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和江瀾洲約定好要分走一半嗎?你現在不要,等會兒錢給了江瀾洲,可就給不到你了。”
姜嬈強迫自己移開視線。
三百塊啊!
七十年代的三百塊,可以做多事兒了!
但要是收了這錢,效果大打折扣,還容易被江瀾洲扣上屎盆子。
“等江瀾洲自己給我吧,免得他說我算計他。”
“季楓哥,接下來的事就給你了。我不想聽江瀾洲唱歌。”
“行,那你先回家,改天阿然回來了,我再約你們一起去逛公園。”
姜嬈當著季楓的面走了,卻又沒走遠,又瞧瞧地折返回來了。
找了個角落,正好可以看到在臺上唱歌的江瀾洲。
三曲歌結束,江瀾洲從側邊下臺。
剛走到臺下,季楓就把一沓大團結遞給了江瀾洲,“三首歌六百塊,提前預支了一百,這里是五百塊,你數一數。”
江瀾洲果然當著季楓的面數了一遍,五十張大團結,一張不,又順勢塞進了上口袋里。
看著口袋鼓鼓囊囊的西裝,季楓輕輕擰眉,“你不是和阿嬈約定好,要分一半的費用給嗎?”
江瀾洲口而出,“連這個都跟你說?”
“我的意思是,我沒說不給,不是不在嗎?等我回家了,一定會給。”
“是嗎?我不信。”
季楓雙手環,慢悠悠地開口,“你現在的心都已經飄到那個黑葫蘆上了,哪兒還能把阿嬈當做親妹子?”
后的江心語:黑葫蘆,是說嗎?
是黑了點,但也不至于這麼說吧?
“季楓,你是我朋友……”
“我還是阿嬈異父異母的親哥哥。比你這個名義上的養哥更親!”
原本是出于正義的目的,但隨著和江瀾洲對話,季楓越想越氣。
江家可以偏心親生的,他怎麼就不能偏心阿嬈?
眼瞅著兩個人要吵起來了,趙副院長帶著趙主任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。
“江瀾洲同志,你果然瞞著自己的領導在外接私活!”
歌舞團有相關規定,不可以擅自接活兒,江瀾洲不但違反了規定,甚至索要了六百塊錢的天價費用!
事一旦暴,將會對京市歌舞團造多大的負面影響!
趙副院長接到舉報電話后,就帶著江瀾洲的頂頭上司走訪查證,現在他們手里已經掌握了十足的證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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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瀾洲聽到趙副院長的聲音,僵的站在原地,口齒不清地替自己辯解,“副院長,這件事有誤會,您聽我解釋……”
“是聽你狡辯吧?”趙主任從江瀾洲的口袋里出來了一把大團結,把剛才拍攝下來的季楓給他遞錢的照片,扔在了他上。
定格的照片畫面里,他手接過了厚厚一沓大團結。
有照片為證,徹底說不清了!
江瀾洲大腦飛速運轉,急之下想到了借口,“副院長,主任,這是誤會。”
“這位同志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,而百貨大樓的主任是他家親戚,他怕開業當天不夠熱鬧,所以特意請我來幫忙。這筆錢也不是出場費,是他之前借了我錢還給我的。”
江瀾洲一邊說著話一邊朝著季楓使眼。
季楓已經對他失至極。
雖然今天事敗是阿嬈和他算計的結果,但如果江瀾洲沒有對著六百塊錢的出場費產生貪婪之心,阿嬈也算計不到他頭上!
既然已經被領導發現,大大方方地承認自己的錯誤,大不了背個分,怎麼能撒謊呢?
而且還是這種輕易就能被穿的謊言。
趙主任:“在來找你之前,我們已經去找百貨大樓的錢主任求證過了,分明是你主找上門要求替新開張的百貨大樓演唱歌曲,并且一首歌曲收費兩百塊,我還拿到了你們簽訂的協議。”
“小江啊,年輕人容易犯錯,我們是過來人,都能理解。但知錯不改還強詞奪理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。”
江瀾洲的腳步踉蹌了兩下,“副院長,主任,我……”
“先回單位!”
江瀾洲被帶走了,季楓也回了自己家,只留下江心語,連回家的路都不知道該怎麼走。
姜嬈看到了期待已久的畫面,心滿意足地去了國營飯店。
還有幾張快過期的糧票票,買了一盤紅燒和白米飯,剛剛好。
當紅燒時,姜嬈地都快哭了。
上輩子自從確診心臟病以后,就再沒能吃過油膩的食。
而且后世飼料喂養出來的豬,遠不如吃糧食長大的豬有味,一盤紅燒就著米飯伴著眼淚,姜嬈一口又一口地往里送著。
后面桌,錢俞哲輕輕了陸為之的手臂,“這個同志好像是楊主任的養吧?有了親生閨就不要養了,你覺得楊主任的人品真的能信得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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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為之放下筷子,一字一句道:“我們目前最需要的是翻譯人才,人品什麼的可以先往后放一放,只要不影響到我們的行就沒事。”
第11章 還是黑的
錢俞哲聳聳肩,“你是負責人,你說了算。只要沒遇到特務就行。”
姜嬈吃完了飯就直接回家了。
直接推門進了之前屬于,現在被江心語霸占的臥室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