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錦年無奈地嘆了口氣,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:
“一個個都跑了,我該怎麼把這些嫁妝帶回去?”
領頭的黑人聽到顧錦年的話,語氣譏諷:“命都要保不住了,還有心思惦記嫁妝怎麼帶回去?”
他說完,一揮手,幾名黑人立刻圍攏上來,將花轎團團圍住。
夜中,刀閃爍,映照著他們猙獰的面孔。
顧錦年穩穩地坐在轎中,聽著他們的污言穢語,沒有毫慌。
轎簾被一只纖細的手起。
顧錦年從容地走下花轎,輕蔑地著幾人,“你們是裴玄的人?”
在昏暗的夜下,顧錦年依舊容絕世,氣質清冷。
他咽了口唾沫,貪婪之毫不掩飾。
“小娘們兒,長得這麼漂亮,就這麼死了多可惜。”
他了,語氣更加猥瑣。
“不如先陪哥幾個快活快活。”
其他的黑人也跟著起哄,發出邪的笑聲。
領頭的黑人出豬蹄一般的手,朝顧錦年抓來。
“哥幾個也幫你開個包,免得你白來世上……”
他話未說完,顧錦年眼中寒一閃,形了。
“噗呲——”
一聲輕響,刀刃劃破空氣,領頭的黑人還未反應過來,脖頸間已多出一道細長的線。
他瞪大眼睛,嚨里發出“咯咯”的聲音,手中的刀“咣當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“噗呲——噗呲——”
又是幾聲輕響,顧錦年手中的刀如閃電般劃過,其余幾名黑人的脖頸間同時噴出鮮。
他們的表還停留在猥瑣的笑容上,卻已僵地倒下,鮮染紅了地面。
顧錦年站在原地,手中刀刃滴未沾,神依舊淡然。
冷冷瞥了一眼地上的尸,“話多!”
夜風拂過,吹起的袂,月下,的影清冷如霜。
隨手將刀丟在地上,發出“哐當”一聲輕響。
顧錦年目一凝,發現領頭的黑人懷里掉出一個小瓷瓶。
俯拾起,指尖輕輕挲瓶,冰涼細膩。
拔開瓶塞,低頭一看,里面裝滿了細膩的褐末。
湊近鼻尖,輕輕嗅了嗅,一淡淡的藥草味鉆鼻腔——蛇床子、蕁麻……這是!
這些畜生,竟然想到這種折磨人的法子。
“啪啪啪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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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錦年角微勾,將瓷瓶揣懷中。
還未直起子,后便響起一陣清脆的拍手聲。
似乎早就知道后有人,緩緩轉,目平靜地看向聲音來源。
月下,裴昱珩倚在一棵老樹下,手中折扇輕搖,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他眉眼如畫,卻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慵懶。
“顧二小姐真是好手,本王好生佩服。”他語氣輕佻,帶著幾分調侃。
顧錦年輕瞥了他一眼,語氣淡漠疏離:“九殿下想看我濺當場?可惜讓您失了。”
語氣嘲諷,毫沒有被人發現的窘迫。
事實上,也沒想瞞。
的手,早在譽王府時,裴昱珩就已經看到了。
沒有他的配合,也不會那麼輕易就掉李忠。
兩人之間,似乎達某種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裴昱珩“唰”的一聲打開折扇,輕輕搖,仿佛沒看到顧錦年的疏離。
“這些人,可不像裴玄手下的暗衛。”
顧錦年聞言,角微勾,眼中閃過一了然:“我知道。”
裴昱珩收起折扇,目深邃地看著:“顧二小姐,看來你的敵人,可不啊!”
顧錦年微微瞇起雙眸,這些人的手與暗衛相比,簡直是天壤之別。
剛才殺他們時,顧錦年發現那些黑人層竟穿著下人服。
顧錦年眉梢輕挑。
總覺得這場婚宴似乎了點什麼,此刻恍然大悟,原來裴玄的妹妹裴依依自始至終都未曾面。
裴依依,刁蠻任,囂張跋扈,在京城是出了名的。
若得知自己的兄長遭辱,定會誓不罷休。
看來,這是的手筆。
顧錦年眸微冷,角勾起一抹冷笑,心中暗忖:裴依依……
“顧二小姐,需不需要,本王送你回去?”裴昱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“好啊!”顧錦年沒給他反應的機會,直接答應,語氣干脆利落。
正愁一個人無法將這些嫁妝帶回去,有裴昱珩這個九皇子護送,不僅能省去不麻煩,還能讓某些人投鼠忌。
裴昱珩微微一怔,顯然沒料到顧錦年會答應得如此爽快。
他原本只是客套幾句,沒想到竟毫不推辭。
他挑了挑眉,眼中閃過一興味:“顧二小姐倒是爽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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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錦年笑意清淺,語氣從容疏離:“九殿下親自相送,是臣的榮幸,怎敢推辭?”
裴昱珩聞言,眸中掠過一興味,“倒是牙尖利。”
本是求人幫忙,卻被三言兩語說得像是奉命行事。
“既然如此,那本王便送佛送到西。”
他揮了揮手,后的侍衛立刻上前,開始收拾散落的嫁妝。
平侯府,芳菲居。
突然,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芷蘭神慌張,猛地推門而。
第12章 將尸送回娘家
顧溪倚坐在榻上,手中捧著一本古籍,目雖落在書頁上,心思卻早已飄遠。
心不在焉地翻著書頁,眉間著一煩悶。
突然,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打破了屋的寧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