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妻對拜。”
夫妻二人面對面互相叩拜。
隨著旁邊長輩高喊的一聲“禮,送房”中,和梁燁就正式結為夫妻了。
江若云覺得有些不真實,腦袋里昏呼呼的,以至于在往外走的時候沒看清腳下的臺階,一腳踩空差點摔了出去。
江若云嚇了一跳,紅蓋頭差點就要掉了,顧不上其他,急忙用雙手按住紅蓋頭,可子不力,直直朝著前面栽下去。
旁邊的梁燁反應很快,一手橫在前,用力一撈,人就到了他懷里。
驚魂未定,梁燁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:“道路不平,我抱娘子回房吧!”
說著,攔腰一抱,不顧后面眾人的起哄聲,大步往新房里走。
江若云燒紅了臉,怎麼好端端的就鬧了這麼大的笑話?
“抱歉,我不是有意鬧笑話的。”
到了房中,江若云有些不安,梁燁是獵戶,型高大,子也相對魯莽,不知會不會打。
雖然上輩子沒聽江若雨提起過,但不代表沒被打過。
“道歉作甚?這算什麼事?”
梁燁笑著,毫不在意,然后手就掀了的蓋頭,看見上了妝顯得很致好看的臉,又因驚氣上涌,整個人由到外著紅,平添一嫵。
梁燁看呆了,尤其是對上那一雙了驚的小鹿眼,整個人就不控制地陷進去了。
江若云回過神來,急忙低下了頭,整個人更是燒得不行。
這梁燁怎麼回事,太突然了,讓都來不及反應。
“哈哈哈,太可了!”
梁燁爽朗地笑出聲,又說道:“我只是想著這蓋頭礙事,總擋著你視線,就給你掀了。”
江若云知道梁燁子直爽,驚訝過后就坦然接了。
跟這樣的人相最是舒服,不用提心吊膽的。
“嗯,好……”
不過還是覺得有些尷尬,這人上輩子是妹夫,這輩子突然變自己的丈夫,一下子適應不了。
知道害,梁燁沒有再逗,指了指桌上放著的糖糕,說道:“我還要去外面招呼客人,你肚子了就先吃點糖糕墊墊,飯菜了有人會給你端進來,以后就是自己家,不用拘束。對了,娘提前給備了水,你要是覺得不舒服可以先把臉洗了,換輕便的裳早些休息,我今晚一時半會兒回不來,不用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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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著,梁燁忍不住手了的臉,然后轉離開。
媳婦長得真好看,喜歡喜歡。
江若云半晌沒反應過來,他剛剛說什麼?
可以吃飯洗臉,還能早些休息?
還有,不用鬧房的嗎?
上輩子在李家,親給留下很大的影,李家不讓吃東西,說是不吉利,會影響李文的前程。
還有令人反的鬧房環節,至今想起來,耳邊還全是李文那些堂兄堂弟俗調笑的聲音。
屋里只剩下江若云一個人,心很好,簡單打量了一下這個屋子。
屋里被褥這些都是新的,上面撒了寫花生紅棗之類的吉祥。
墻上著喜字,桌上點著一對紅燭,旁邊還有兩盤點心。
在如今家家戶戶都還吃不飽飯的時候,梁家能做到這個份上,真是頂頂大方的了。
拿起一塊糖糕放進里,香甜的氣息瞬間在里蔓延,像的心一般。
而另一邊的江若雨可就沒這麼舒坦了。
沒有牛車來接,全程自己走著去的李家村。
足足十里路,新做的鞋子會磨腳,腳上一圈的泡,又是風吹日曬的,妝容全都花了,且到的時候已經誤了吉時。
李母很是不滿,來吃席的親戚們一臉戲謔地看著這位沒蓋紅蓋頭的新娘子,妝都花了,全都糊在臉上,整個人狼狽得不行,看不出原本的長相,反正此時很丑就是了。
大喜的日子,李母不好當眾責怪兒媳,只不滿地問喜婆:“怎麼這麼晚才來?這誤了吉時,影響我家文前程可如何是好?”
喜婆雖然收了錢,但也沒見過這麼苛責兒媳的人家,頓時不滿地道:“新娘子裳繁重不好走,我一路扶著走來的,你們要是等不及,怎的不找牛車去接?”
李母被說得沒臉,瞪了喜婆一眼,沒再說話。
江若雨也很委屈,聽著喜婆幫說話,心里一陣激。
喜婆看著江若雨覺得有些可憐,干脆壞人做到底,對著站在不遠一臉嫌棄的李文說道:“不是說遲了嗎,新郎兒還愣著做什麼?趕來拉你媳婦進去拜堂呀!”
李文面子,見江若雨就這麼在大家面前了臉,還一臉狼狽的丑樣,覺得丟了大面子,但當眾也不好發作,還是朝著江若雨走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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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若雨委屈得,雙眼含淚地看著李文,弱弱道:“夫君……”
本就化了妝,如今又做出這種自以為的模樣,更是丑得不像話,李文沒忍住,低聲道:“還未拜堂怎就這麼稱呼?有辱斯文!”
第5章 養子
李文說完就直接往前走,都不帶拉一把的,江若雨愣了一下,火氣瞬間就上來了。
剛要發脾氣,想到他以后是能考取功名當大的人,頓時又覺得有本事的人好像就是脾氣比較大,又不氣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