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瀾洲冷眼看著何書杰,“你有什麼事兒?”
何書杰揚了揚手里提溜著的東西,“江哥,我就是來家里探探。”
“你是來找江嬈的?”
“啊我……”
“你和江嬈的婚事,我不可能同意!”
江嬈最在乎的就是何書杰,毀了他的工作,他必定要讓江嬈一直心心念念的婚事作罷!
何書杰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江瀾洲不讓他和江嬈結婚,是擺明了要搶他的工作吧?
“可是我和姜嬈的婚約,早就定下來了。”
“我記得當初訂婚約時,你們倆換了信吧?”
何書杰下意識地捂自己的口袋,“江哥,沒有的事兒。”
江瀾洲朝著何書杰手,“你把信給我,我親自替你安排進一中的事。”
何書杰頓時眼眸發亮,迫不及待地問道:“江哥,你說真的?”
“你給不給?”
何書杰急忙從上口袋里拿出來了一枚銀戒指。
這戒指還是江嬈留給的嫁妝,他今天特意帶在上,就是想催一催江嬈和他的婚事,好盡早進一中工作。
銀子打造的戒指不耐造,江瀾洲用力一,在江心語期待又張的眼神當中,戒指慢慢變形,直到看不出本來的樣子。
他順手把戒指扔進了垃圾桶里,“現在沒有信了,你和江嬈的婚事就此作罷!”
何書杰不在乎信戒指,也不在乎江嬈,“那工作的事……”
“等著!”
丟下這話,江瀾洲轉回了臥室,將臥室門當做了江嬈,用力地關上。
江心語顧不上撿垃圾桶里的戒指,期待又激地沖何書杰道:“何大哥,信已經毀了,你和姐姐的婚事也就不作數了,以后男婚嫁,各不相干。”
“可工作……”
“你不用擔心,等風頭過后,我親自去找爸爸說。爸爸那麼我,肯定會同意讓你進一中,再不濟,還有我大哥呢。”
何書杰還是擔心江瀾洲會搶他的崗位,試探著問道:“江哥和江嬈之間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啊?”
“不能說,不能說。”
江心語拎得清,家里最在乎的是江瀾洲,現在還不能得罪江瀾洲。
三樓,顧家。
顧欣曼冷眼看著坐在對面沙發上,正被自己拿蛋滾臉頰的姜嬈,忍不住出言諷刺,“你不是能耐,脾很大嗎?怎麼就被江瀾洲欺負這個樣子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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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章 曼姐,要臉
“哎呦疼。”姜嬈故意哀嚎了一聲,王急忙減輕了力道,“這個力度怎麼樣?”
“可以的王。”眼地看著顧欣曼,“他們畢竟是我的養父母和哥哥,我再怎麼生氣也不可能跟他們撕破臉呀,不然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我。”
不說七十年代,即便是后世,輿論對人的影響也不容小覷。
顧欣曼從鼻腔里發出冷哼聲,“你就是慫了。”
“我只是從心罷了,你不懂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好了欣曼。阿嬈今天已經夠難過了,你別再惹生氣。”
顧欣曼氣笑了,卻又不敢反駁,只能看著沖揚眉的姜嬈翻白眼。
滾完了臉頰,王把蛋殼剝掉,整顆蛋塞進了姜嬈里,“把這個蛋吃了,臉就消腫了。”
“今天留下來吃飯,給你倆包餃子吃。”
“謝謝王,我就不跟您客氣了。”
這會兒回去就是上趕著找罵,等江家人的緒穩定一些再回去吧。
王前腳進了廚房,顧欣曼就湊到了姜嬈邊,低聲音問道:“你剛才跟我說,自行車已經是你的了,咋回事兒啊?”
姜嬈特意回過頭看了眼正在廚房忙碌的王,確保不會聽到,同樣小聲地回答顧欣曼的問題。
“我懷疑何書杰和江心語之間有一,所以想和何書杰解除婚約。但如果我主提出來的話,我怕他們以此做文章要挾我,你也知道孩子的名聲多重要,所以我只能徐徐圖之。”
“雖然暫時沒辦法解除婚約,但我又看不慣何書杰,只能先把自行車要回來。”
顧欣曼拍拍的肩膀,一副知心大姐姐的口吻:“我早就跟你說過那個何書杰不靠譜,看著長得人模狗樣,但一雙眼睛閃爍著明。我之前跟你說你還不樂意聽!”
要不是何書杰,和江嬈也不至于鬧掰啊!
姜嬈直接撲進顧欣曼的懷里,“我知道你對我好,我現在已經迷途知返了。俗話說得好,知錯能改善莫大焉,你會原諒我,并且繼續和我當朋友的,對不對?”
原和顧欣曼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誼,當初原被江心語何書杰設計陷害壞了名聲,所有都在說的不是,只有顧欣曼始終堅定地站在那頭,跟所有說原壞話的人據理力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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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顧欣曼一個人力量有限,再加上原對生已經沒有了,最終還是走上了赴死的路途。
這一世,悲劇必定不會上演。
說起來,原和顧欣曼鬧掰,也是因為何書杰。
顧欣曼從一開始就沒瞧上何書杰。
“只要你不再搭理何書杰,我們就還是朋友。”
“怎麼可能!”姜嬈梗著脖子替自己狡辯:“我兩邊眼睛都是五點零的視力,我又不瞎!”
“喲喲,現在知道說這話了?”顧欣曼毫不留地嘲笑姜嬈,姜嬈不服氣,故意撓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