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”。
話音一落,已經有人忍不住噴了。
然后,便是一陣尷尬的沉默,仿佛有一群尬的烏從教室上方飛過……
江盡染轉著手中的筆,像個旁觀者一般,漫不經心地看著這一切。
仿佛在看小孩子的把戲。
畢竟,實際已經29歲“高齡”了。
什麼大賽,什麼舞臺劇,這些或許是八百年前才興趣的事吧……
“不是,不能用道嗎?非要讓人去演?”有人提出了質疑。
“對啊,讓人演一棵樹,也太侮辱人了吧……”
“額,我撤回我剛剛說的話,我最討厭樹了,我對樹過敏!”
“我也……時繪你還是找別人吧。”
……
在得知舞臺劇的“最后一塊拼圖”是一棵樹后,眾人的熱頓時被澆滅了。
他們確實在希杯得獎,但他們同時也是一群養尊優的年,自尊心強得很——
去演一棵樹,太不像話了。
時繪像是早就料到了這樣的場面。
的眼底,極快地劃過了一冷意。
如果不是一棵樹,還得到你們嗎?
這樣想著,但面上依舊帶著微笑,“既然大家都不愿意,我們就通過簽來選吧。”
“不是,這棵樹非有不可嗎?”
“就算要有,非要人來演嗎?”
“我靠,我最討厭簽了,好可怕!”
……
眾人非常抗拒,但時繪的態度也相當強,“我已經和校長報備過了,校長對這次決賽很重視,希杯事關學校的榮譽,也事關我們班的榮譽……校長說了,誰被中不去的話,期末評獎評優就別想了。”
江盡染忍不住搖了搖頭。
嘖嘖。
這時繪,小小年紀,還會的啊!
這就道德綁架,威利上了……
只見時繪從桌下拿出一個箱子,晃了晃放在桌上,“我開始了。”
“千萬別我,我丟不起這人。”
“為什麼要簽啊,還不如你自己指定一個,這樣搞得我好張!”
“這種爛活我是拒絕的,中我我也不去!”
……
時繪在一片混的人聲中,出了一張白的紙條。
眾人頓時張地屏住呼吸,江盡染也把眸投在那張薄薄的紙片上——
這個被出來的倒霉鬼到底是誰?大家都很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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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繪把紙條展開,淡淡地掃了一眼,然后翻轉紙片,把上面的名字對外展示。
看向江盡染,眼睛里看不出什麼明顯的緒——
“被中的,是江盡染。”
江盡染:……
哦豁!
倒霉鬼竟是我自己。
小丑竟是我自己。
神經繃的眾人頓時松了一口氣,甚至已經開始幸災樂禍。
竟然是江盡染,還好是江盡染!
這個悶葫蘆去演樹,真是再合適不過了。
教室里的氣氛瞬間輕快愉悅起來。
“很好很合適,沒有比江盡染更合適的人選了。”有人鼓起了掌,怪氣地說。
“為我們優秀的樹演員,鼓掌!”
“咳咳,期待江盡染的彩表演哈哈!”
“討厭鬼能參加希杯,趕恩戴德吧,讓你演棵樹,都是抬舉你了。”
……
江盡染盯著時繪手里的小紙片——
雖然中的概率確實有,但未免也太巧了。
其實,不太信,時繪剛好把自己了出來。
時繪對自己有敵意,這是顯而易見的事。
如果想要在簽上做手腳,也是輕而易舉的。
時繪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的熱鬧,悄悄地把寫著“江盡染”的紙片回掌心。
寫著“江盡染”的這張紙,早在簽之前,就藏在時繪的掌心里。
把手進簽箱的時候,只是在故弄玄虛,同時順勢把掌心里的紙片移到指尖,裝作把這張紙出來的樣子。
早就料到,沒有人愿意來演這棵樹。
雖然搬出了校長,但是,時繪并不想得罪這群份尊貴的同學。
唯一的柿子,只有江盡染。
當然,江盡染剛好也是討厭的家伙啊……
不會放過這個讓江盡染難堪的好機會。
但,如果直接指定江盡染來演,未免太過直白,顯得在刻意針對,用簽來掩蓋,就顯得合合理了。
“江盡染,以后你必須和我們一起參加排練。”
時繪看向江盡染,優雅地勾了勾,臉上的笑容有些刺眼。
第13章 以后這種活我不參加
“我拒絕。”
江盡染撇了撇,果斷出聲。
其實,去演一棵樹,對于江盡染來說并不是一件難事,心里也沒有特別排斥。
拒絕的原因是——
作為一只開擺的小咸魚,不想浪費自己寶貴的時間在這上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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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時,是擺了,不是傻了,時繪明擺著針對自己,對自己懷有惡意。
這擺明了是“鴻門宴”啊,要是傻傻地往里湊,豈不是惹禍上……
說起時繪。
原主留下的記憶不算完整,不知道原主到底哪里惹了這位大小姐,被記恨上了。
又或許,時繪只是隨大流,跟著其他同學一起,針對原主這個不歡迎的怪胎。
相比其他人明晃晃的孤立,時繪倒沒有那麼明顯,總是暗的……
但,這種真小人,偽君子,道貌岸然的家伙往往是最噁心的!
“拒絕?”時繪皺了皺眉頭,出為難的神,“既然如此,剛剛簽之前,你為什麼不提出異議,現在中你了,你才開口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