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李夫人呢?
不是很賢惠能干的嗎?為什麼不去請?
兵部尚書的侄,面子很大,應該能請得。
都沒人去請?
祖母啊,看來他們都對你的事不上心。
對你可是明里一套,暗里一套,你自己可得多幾個心眼。”
林九宜綿綿地送上一顆釘子。
老夫人想做什麼,別以為看不出來。
以前這小伎倆,是懶得計較。
一家人麼,沒必要計較這麼多。
但如今……
不是家人了,自然要計較清楚。
以前有什麼不舒服,自己立即張去請白神醫來給看病。
可惜,到最后一片孝心喂了狗。
老夫人目瞪口呆,這林九宜怎麼越來越伶牙俐齒了?
死的說活的,自己差點還信了的話。
沈冽一臉郁,“白神醫算什麼?不過是民間給他戴的高帽子。祖母,月如已經拿兵部尚書的帖子去給你請太醫了。
太醫來了,給你開了藥方,你病肯定很快就會好的。”
是麼?林九宜含笑不語。
老夫人言又止,最后卻是什麼也沒說。
不能讓孫子在這人面前沒臉。
正想轉移話題,可偏偏就在此時,李月如帶著木太醫走了進來。
“祖母,我給你請來了太醫。”李月如地說道:
“木太醫,是太醫院醫最好的。
有他在,肯定能治好祖母的病。”
沈冽上前攙扶,一臉激,“月如,辛苦你了。”
而老婦人看到木太醫,一臉的一言難盡。
木太醫皺眉,眼帶不悅,“李姑娘,你拿你叔叔的帖子請我,就是為了讓我給沈老夫人看病。”
李月如點頭,“是的,木太醫。我家將軍的祖母飽心悸……”
“我早問了你是給誰看病,為什麼不說?你可知道你浪費了我不時間?”木太醫直接打斷的話。
見一臉錯愕地看著自己,木太醫鄙視:
“老夫人的況,你們都不知道嗎?
當年貴府的大夫人曾請整個太醫院的太醫來給老夫人診過脈,我們太醫院均對沈老夫人的況束手無策。
后面還是大夫人請來神醫谷的白神醫,才讓老夫人的病好轉,你們不去找他,來找我,怎麼是想諷刺我醫不嗎?
哼,還有想賣弄你的孝道,麻煩你也先好好打聽打聽病人是什麼況再請大夫,不知所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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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完,氣沖沖地轉離開。
但在離開時,木太醫恭敬地朝林九宜輕點了點頭,這才離開。
而被木太醫奚落的沈冽和李月如兩人,臉難看得不行。
沈冽審視地看向老夫人:
“祖母,這事你怎麼沒說?”
他語氣里帶著一不滿。
好了,現在他丟臉丟到家了。
“你們沒問我,我也不知道你們去請太醫了啊。”老夫人委屈。
若知道他們去請太醫,會不阻止?
沈冽語塞。
而李月如則紅了雙眼,聲音哽咽:
“祖母,對不起,這跟將軍沒關系,怪我……”
“月如,這事不能怪你!你也是關心祖母,才拿你叔叔的帖子去請太醫。”沈冽打斷的話,一臉心疼:
“要怪,只能怪!”
他雙眼冷漠地看向一旁的林九宜:
“明知道祖母的況,卻不說,分明就是想看我們出丑。”
一旁看戲的林九宜,眼底閃過一抹嘲諷,倒是會推的。
當年自己的狗眼得多瞎啊,林九宜郁悶。
這些緒,轉眼即逝。
林九宜抬頭時,神從容淡定:
“將軍,你好沒理。
我如何想看你們出丑了?我又何時沒說了?
我不是說過,要去請神醫谷的白神醫嗎?
這還不能說明問題?
白神醫有多難請,京城人人知道,若沒這個必要,誰會去請?”
沈冽,“……”
“好了,我沒事,別為這些小事吵架。”老夫人終于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裝病想拿林九宜,不可能了。
有些沉:
“這事怪我。
我自己的況,沒跟你們說清楚。
唉,年紀大了,記不好了。”
說完,雙眼慈祥地看向一旁的李月如:
“好孩子你別難過,祖母知道你是個孝順的。
好了,你不好,你先回房去休息,別多想。”
等李月如離開后,的臉瞬間拉長。
雙眼沉了下去的同時,犀利地盯著林九宜:
“林氏,當著月如的面我不說你,給你留幾分面子。
你說你若一開始就去請白神醫,怎麼會有后面這些事?”
“所以,鍋還是我的了?”林九宜角輕勾:
“祖母你忘了,你早上還和將軍拿我爹的事威脅我。
我爹都被一貶到底,沒權沒勢,我又怎麼請得白神醫?
反倒你有權有勢的孫子和他的小妾請不來白神醫,你卻把鍋甩到我上,你就覺得我不會委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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祖母,要不咱們請人來評評理?”
老夫人臉一黑,故意的。
誰不知道沈氏族長看自己不順眼,若這事被他知道,自己絕對落不了好。
“算了,這事我不跟你計較!”老夫人咬牙。
這林氏越來越討厭,也越來越難對付。
林九宜掃了一眼在旁邊當自己不存在的沈冽,眼底的諷刺一閃而過。
沒擔當的男人,當年果真是瞎了狗眼。
想瞎眼,加二。
低著頭:
“祖母,若沒事的話,我先走了。”
還急著回去清點的頭面呢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