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再不想面對,兩人也不能繼續當頭烏。
見江文輝和楊允惠出來,鄰居們你一言我一語地批判江心語的行為。
“允惠啊,妹妹搶姐姐未婚夫這樣的戲碼,不該出現在咱們這種家庭,你說這要是傳出去,咱們一中也得跟著丟人。”
“我聽阿嬈剛才的意思,這個何什麼的,之所以接近,是想走捷徑進咱們一中當老師呢!但他品行不端,甚至連漢語拼音都不會,這種人怎麼能教好孩子?要是他真的進了一中,我可不依!”
“我也不依!咱們一中近年來和二中勢均力敵,甚至有約被趕超的跡象,要是這種人進了一中,咱們排行第一的名頭可就要被搶走了!”
何書杰只覺得腦袋嗡嗡的。
他接近江嬈的目的就是為了進一中,現在婚約沒了,還徹底絕了他進一中的希?
這不可以!
“我沒有不會漢語拼音!我高中都畢業了,怎麼可能不會漢語拼音?那是江嬈冤枉我!”
“重點是你會不會漢語拼音嗎?是你這個人品行不端正,又沒有膽量和擔當!讓你進一中當老師,都怕你誤人子弟!”
何書杰還在替自己辯解,江心語見無人抨擊,默默地往后退,退到了屋子里。
是中意何大哥沒錯,但老師們的攻擊力太強,罵了何大哥就不能再罵了。
江心語只顧著后退,沒往后看,直到,撞到了一堵墻。
猛地回過頭,就看到母親正面無表地看著,那眼神,實在算不上和藹。
“媽,對不起,我剛才沒看到您,不小心撞到您了。我有沒有撞痛您?”
楊允惠深深地看了江心語一眼,那眼神不帶一母,看的江心語心頭跟著了。
沒和江心語說話,而是對著還在外面七八舌的同事們說道:“今天的事,讓大家看笑話了,說起來,也是我們的教育出了問題,才讓江嬈做了這麼多上不得臺面的事。”
“楊主任,你這話說的就有失公允了。阿嬈可是個好孩子,真正上不得臺面的是江瀾洲和這個江什麼語的!你不能因為阿嬈不是親生的,就把所有錯都往上推吧?”
“就是!阿嬈雖然不是你親生的,但卻是我們看著長大的,你要冤枉,我們可不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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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允惠心里煩躁不已。
江嬈到底是怎麼俘獲了這些人的心,怎麼一個兩個都替說話!
如果姜嬈在這兒,知道楊允惠心聲的話,只會說一句,全靠對手托舉。
要不是江文輝楊允惠兩口子平時得罪了不人,江瀾洲江心語又不討人喜歡,也彰顯不出的可之啊!
“我會嚴肅教育瀾洲和心語,就不勞煩各位心了!”
楊允惠強忍著面部的搐,不管門外吃瓜群眾們如何想,強勢地把門關上了。
一同被關在門外的,還有何書杰。
屋,只有一片狼藉和一家四口。
“跪下!”
楊允惠剛發聲,江心語就“撲通”一下跪在地上了,雙手抱著腦袋,哭泣不已,“媽媽,我知道錯了,求您別拿竹子我……”
“江心語,你知道什麼東施效顰嗎?”
江心語到底是親生的,傳了江文輝和楊允惠的高智商,在養父母家那樣的環境里,都能取得不錯的績,又怎會不知道東施效顰是什麼意思?
想到了上午那會兒,江嬈故意做出被江瀾洲毆打的姿態,和剛才的防機制幾乎一模一樣。
只是,做的不如江嬈好看。
“媽媽,您懷疑我在學江嬈?”
“夠了!”楊允惠怒喝:“以后家里不允許再出現江嬈的名字!”
那個逆,做出了這種事,以后永遠不要回來了!
“還有你,為什麼要做出這麼丟人現眼的事!我跟你爸一輩子教書育人,結果可倒好,今天你們兄妹倆把我們的臉都丟盡了!”
“媽,我不是故意的,是姐姐……”
“江心語,難道沒有人教過你,犯了錯要勇于承認錯誤嗎?究竟孰是孰非,我長了眼睛,會自己看!”
被連名帶姓地,江心語心頭一,久久不敢言語,去看江瀾洲,希江瀾洲能幫說說話,卻見對方的神同樣不好看。
就像一只誤狼群的小白兔,到了威脅,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才好。
明明,接回家的時候,說好了要好好待,卻因為做錯了一件小事,就徹底把釘在了恥辱柱上。
江家的一切,姜嬈并不知曉,也不關注。
租好了公租房,上的十塊錢水到只剩下一塊。
第17章 同音不同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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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走顧欣曼后,姜嬈就去了新華書店。
“你今天沒來,我還以為你嫌棄工資低,不愿意來了。”老闆打趣了一句,也是在點姜嬈,以后不可以遲到。
姜嬈從老闆手中接過了厚厚一本書籍,“今天全部翻譯完恐怕有點困難,我需要兩天時間。”
老闆:……
“不著急,只要在一個星期翻譯完就行。”老闆道:“速度固然重要,但準確率不能降低。這一批書籍極有可能會當中學教材,一個單詞翻譯不對,意思天壤之別,對孩子們的教育會造極大的負面影響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