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大川沒辦法,心里也是在心疼那十兩銀子,虎著臉數落宋招娣。
“招娣,不是我說你···”
“那你就別說了,我不想聽。”宋招娣擺手,“也無話可說。”
咋咋地,不伺候了。
宋大川眉心一跳,直覺得眼前的招娣有些不可控了。
第20章 老子以后就宋星辰
宋耀東知道自家兒了委屈,還要被數落,心中不是滋味,對宋大川道,“爹,這回真的不怪招娣。”
“那就怪你。”宋大川矛頭一轉,指著宋耀東,氣得臉紅脖子,罵道,“子不教父之過,你兒頂撞長輩,就是你這個做爹的不對。”
“老婆子,給我拿家法來。”
孫秀荷立刻狗的就要轉,卻聽一道清脆的喝炸響。
“誰敢!”
宋招娣沉沉看著宋大川,問,“我爹都這樣了,你不給錢治病,還想打死他嗎?”
“子不教父之過,那你呢?你是不是也得跟著一起被罰?”
這麼大逆不道的話,令所有人都怔住了。
趙蘭芝在看到宋大川那駭人的眼神時,下意識就擋在了招娣的面前。
弱弱喊了聲,“爹。”想替招娣求。
宋大川已經在盛怒的邊緣,一雙渾濁的眼瞪著宋招娣,訓斥,“你個小畜生,你怎麼說話的?”
宋招娣拳頭,忽而笑了,“跟你這個老畜生學的啊。”
“宋招娣!你反了天了,今天看我不打死你。”
“我不僅反天,我還要分家。”宋招娣擲地有聲,補充道,“還有這狗屁‘招娣’老子不要了,老子以后就宋星辰!”
一語落下,所有人都噤聲了,整個院子靜悄悄的,只剩下宋大川因為憤怒而劇烈的氣聲。
“瘋了!”
“好,分家!”宋大川決定給他們一個教訓,道,“十兩銀子因你沒的,家里的錢你們一分也別想拿。”
一直沉默不語的宋耀東咬著牙,悲傷而絕地著說狠話的宋大川,第一次為自己和家人爭取。
“莊基地我要一份,還有田和山頭也得分一分,這些年我和蘭芝任勞任怨,該有我們一份。”
宋大川黑著臉,哼了聲道,“老房子那的莊基地給你,那還有兩間屋子。”
這時孫秀荷卻不樂意了。
“宋大川,你糊涂!”孫秀荷拽過他,“大丫頭到了嫁人的年紀,就算要分家,也得等拿到彩禮錢再分。”
Advertisement
這算盤都快蹦出來了。
宋大川搖頭,“你看看大丫頭瘋魔的樣子,又被人退了親,以后說親都難,還有那兩個小的,都是無底。”
宋耀東夫婦聽著,臉上是痛的不能再痛的神,這就是他們喊了多年的爹娘,是他們一心一意,掏心掏肺付出的結果。
孫秀荷沉默了一瞬,再開口時,已經同意了分家。
“我們也不指你們給我們養老,田地自然沒有多的分給你。你家沒有勞力,也吃不了太多飯,田,給你一畝。山頭,就東山吧,你爹年紀大了,遠的地方不好勞作。”
“其他的沒什麼能分的,你們也知道家里的況。”
那可不。
宋招娣可太了解了,這兩日掌廚,就提防著分家這事,怕帶不走,所以沒買多余的糧油。
到今天晚飯過后,灶房里已經什麼能吃的都沒有了。
這事,孫秀荷還不知道。
但有件事,要確認好,便又問,“阿說以后不指我爹養老,可是真的?”
孫秀荷鄙夷地瞧了眼宋耀東的,那眼神就好像在說:就憑他?先養好自己吧!
宋大川卻對宋耀東還是有指的,他了皮,要開口,被孫秀荷攔住。
“耀東還沒娶媳婦,還要讀書,若是良田平分,我們還怎麼活?你看宋耀東那一家子人,那個能給你養老?你若是死了,都沒有孫子給你摔盆,還不得指我家耀祖?”
“再說了,耀祖以后若是高中了,你就是狀元爹啊!”
狀元爹,多風啊,且宋耀東確實沒有個男丁,宋大川沉一瞬,點頭道,“我們以后跟耀祖過。”
至此宋招娣放心了,沒了拖后的,他們只會過得更好。
“其他的我們都不要。”宋招娣擲地有聲道,“我們的被褥要帶走。”
被子是趙蘭芝陪嫁過來的,不能便宜了他們。
“我們吃飯的碗要帶走,鍋···”
“鍋只有一個,不可能給你們。”
“我爹熬藥的陶瓷罐總得給我們,還有那個木板車,要推我爹,得給我們。”
孫秀荷看了眼墻角破爛的板車,不耐煩道,“行行行,你們現在就走。”
跟那幾畝良田和開了荒的山頭比,這些東西又算得了什麼。
就這樣,宋招娣帶著爹娘和盼娣快速收拾好了被褥裳,放在板車上。
Advertisement
“爹,你坐上來,我推你過去。”
宋家的老房子在村東頭最外沿,走過去還得一刻鐘的時間。
宋耀東臉上有難過,也有對宋大川的失,最后看了眼宋大川,拄著拐杖上了板車。
宋招娣和趙蘭芝推著板車往外走,路過籠的時候,招娣一個矮,快速抓了兩只老母。
“差點忘了,四只老母,有兩只是我們的。”
孫秀荷哪里肯,擼起袖子就要來搶,里罵罵咧咧,“你是死鬼投胎啊,就這幾只了,你還想分?”
宋招娣見追來,忙將老母塞進宋耀東的手上,順手拿上提前裝上大糞的糞瓢,對著孫秀荷威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