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指著鼻子的霍時洲冷下臉駁斥:“胡說,我給你喂助眠藥是為了讓你好好休息,你知道自己幾天沒睡了嗎?”
“虛偽!你是為了幫罪吧?”
“時洲哥哥,嗚嗚……怎麼辦?寧寧還是不肯原諒我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嗚……”安雅無助地拽上霍時洲的袖子,含淚的眼神滿是無辜。
霍時洲神冷凝,他看了簡司寧一眼,手將拉到了后,然后上前向四名公安說明:
“同志,都是誤會!是老人家自己突然沖到了馬路上,這才意外釀了事故。”
“你胡說!我是來參加我的婚禮,從來不會穿馬路,是安雅無證還超速行駛!霍時洲,你敢用你的份發誓,你不是在包庇這個禍害嗎?”
霍時洲冷冷看著眼底這個從來對他溫順從的人,此刻眼底的冷意就像變了個人。
“寧寧,我真的不是故意撞到的,是人家太笨了,一張就分不清剎車和油門,真的是突然沖出來的。”
安雅抓著霍時洲的胳膊,子往他上靠近,兩人的距離近到任誰看了都是夫妻。
“你們到底和死者是什麼關系?詳細的況還是配合我們回局里說吧!”
一家人除了大伯留下來主持喪禮外,相關人員全都去了公安局。
等候問訊時,簡母瞪著簡司寧罵罵咧咧:“這下你滿意了?非要一家子鬧到公安局去,你以為這是什麼彩的事嗎?丟人現眼的玩意兒。”
“你有本事讓你寶貝兒別犯法啊!的確夠丟人的,但丟人的是你們!”簡司寧一句不讓。
安雅又嚶嚶哭了起來:“嗚嗚……都怪我不好,我不該去學開車的,我害了,也害了一家人不和睦。”
“知道就老老實實去牢里蹲著吧,別在這里扮無辜噁心人了。”簡司寧順著的話道。
安雅聽后一時間都忘了哭,也覺簡思寧變了,從前只要示弱,以退為進,簡司寧就不會再咄咄人。
但是今天是怎麼了?
簡母摟著安雅安:“阿雅,不是你的錯,你自己年紀大了,我們不怪你,是你妹妹想借題發揮,就是嫉妒你。”
簡司寧聽了簡母的話,盡管已經對親不抱希,心里仍舊不是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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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冷諷笑:“媽,把自己親兒當仇人,把外人當親兒,沒有人說你賤嗎?我嫉妒你們什麼?腦子有病還覺良好?”
“你敢罵你媽賤?我非……”簡母拍桌子站了起來就要扇簡司寧時,到進詢問室了。
長椅上暫時只剩簡司寧和安雅了,安雅也終于不再哭哭唧唧。
往簡司寧邊挪了挪,然后低了聲音用簡思寧才能聽見的氣音說:“你再不服氣又能怎麼樣呢?你信不信,你鬧得再大我也不會坐牢。”
簡司寧死死抓著長椅的橫條,眼神里醞釀著憤怒:“所以你是承認是你故意撞的了?”
安雅勾一笑:“我可沒這麼說,人各有命,被撞死就是的命,被寵就是我的命,你羨慕不來的。誰讓你沒用呢,什麼都守不住。”
“我守你媽****”
003安雅懷孕了
“你說的沒錯,我之前的確是沒用,但是之后還會慣著你在我面前撒野,我就是真該死了!”
簡司寧面譏誚,揚起手就要扇,可手腕卻忽然被一只力量極大的手牢牢攥住。
霍時洲冰冷呵斥:“司寧,夠了!你敢在公安局打人,我也護不住你。”
“啪——”下一秒,霍時洲英俊的臉上就挨了重重一掌。
男人被扇懵了,安雅也傻了眼。
“我怎麼能把你忘了呢?我在公安局打人犯法,但打自己男人總行吧?”簡司寧抬起頭迎上幾名公安的目。
他們不約而同朝霍時洲投來了幾道同又好笑的眼神。
霍時洲極力克制著心頭的怒意,攥著簡司寧的手又用力了幾分。
“簡司寧,你怎麼變這樣了?從前你不是這樣的。”
“從前我腦子不清醒,眼神也不好,但現在全好了,我看清了你們一個兩個虛偽的臉。”
“你到底在說什麼?”霍時洲臉上毫不見心虛。
“別裝了,霍團長對我表姐可真是用至深,為了不讓到制裁,連自己的婚姻都犧牲了,就為了給換一份諒解書,多人啊!”
霍時洲皺眉,像是完全不知道在說什麼。
要不是重生一回,早就知道真相,簡司寧就要被他的眼神欺騙了。
“已經做好筆錄,沒有什麼事都可以走了。”一名負責問訊的公安出來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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簡司寧皺眉指向安雅:“這個嫌疑人都還沒有盤問,怎麼就要放人?”
安雅無辜地朝撇撇:“我就說了我是冤枉的,妹妹你非得鬧一場,這下你該滿意了吧?”
“滿意?只要你一天沒有被繩之以法,我就永遠不會滿意!”
“簡司寧,你到底有完沒完?阿雅是你姐姐,你非要把這個家毀了才夠嗎?”簡父怒吼。
簡司寧當即用同樣的音量吼了回去:“是我哪門子姐姐?是你生的嗎?你就這麼喜歡上趕著給殺母仇人當爹?你的家庭圓滿需要犧牲你媽來全,你還配活著嗎?我要是你我就去死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