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盡染撇了撇,唔,我可憐的江家,到底拿什麼拯救你,注定藥丸的命。
不過——
說起陸庭深,其實還有個尷尬的份。
那就是——
他原本是原主的未婚夫。
陸庭深回歸陸家以后,在掌權之前,他作為私生子風評并不好,而原主則是個和家人關系惡劣,在上流社會毫無存在的明人。
可能是別人都覺得這倆配的……
一個私生子,一個明人,嘖嘖。
于是,便攛掇了這麼一樁莫名其妙的婚約。
當然,重活一世的主,也就是真千金桑寧,知曉未來的劇,知道男主陸庭深會為最后的贏家,會徹徹底底地崛起……
所以,在重生后,桑寧會搶走這樁婚約,代替原主嫁給陸庭深。
江盡染心滿意足地點點頭。
所以,這樁婚約,說白了和一錢關系都沒有。
男主,自然是屬于主的。
而江盡染的歸宿,自然是神病院。
只是個過客,從男主和主的世界路過。
正想著,耳邊傳來桌子移的聲音——
江盡染下意識地抬起眼睛,只見陸庭深把課桌移到自己邊,并攏……
等等,不對勁!
“以后你就坐江盡染旁邊吧。”班主任和藹的聲音,穿過大半個教室,落在江盡染的耳朵里。
江盡染睜大眼睛,看看老師,又看看邊的陸庭深,眼睛里出幾分懵然,“等等,為什麼……”
班主任理所當然地說,“全班,只有你沒有同桌。”
“老師,我不介意把我同桌換陸同學!”有人積極地舉起手來,臉上出幾分向往之。
“老師,我也不介意……”
然而,陸庭深已經在江盡染邊坐下。
年把書本收拾得整整齊齊,一不茍,然后出其中一本,不不慢地打開。
視線一直膠著在課本上,陸庭深未曾看江盡染一眼。
江盡染,也懶得和他說話。
雖然,一直都是個風風火火的小話癆,和誰都能聊上幾句,但是,也不是誰都愿意聊的。
比如,眼前的陸庭深,就會被歸為不想搭理的那類人。
潛意識里,江盡染把桑寧當作自己的威脅,和以后必須面對的危險,而男主陸庭深,是和桑寧一派的。
江盡染很難對這些以后會害得自己家破人亡,被送進神病院的人有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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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面對陸庭深,自然懶得搭理。
不得任何集都沒有。
-
放學后。
陸庭深收拾好書包,準時離開了教室。
江盡染慢悠悠地收拾著桌上的課本,教室后方傳來時繪清晰的聲線——
“你說什麼,育樓在維修?”
“對啊,所以我們今天不能在育樓排練了……時繪,要不我們去藝樓吧,那里也寬敞……”
時繪聞言,眼睛陡然睜大,像是見了鬼一般,瞳孔甚至有一瞬的震,“藝樓……”
“我才不去!”
時繪拒絕得飛快,的臉不自然地發白起來,對面的同學不解地皺起眉頭,“時繪,你為什麼這麼排斥去藝樓?”
這些話語,盡數落進了江盡染的耳朵里。
這讓不由想起了——
季清影曾經對說過,時繪和黃駿然,前段時間在藝樓遇到了不可言說的詭異危險。
黃駿然這幾天一直沒來上課,黃家已經被江越寒整得元氣大傷,他沒來上課也在理之中。
時繪如今如此排斥去藝樓……
江盡染忍不住好奇——
時繪他們,到底在藝樓遇到了什麼。
藝樓里,又到底有什麼……
藝樓并沒有被學園當作忌封起來,說明學校并不認為藝樓存在絕對的危險,時繪和黃駿然的那次遭遇,被視作單純的意外。
但顯然,時繪已經對藝樓產生了ptsd了。
不知怎麼的,江盡染突然對那神的藝樓,產生了幾分興趣。
“可是除了藝樓,我們沒有別的地方可以排練了。”參加希杯的幾個學生圍在一起,苦口婆心地勸說起時繪。
“可以去我家。”時繪斬釘截鐵地說道。
“這樣不現實,也很麻煩。”這個提議立馬被反駁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藝樓……”時繪張了張,神像丟了魂魄似的,斷斷續續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。
第19章 神藝樓
“時繪。”
江盡染提著書包,突然出現在這群人面前,笑意盈盈地看過來,眸在所有人臉上轉了一圈,最后落在時繪上,“我今天剛好有空,可以參加排練。”
刻意加重了語氣,“等會去藝樓排練吧,你可別掃興啊。”
時繪先是微微一愣,轉而眼睛里生出了幾分怒意,“江盡染,請注意你說話的語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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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人也不由到詫異——
這個江盡染,格怎麼變這樣了?
變得如此張揚,還喜歡大言不慚……
“注意語氣?”江盡染挑了挑眉,“行,那我走?”
反正這棵樹,也不是非演不可。
江盡染轉便要往教室后門而去——
“等等。”
時繪咬了咬牙,急忙住了江盡染,“你留下來排練,我們去藝樓。”
-
江盡染如愿去了藝樓。
之所以想去藝樓,一來江盡染想看時繪吃癟,二來——
潛意識里覺得,藝樓或許和自己收到的那塊神鐵片,有的聯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