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當時的主治醫生,我的狀況你一定知道,如果不出那場車禍,起碼還能再活十年。”
池野微微垂眸,薄輕扯起一抹淺淺的弧度:“霍太太不妨直說來意。”
“池醫生,拜托你幫我出庭作證,我要讓害死我的罪魁禍首付出代價。”
“好。”男人的聲音在頭頂低低響起。
“啊?”簡司寧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不是,他就答應了嗎?這麼爽快?
“需要我證明什麼?”
“……只要如實告訴法,我被撞后的傷,以及是車禍造了的直接死亡就行。”
“沒問題,我會出庭作證的。”
“謝謝你了池醫生。”簡司寧為表謝,向池野鞠了一躬。
男人角扯起淺淺的興味:“客氣了……”
簡司寧前腳剛離開,霍時洲后腳就現了。
“找你做什麼?”
池野把目從桌上的病歷上移開,抬頭似笑非笑看向面冷沉的男人。
“你這張臉永遠這麼臭,誰能忍得了?真同嫁給你的那位簡同志,怎麼就這樣想不通?”
霍時洲的臉更黑了:“行了,扯些有的沒的,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“讓我出庭作證,要控告撞死的人。”
霍時洲面不悅:“你答應了?”
池野是霍時洲表舅家的長子,兩人同一年出生,霍時洲比池野大兩個月,兩人又是戰友,一直深厚,說話都是直來直去。
“又不是做偽證,為什麼不答應?放心,小嫂子的事我不會袖手旁觀。”
“不行!”霍時洲卻冷聲拒絕了,他冷漠的眼神里閃過掙扎,卻還是沉聲道:“這件事你不要管。”
池野角的笑意徹底收斂:“為什麼?可是你媳婦兒?再說了,老太太的確是因為臟破裂,才重傷不治。”
“我知道,但這件事是個意外,而且是老太太自己突然沖到了車前……總之不是的錯。”
“你是想幫肇事者?你還沒跟安雅劃清界限?你這樣做考慮過小嫂子的嗎?”池野皺眉,漆黑的眸子籠罩上一層淡淡的失。
“你知道的,安雅救過我的命,我答應過會保護一輩子。至于簡司寧,我后面再補償就是。”
池野無聲地笑了:“所以你想讓我怎麼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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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時洲拍上他的肩:“等真上了法庭,別說話就行。”
“放心吧,我知道該怎麼做……”
011誰來都得挨掌
【宿主,你確定現在就要把主送去坐牢?那你還怎麼通過打臉掙積分呢?】
“你多慮了,既然是主,又有萬人迷系統,那就一定能化險為夷。”
【所以宿主你為什麼還要做無用功呢?】
“你不是說的系統需要累積氣運值嗎?那相反,如果需要系統的幫助就會消耗氣運值。我送進去待幾天讓我解解氣,也消耗一些的氣運值不是好?”
【宿主高明,反正就算你不這麼做,也會不斷找你麻煩的,所以我們主出擊是對的。】
翌日——
“啪!”
簡司寧剛到軍區大院門口就猝不及防挨了簡母甩來的一掌。
“你個歹毒的畜生,你怎麼敢真把你姐送進去的?你個喪良心的狗東西,你怎麼就不去死啊?”
【宿主,忘了友提醒你,打臉系統要是被別人打臉是要扣積分的喲。】
“那怎麼辦”
【打回去啊!還有十秒就要扣除你的積分了。】
“啪——”簡司寧一聽要扣錢,沒有手下留,一掌就打了回去,也打斷了這個人的咒罵。
“你……你竟然敢還手?我可是生你的親媽!”謝文芳震驚地睜大了眼睛,眼神里的憤怒快要噴薄而出。
“生是,養是德,托舉才是恩。你生了我是沒錯,可你卻沒有好好養過我,甚至打、貶低、拋棄我,我不會念你的恩德,你養了我幾年,將來我就養你幾年,多一天都不可能,你就當我是白眼狼好了。”
在簡司寧的記憶里,全都是這對父母對是個孩的失,無論如何努力都得不到他們的認同。
從小到大聽得最多的話就是:【把你生下來給你口飯吃就是仁至義盡,我們的錢你一分都別想。】
謝文芳氣得臉上的都在抖,不顧臉面的當街大起來:“你這個畜生!快來人啊,都來看看這個當代白眼狼,不認父母,不孝雙親,還要把姐姐送去坐牢哇……”
一群路過的人聽到聲音紛紛駐足觀,對著母倆指指點點。
“這當兒的怎麼這樣?瞧瞧把媽什麼樣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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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現在有些年輕人就是喪盡天良,烏都懂反哺,卻把父母利用完后就一腳踢開,真是個畜生……”
【宿主,綁定了打臉系統后就絕對不能被對方制喲,否則你的積分會保不住的。】
簡司寧無奈哼笑,行!要這麼玩是吧?
眼看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,謝文芳還在試圖用道德輿論簡司寧低頭,繼續服從的控制。
不就是搞輿論道德綁架嗎?好像沒長似得。
謝文芳一個有編制的老師都不要臉了,現在什麼也沒有,又在乎什麼呢?
“對,大家最好都來看看。這位就是江城高級中學的教導主任,謝士。雖然從事教育工作,卻厭惡仇視自己的親生兒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