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宿主,需要我出手電暈他嗎?還是你要一下?雖然他不討喜,但他長的不錯,材也好。】
“個屁啊?”
上輩子要不是為了要個孩子差,兩人很有夫妻生活,即使有過那麼幾次也沒什麼好的驗。
他總是公事公辦的樣子,暴的完事后就沉沉睡去,最深的就是疼和難。
“不用你管,要是收拾不了他,我就不用活了,你還是省著點電吧!”
系統釋放的電擊次數是有限制的,強電每天只能用三次,還是留著關鍵時候用吧!
要親自手收拾這個渣男。
霍時洲已經難自,他騰出一只手去解自己的皮帶了。
“砰——”下一秒,找準機會的簡司寧就用頭狠狠撞向了他的鼻子。
霍時洲鼻腔里頓時涌出一暖流,他興致全無,忙捂住鼻子。
簡司寧一腳朝他踹去,將人直接蹬下了床。
“簡司寧,你是不是真以為我不敢你?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!”
“忍不了你就別忍了唄!咱們離婚對誰都好!”抓起枕頭朝男人砸去。
霍時洲聽見的話,仿佛是被離婚兩個字刺激到,一把抓住的腳踝,就將從床上扯了下去,跌坐到了枕頭上。
他出手,牢牢鉗住的下頜,語氣冷得像冰:“別再讓我聽見離婚兩個字從你里出來,不然你會知道離開了我,等待你的會是什麼日子!”
簡司寧用力掀開,語帶挑釁:“不離?行啊?那你就要讓你的小心肝當心了,只要我一天還是團長太太,我就不會讓好過。”
霍時洲看著抱著被子離開了主臥,一拳頭狠狠砸在了墻壁上。
這個人怎麼突然變了這個樣子了?從前明明不是這樣的。
他還記得第一次見時的景,12歲,戴著頂草帽在山坡上挖益母草。
他路過時被滾落的泥塊砸了一臉,頂著大花臉笑呵呵跑過來道歉,那是他第一次見到比還燦爛的笑臉。
記憶中的簡司寧一直都是乖順樂觀又堅強的,可現在的冷漠、野蠻還不可理喻,到底是怎麼回事?
015霍時洲懷疑被戴綠帽
兩人不出意外的陷了冷戰。
霍時洲又很回來了,簡司寧則樂得自在,專心搞學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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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舒心日子還沒過上兩個星期,就從系統那里得知安雅因為心臟病復發被保外就醫的消息了。
【宿主,主表面是保外就醫,其實是霍時洲用關系把提前釋放了。】
簡司寧眸驟冷,什麼也沒說,或許現在正好可以利用安雅擺霍時洲那個渣男也不一定?
簡家兩口子和霍時洲或許是怕簡司寧知道安雅出來的事后又鬧事,所以故意瞞著。
但是架不住安雅要主湊上來展示與眾不同的魅力。
這天簡司寧買了點水果送去給池醫生,就當謝替自己出庭作證。
‘湊巧’的是就在走廊里撞見了安雅和霍時洲。
安雅一見簡司寧就忙把自己的手從霍時洲手里了回來,那副心虛的樣子,像極了此地無銀三百兩。
倒是霍時洲,依舊面不紅心不跳,理直氣壯得很。
“寧寧,你不要誤會,是因為阿曄他去了深城,我公婆又生我的氣,所以時洲哥才過來看看我的。”
簡司寧靜靜盯著,似笑非笑,卻未發一言。
陸曄那個頭號大渣男的確去了深城,說起來還是沾的,自從把安雅送進去后,陸曄干的蠢事也被鬧大,所以他的副廠長一職也被撤掉了。
于是干脆離職下海去了,這倒是比原劇里男主下海經商還早了兩年。
“陸曄都敢放心大膽把你給霍時洲照顧,我有什麼好介意的?就算鬧出人命來,我也不會喜當媽,你們自便就行。”
“簡司寧,你胡說八道些什麼?要不是因為你咄咄人,阿曄和小雅至于分居兩地嗎?阿曄不被牽連,陸家又怎麼會遷怒小雅?你馬上給小雅道歉!”
“道你大爺!要道讓你爸來道,養不教父之過,養出你這個傻子是他的錯!”
“簡—司—寧—你想死是不是?”
“天天對著一個吃屎的人,誰不想死啊?”一道俏皮的嘲諷聲在走廊另一頭響起。
拎著飯盒過來的陸綿綿聲音比人先到。
“綿綿,你怎麼能這樣跟時洲哥哥說話呀?時洲哥哥他是替我不平才……”
“呸呸呸~閉吧你,天天在男人面前夾著嗓子說話,你累不累啊?”
“我……”
“還替你不平?你有什麼不平的?自己的男人前腳剛走,你后腳就把另一個有婦之夫勾過來圍著你了,你告訴我你哪里委屈了?要委屈也是我前嫂子委屈吧?找一個被你搶一個,真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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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沒有搶,我和時洲哥哥是清白的。”安雅屈辱地咬著下,虛弱地捂住了口。
陸綿綿小突突突,說出的話又臟又毒:“閉上你那吃過屎的吧!一邊當著婊子,還要一邊給自己立貞節牌坊,就你這樣的只有狗才喜歡,因為他們就吃屎。”
霍時洲聽完臉都氣黑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