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霍時洲結婚后就搬到了軍區大院,他們的房子是一套小兩居,被之前收拾得溫馨干凈。
可霍時洲除了偶爾晚上回來睡客房外,平時基本只有一個人在住。
上一世,兩人是結婚第二年才同房有了孩子,這一世雖然依舊死了,但起碼和霍時洲還沒有真正在一起,一切都還來得及。
上輩子的憾是做了軍嫂,天圍著男人轉,伺候他的飲食起居,還要看他的臉揣他的心思。
這輩子要考大學,搞事業。
用鑰匙開了門,出乎意料的,霍時洲竟然在家,看見回來,他從沙發上抬起頭。
“的葬禮我準備去的,但腳暫時爬不了山,所以……”
簡司寧把外套掛在了掛鉤上,“沒關系,反正你去不去我和都不會在意,去了反而鬧心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盡管簡司寧的聲音不大,但卻仍然被聽力絕佳的霍時洲聽見了。
“我說不想看見你的臭臉,要是沒什麼事的話就出現在我面前,你的阿雅妹妹現在不是正需要你的關心嗎?還不去醫院陪著?”
“你趕我走?”霍時洲一張臉黑沉如墨。
“不然呢?你傷到的是腳不是腦子吧?聽不懂人話?”
“簡司寧,我勸你最好想清楚再跟我說話!就因為一份諒解書又是頂撞爸媽,又跟我鬧別扭,你要鬧到什麼時候?”
簡司寧氣笑:“原來你沒聾沒瞎啊?那為什麼他們偏心安雅,對我肆意辱罵貶低的時候你聽不見,我回擊他們你就馬上跳出來了?”
霍時洲理直氣壯,深邃的眼眸一派威嚴:“你是晚輩,長輩的教誨就該遵從。”
“從你大爺!長輩的話就全對嗎?他們讓你吃屎你去嗎?讓你去死你去嗎?”
“簡司寧,你瘋了嗎?你一個人說話怎麼能這麼俗?”霍時洲被簡司寧的話氣得七竅生煙。
簡司寧叉起腰:“嫌我俗就離婚啊!你去讓安雅離婚改嫁你好了,反正我看你也樂意湊上去。”
“簡司寧,你夠了!我跟你解釋過了,阿雅是我妹妹,別再讓我聽見你把離婚掛在上。”
簡司寧滿臉諷刺:“對,就是你妹妹,異父異母的妹妹對吧?不然你至于為了,騙我結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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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簡—司—寧!”霍時洲忍無可忍掐住了簡司寧的脖子,一忍再忍才沒有用力掐下去。
“這是心底的齷齪被拆穿,惱怒要手了?霍團長可真威風。”
簡司寧現在只想他離婚,他只要敢手,馬上帶著傷去找政委申請離婚。
可狗男人就像是看穿了的心思,又一把甩開了。
“我不打人,更不會打自己的人。你去給阿雅煮碗粥,現在住院,說起來都是因為你,這是你應該做的。”
簡司寧聽了他的前半句還像人話,聽到后半句差點掀桌子。
但是卻想到了一個更加痛快的報復方法……
007上門來嫁禍
簡司寧系上圍,準備去給安雅心烹煮一碗營養粥。
趁著霍時洲不在,先去隔壁喬大姐家的狗盆里倒了半碗剩飯,再把霍時洲之前帶回來的干蝦仁扇貝泡發開,這東西因為沒舍得吃,加上沒保管好所以發霉了。
沒事,剁細沫子后多放點生姜胡椒加進剩飯里。
然后又在盆里揪了兩片才施過農家的菜葉子,一碗海鮮青菜粥就煮好了。
海鮮是發,安雅卻是個饞鬼,吃了這碗粥,那滿臉的膿瘡只會更加嚴重。
把粥裝進飯盒里遞給了霍時洲時,霍時洲還欣地笑了笑,那樣子好像是在說這樣懂事就對了。
“我去一趟醫院就回來,晚上我回來住,你乖一點。”
呵~
給發喪去不了,給小青梅送粥就沒問題了,虛偽!
霍時洲傍晚去的醫院,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是半夜了。
簡司寧睡覺前特意把主臥的門反鎖上了,睡到迷迷糊糊時,就聽見了霍時洲在砸門。
“我睡下了,有事明天再說。”
“簡司寧,誰你在粥里加海鮮的?你知不知道小雅吃了你的粥,臉上的瘡又又痛,更加嚴重了,甚至鬧起了肚子。醫生說的臉再不能好轉,就得拿掉孩子了,你知道自己干了些什麼嗎?”
簡司寧聽著門外男人的質問,在臥室里找了兩圈,最后把目投在了一副羽球拍上。
拉開門,二話不說舉起球拍就朝他臉上招呼了過去。
霍時洲沒有防備,被球拍在他冷俊的面容上留下了數道深深的網格印。
在第三次打過去時,才被他抓住奪了過去:“我看你真的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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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——”簡司寧換了只手,揚起來就是一掌。
霍時洲氣懵了。
就聽簡司寧怒懟道:
“瘋的不是我,而是你!安雅住院自己沒有男人?沒有娘家人和婆家人嗎?得到你去獻殷勤?還著我去給熬粥?你這腦子是怎麼想的,不知道我恨嗎?我不給下毒就不錯了!再說了,你說過不能吃海鮮嗎?”
“你……”
“海鮮的味道聞不出來?你聞不出來?明明知道那是海鮮還要吃?是蠢還是你蠢?我如果有罪請讓法律來制裁我,你們這群傻B給我滾遠些!退退退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