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嬈躍躍試,“當然可以。但今天已經有些晚了,我明天上午十點左右過去,可以嗎?”
陸為之頷首,“自然。明天上午十點,我們等你。”
他向錢俞哲使了個眼,很快,錢俞哲端著一盤紅燒和一條紅燒魚過來,主食是三碗餃子。
紅燒和其中一碗餃子放在姜嬈面前,“江嬈同志,辛苦你忙碌了那麼久,吃點東西吧。”
姜嬈只吃了早飯,這會兒肚子確實有些了,也就沒推,但看著盤子里白白胖胖的大餃子,有些無奈:“我胃口不大,吃不了這麼些,我現在還沒過筷子,給你們分一點吧。”
一共二十個餃子,姜嬈給自己留了八個,其余的都分給了陸為之和錢俞哲。
三口一個餃子,細嚼慢咽,每吃一口都像是在品味著珍饈,看吃飯,人的胃口都變好了。
但卻一直沒筷子夾紅燒。
錢俞哲見狀,拿了雙公筷,熱地往姜嬈裝餃子的盤子里夾了幾塊瘦相間的紅燒。
“這份紅燒是專門給你買的,你多吃點。”
姜嬈:雖然謝謝錢俞哲的好意,但真的吃不下這麼些!
再好吃的紅燒,吃多了也容易膩啊!
第19章 不必向我磕頭認錯
錢俞哲,“是今天的紅燒不和胃口嗎?”
“那天我看你一個人吃了一整份紅燒和一碗春面,以為你就好這口,才特意給你買的。”
姜嬈穿來以后,只在國營飯店吃過一次飯,就是江瀾洲被開除的那天。
一來心好,二來前世被病魔折磨的已經許久沒有吃過油膩的食,所以胃口確實好。
但最近幾天,搬出江家后,姜嬈可沒在吃上面虧待過自己。
“謝謝你,但我已經差不多吃飽了。以后有機會咱們再一起吃飯。”
姜嬈走后,錢俞哲才注意到,的盤子下面還著買紅燒和餃子的錢。
沒放糧票票,是因為姜嬈真的沒有。
錢俞哲毫不客氣地把錢都收了起來,“江同志還怪有意思,我以為是個小辣椒,沒想到做事兒還有章法。也不知道楊主任到底是怎麼教出來的兒。”
錢俞哲接的人不,可江嬈還是遇到的,第一個“表里不一”的人。
陸為之沒理會錢俞哲的打趣,他抬手看了眼手表,“不早了,我們該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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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家。
和何書杰的事敗后,江心語被楊允惠怒罵了一頓,覺自己委屈極了,當天晚上就以絕食的方式表達自己的不滿,卻高估了自己自被待的素質,只是兩頓飯沒吃,就發展了腸胃炎,已經在醫院躺了三天。
江瀾洲拖著疲憊的回到家,父母還沒回來。
家里冰鍋冷灶,整個家沒有一丁點兒煙火氣。
他去廚房,卻發現櫥柜里除了兩個蛋外,找不到任何可以吃的食。
但他又不會引火生爐子,煮不了蛋,想著在醫院里可憐兮兮等著進食的江心語,江瀾洲只好厚著臉皮去找鄰居幫忙。
他敲響了對面的門,開門的是陸為之。
江瀾洲愣了一下,下意識問道:“張老師不住這兒了嗎?”
陸為之面冷淡,“你有什麼事兒?”
想到那天他被陸為之抓住手腕彈不得的場景,江瀾洲實在拉不下臉求陸為之幫忙,轉就走。
他順著樓梯上了二樓,以往對他笑臉有加的鄰居們,要麼裝作不在家,要麼不開門,吃過好幾次閉門羹后,江瀾洲整個人已經于暴怒的邊緣。
“我不過是犯了很多人都會犯的錯,你們卻連改過自新的機會都不給我,一個兩個都這樣對我,往后最好別求到我頭上來!”
他怒氣沖沖地往樓下沖,卻沒注意到二樓的第三個臺階斷了一半,容不下他三十九碼的腳,一個沒踩穩,整個人從樓梯上吧唧一下摔倒了,蛋也磕破了,蛋清蛋黃流了一地。
“我已經到你濃濃的悔恨之意了,我原諒你就是了,你大可不必向我磕頭認錯,咱們家不興這一套。”
頭頂傳來揶揄的聲音,聽著還有些耳。
江瀾洲猛地抬起頭,對上了姜嬈那張幸災樂禍的臉。
就站在樓梯口,上午九點過的過雕花的窗戶灑在臉上,照地的笑容都了幾分。
“江嬈,你還知道回來!”江瀾洲顧不上的疼痛,艱難地從樓梯上爬起來,也不去看流了一地的蛋,瞠目切齒:“你走,家里不歡迎你!”
姜嬈的角微微上揚,形一個和的弧度,展現出的友善:“我尋思著江家戶口本上,戶主的名字也不是你呀,你有什麼權利讓我走呢?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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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還有哦,你欠我的錢是不是該還了?”
姜嬈突然用手捂住,“不會吧不會吧,你故意攆我走,就是想賴賬不想還我錢?江瀾洲,你好歹也是工農兵大學畢業的,不會這麼沒有擔當吧?爸媽那麼要面子的人,要是知道你為了區區二十塊錢賴賬,得多難過啊!”
江瀾洲的止不住地戰栗,沾滿了蛋的右手地握了一個拳頭,他要調全的力氣來抑,才能克制住不把拳頭往姜嬈臉上招呼的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