”蘇黎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,提起籃子徑直離去。
那男子輕啐一口,暗自嘟囔著,原來不過是個村姑,想必在當鋪也未能兌換幾枚銅板。
蘇黎踏進賣菜的巷子(以后就稱菜市口了),不錯愕地注意到每一攤位的菜價都已攀升。
拿出五兩銀子,不管三七二十一,
蛋,兩文一枚,買了三百枚!
茄子,五文一斤,買了五十斤。
黃瓜,五文一斤,買了五十斤。
韭菜,六文一斤,買了二十斤。
胡蘿卜,六文一斤,買了五十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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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作驚呆了眾人。
一婦人喊道:“丫頭,你瞧瞧這魚,乃大補之!”
哪知蘇黎搖搖頭,不要,哥哥能捉魚。讓人把菜送到巷子口,又買了個大背簍,放了些在里邊。瞧著四下無人,裝了多一半到空間。
第13章 糧食風波
背著背簍來到藥鋪,又花了二兩銀子買了一些藥膏,才匆匆趕往城門口。周氏這會剛到,看到兒又背了一個大背簍,很是心疼,完全忘記兒的大力氣。
趕上前一把扶住,“累壞了吧,快坐下歇歇!”
蘇黎汗水,周氏遞給一個包,“快吃吧!”
蘇黎聞言咧一笑,掰了一半遞給他,“娘,你也吃!”
周氏擺擺手,“娘不吃包,你自個吃就是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