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趙張著,著簡司寧冷漠地背影離開,急忙喊道:“團長他傷住院了,你能去看看他嗎?”
“沒空,你可以通知安雅……”簡司寧頭也沒回地走了。
雖然這輩子才結婚一個多月,也沒霍時洲的冷待。
結婚的第一晚還沒房,安雅的心臟病就犯了,霍時洲拋下他和陸曄守了一夜。
然后接下來的一周,霍時洲下訓后都在往醫院跑,很回家屬院。
他估計早把這個媳婦兒忘干凈了。
上一世,對霍時洲的做法雖然頗有不滿,但更多的卻是激他在婚禮上拯救了自己。
因為知道安雅是霍時洲的小青梅,兩人是一起長大的分,兩人好些也可以理解。
安雅從小被的家暴爸爸待,過得很苦,霍時洲小時候也同樣沒被嚴苛的父親責打,兩人算是某種程度上的同病相憐,所以格外惺惺相惜。
直到安雅十二歲那年,為了救出被困火場的姨媽,也就是簡司寧的媽媽,而錯過了救自己的媽媽不說,還落下了心臟方面的頑疾。
簡母不已,把安雅帶回家收養,可當時手續很復雜,一時半會兒落不了戶。
為了讓安雅順利在江城上學,所以干脆把親兒簡司寧送去了家,正好和安雅原本的家在同一個鎮上。
于是安雅就用簡司寧的份到了江城上學,反正兩人只相差一歲,加上簡母本來就是學校老師,所以作下來也不算太難。
而簡司寧則被送到了居住的鄉鎮,也是在這里認識了參軍前的霍時洲。
與此₱₥同時,安雅也在江城認識了和簡司寧從小的玩伴——陸曄。
簡司寧回想起他們之間的孽緣,只覺無比心寒。
這次要退出。
006要霍時洲離婚
“沒來?你沒跟說我傷了?”躺在病床上發著高燒的霍時洲反復向小趙確認簡司寧的向。
小趙把暖水壺放下,無奈嘆了口氣:“我跟簡同志說了,但是急著去送最后一程,還讓我安雅小姐來照顧你,畢竟住院是你照顧的。”
“真的這麼說?”霍時洲的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。
小趙一邊倒水一邊沒心沒肺地回道:“團長你一顆心都在安雅同志上,人心都是長的,也不怪人家生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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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懂什麼?我拿小雅當親妹妹,何況還救過我的命,我關心是應該的。簡司寧就是心狹隘,日無所事事就想著拈酸吃醋,我看還是要多磨磨的子才行。”
小趙低聲音嘀咕:“你就磨吧!把人磨走了你沒地兒哭。”
霍時洲郁悶地靠在床頭,心里一團麻,明明之前簡司寧一直很乖的,可今天卻大變,像是換了個人。
為什麼呢?
就因為他代表簽了諒解書,原諒了安雅?可安雅本就是無辜的。
他已經查明了,安雅練車時,是老太太突然沖了出來,這怎麼能怪安雅?
他做錯了嗎?沒有,錯的是簡司寧,是借題發揮,嫉妒安雅現在的生活,想要毀掉的幸福。
“看在剛走的份上,就先不跟計較了,等下了葬再找算賬。”
簡司寧和大伯一起送了最后一程,簡父簡母原本是想去的,可卻因為一系列的意外而下不來床了。
他們原本是不相信所謂的詛咒的,可自從簡司寧說了那些話,又被霍時洲關閉后他們就接二連三的出事了。
尤其是安雅,莫名其妙就冒出了滿臉的黃膿瘡,里還當真就跟吃了死尸似得,即使不張,那臭氣都能熏死人。
直到一家子重新包扎好傷口,大伯的一句“不會是冒犯了什麼忌諱吧?”
他們才同時聯想到了閉室的簡司寧。
這才以讓簡司寧送最后一程為由,把放了出來。
果然,自從簡司寧從閉室出來后,他們的倒霉事就沒再繼續了。
只是安雅臉上的膿瘡卻依舊沒有消散,要命的口臭也半點沒有減弱。
為接診的醫生都沒忍住吐了好幾個不說,關鍵是還沒查出個所以然來。
最后只說是上火加過敏。
安雅自己聞不到里的味兒,卻還是不敢回陸家,因為陸曄當時對滿臉嫌棄的樣子,再也不想看見了。
為了保住自己的形象,暫時住在了娘家。
“你說我們這次會不會是真的惹媽不高興了,所以才出了這些事啊?”一直怕老婆的簡長峰總覺不安。
簡母謝文芳剜了他一眼,尖聲道:“那老太婆都快七十了,活著就是個累贅,讓阿雅不小心撞死了也是好事,這不是你說的嗎?現在又瞎放什麼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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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那不是……”
“再說了,從被撞進醫院到死,折騰了一個月。我們天天忙前忙后的伺候,有哪點對不住?誰不是都要死的?有什麼不滿意的?”
“我這不是擔心阿雅嗎?還是去給媽上個香賠個罪吧?也許有用呢……”
簡司寧從墓園回到軍區大院,已經是下午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