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想問問,府中可還有我的住?”
“收起你這假子,”何文君嫌棄:
“這里永遠是你的家,既然是你的家,你想住哪不行?”
“娘!”林九宜走到后,手圈住的脖子:“我今日有沒有說你很漂亮?”
“貧!”何文君輕笑。
手拍了拍的手背,“爹娘,就盼著你快活。”
若不是當初祖母病危,想看著出嫁,九宜也不會匆匆嫁給沈冽這種言而無信的無恥之徒。
何文君心里嘆氣,一步錯,步步錯!
若是當年好好查一番沈冽的為人,或許就不會有今日之事。
誰知道將軍府里出來的,竟是一些背信棄義之徒。
“我知道!”林九宜緩聲道:
“我從不委屈自己。”
“和離,你可有章程?”林文庭抬頭,“可需要爹幫忙?
族里有爹,沒人能欺負你。”
“小事,不用爹幫忙。”林九宜搖頭,含笑:
“知莫若父,爹,你懂你兒的。”
要的是和離,而不是被休。
若被休,的嫁妝就拿不回來。
和離,則能拿回自己的嫁妝。
的嫁妝,便宜了誰,也不能便宜沈家人。
沈家人鐵定不同意自己和離,所以得徐徐圖之。
……
林九宜陪爹娘吃了中午飯后,才回得沈家。
而到家時,帶來陪嫁的人,已在梧桐苑等著。
也不多話,把事吩咐下去后,便讓他們散了。
做完這一切,剛想躺下小憩一會,的婆婆羅氏來了。
“娘。”
林九宜從間走了出來,讓芍藥上茶后,直截了當:
“娘是來和我接中饋的嗎?稍等。
沒想到娘這麼急,我還想著晚點再拿去給娘。”
說著,就開口讓章嬤嬤把賬本抱過來。
一聽這個,羅氏急了,“九宜,我來不是因為這個……”
“不是?”林九宜搖頭:
“娘,那你更不該來找我,畢竟我不掌管中饋了,若因家里大小事就更不該來找我!”
“我……”
“娘,賬本來了。”林九宜打斷的話。
把章嬤嬤手里那厚厚的三本賬本接過,然后遞給羅氏后的嬤嬤,讓拿著。
隨后拿起最上面的賬本,翻到最新頁:
“娘,你看下中饋的賬,目前賬上還有六百四十四兩銀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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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若是有不解,可以拿來問我。”
“啊!”羅氏瞪大了雙眼:
“怎……怎麼這麼銀子?”
“娘!”林九宜雙眼怪異地看了一眼:
“你忘了你把中饋給我時,賬上不足一百兩嗎?
我這算盈利了,不是嗎?”
第4章立規矩
羅氏訕笑。
真的忘了這個。
想到自己來的目的,羅氏想開口,但又有些難為。
糾結了一小會,在芍藥送茶上來,手捧著茶后,才艱難開口:
“九宜,你繼續主持中饋吧,娘知道自己的斤兩,我不是管這些的料。”
林九宜沒吭聲,知道還有后續。
所以端起自己的茶,慢慢喝了起來。
羅氏訕笑:
“除了中饋外,還有一件事要麻煩你。
我知道這事有些難為你,但你比我有經驗,所以只能讓你來。”
說到這,羅氏不自然地干咳了下,才繼續說道:
“那個沈冽和月如雖在外拜了天地,但因為月如的叔叔升遷為兵部尚書。
所以,月如娘家的意思,希他們在京城再舉辦的一場親事,讓我們沈家八抬大轎把月如娶進門,表示對這門親事的重視。”
“嗯,我沒意見。”林九宜點頭。
有什麼好介意的,沈冽,即將的前夫,的過去式。
他娶誰,怎麼娶,關什麼事?
羅氏一臉歡喜,放下茶杯,手去住林九宜的手:
“九宜,我就知道你是個識大、懂事的孩子。
這場親事辛苦你勞了,娘謝謝你。
你放心,我跟你保證,月如進了門,也越不過你去。
老夫人說了,讓進門,只要是因為月如娘家在仕途上能幫到沈冽,所以以后家里還是你當家做主。”
“母親,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?”林九宜把手了出去,搖頭:
“我是不反對他要幾人抬的花轎把新人抬上門,可沒說我沒答應你什麼。”
呵!
誰提議的,讓來替他們辦這親事?
誰給他們的錯覺,沒脾氣?
林九宜眼底泛濫著寒。
知道羅氏是個耳的,林九宜手把扶起來:
“母親,辦親事很簡單的,你當年不也給我辦過嗎?再不濟,還有祖母,老人家也會指點你的。”
“你放心,你可以的,我看好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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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羅氏被送出門時,都是懵的。
看著后嬤嬤手里捧著賬冊,頭都大了。
沒說服林九宜,怎麼還把中饋給接了回來?
羅氏心慌得厲害,連忙朝婆母的慈寧居走去。
老夫人知道羅氏沒把事辦好,反而把中饋給接了過來,差點氣得要吐。
這個蠢貨。
嫁將軍府這麼多年,府中的況是怎樣的,不知道?
自己沒錢,還傻乎乎的把著燙手山芋給接過來。
說白了,將軍府就是一個空架子。
這幾年若不是林九宜用嫁妝撐著,這將軍府不知道落魄怎樣!
現在要拿錢出來辦沈冽和李月如的親事,沒林九宜出錢出力怎麼行?
嫁妝是一大筆,辦酒席又是一大筆,錢哪里來?
老夫人忍不住了,直接對羅氏這個愚蠢的兒媳婦破口大罵起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