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自己屁沒干凈被領導發現了,關我什麼事兒?哥,不是我說你,好歹也二十二歲的人了,以后做事穩妥點,千萬別像今天這麼魯莽,不顧后果了。”
說完,姜嬈越過微微戰栗的江瀾洲,直接開門出去了。
拉開房門的瞬間,姜嬈像是變戲法似的,眼淚瞬間飆了出來。
“你們分明不想要我了,直接放我離開不好嗎?為什麼要把我回來辱我!”
“是,我確實不是你們親生的,但我也是被拐子拐走的可憐小孩!是你們自己沒找到親生孩子,所以領養了我,為什麼現在把所有錯誤都推到我上!”
第12章 阿嬈不哭
姜嬈吼得歇斯底里,江文輝和楊允惠被的大嗓門嚇住了,半晌后,楊允惠才皺了皺眉,語氣中夾雜著慍怒,“江嬈,我從小教育你要做一個懂得恩的人,為何你變了現在這樣?”
總是這樣。
養母的格永遠這樣。
明明已經很生氣了,卻總是用平靜的語氣指責原的不是,原就是在這樣的職責中,一次又一次自我耗,變了討好型人格。
如今不過是稍微釋放了點天,就被指控大變。
在姜嬈和養父母對峙時,緩過勁兒來的江瀾洲也從臥室里出來了。
他雙眼猩紅,看向姜嬈的眼神帶著滿滿的惡意。
“爸媽,我的工作,我的前途,都被江嬈毀了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江文輝騰地一下站了起來,“你的工作怎麼了?”
江瀾洲把今天發生的事說了一遍,但從他的描述當中,瞞了自己的不是,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姜嬈上。
“啪!”
江文輝的手用力地拍上茶幾,用力之大,讓桌上的茶杯也跟著抖了一下,“江嬈,家里沒有任何對不起你,從收養你到現在,也養育了你十幾年,你就是這樣報答我們的?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哥考上歌舞團有多不容易,你居然陷害他丟了工作?”
姜嬈嗤笑:“養我?我四歲被你們收養,收養后就把我丟給了爺爺,全靠爺爺和姑姑帶我。十二歲我上初中你們把我接回家,除了確保我不死外,沒有任何質上的優待。”
“你們所謂的養育,就是著我為同齡孩子里最優秀的,但凡沒有達到你們的要求,就是棒教育。在你們上,在這個家里,我覺不到毫的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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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著說著,姜嬈不淚流滿面,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流。
也不想,但原的緒作祟。
可想而知,這些年來,原了多大的委屈。
“江瀾洲丟工作,是他自己自作自,關我什麼事兒?他該慶幸自己只是沒了工作,要不然以他做的那些事兒,可就是敗名裂的下場了!”
姜嬈故意挑釁,江瀾洲果然上當,趁手端了桌上的熱茶潑向。
姜嬈沒有躲避,甚至把臉往前了,剛燒開沒多久的熱茶,一滴不剩,全都潑在了姜嬈臉上。
本就白皙的,留下了一片刺眼的紅。
姜嬈也沒客氣,順手抄起茶壺,直接扔向了江瀾洲。
江瀾洲沒想到姜嬈會手,毫無防備的他,用接住了熱茶和茶壺。
“江嬈!”江瀾洲咬牙切齒。
姜嬈順勢沖出了門,路過門檻時,故意做出被門檻絆倒的假象,整個人倒在門外,雙手抱著腦袋,做出一副害怕被打的可憐模樣。
“哥,我知道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,求求你不要再打我了好不好?”
姜嬈的嗓門不小,又特地扯著嗓子大喊,這年頭的筒子樓隔音效果都不好,再加上家家戶戶離得近,不鄰居都聽到了歇斯底里的吶喊,不大會兒工夫,樓梯間就站了不人,全都是來看熱鬧的。
但誰也沒想到,江家居然敢明目張膽地毆打養!
姜嬈特意尋找過角度,出了自己剛才被開水潑過的臉頰,紅彤彤的一片,向吃瓜群眾展示了自己被欺負的證據。
江瀾洲經歷了特大打擊,再加上姜嬈的特意挑釁,他整個人失去了理智,無法正常思考,只想坐實自己欺負姜嬈的“傳言”,順手抄起靠在墻角的掃把就追出了屋。
他的右手高高舉起,手上的子下落之際,他的手腕被一只強勁有力的手握住了。
“江瀾洲同志,對同志手可不是什麼好行為。”陸為之神淡淡地開口。
江瀾洲氣的都在抖,能聽出他的咬牙切齒:“如果你知道對我做了什麼,就不會這麼說了!”
錢俞哲雙手環倚靠在門框上,慵懶地開口:“我剛才好像聽說,小江同志害你丟了工作?”
“我沒有!”姜嬈替自己辯解:“明明是他自己違反了歌舞團的規定背了分,跟我有啥關系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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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無依無靠的高中生,我有什麼能耐害得他丟工作啊?”
姜嬈一把鼻涕一把淚,哭的幾個中年老師心疼不已。
原學習績好,又乖巧聽話,一直都是家屬院里“別人家的孩子”。
現在孩子哭的不上氣,老師們都心疼壞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