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只是把外語原文翻譯了過來,意思不對就不說了,連語境都沒改一下,足以見得,你本沒有用心做這份工作!”
“楊主任,你勝任不了這份工作。”
多年來當老師的驕傲,讓楊允惠本無法像小子錢俞哲低頭,從鼻腔里發出了一個“嗯”的音節,扭頭回了自己家。
把門關上后,錢俞哲向姜嬈邀功,“我剛才替你出氣了,你開不開心?”
姜嬈眨著眼睛看著錢二哈,“楊主任的外語水平很一般,這是不爭的事實,你只是實話實說,怎麼能算是替我出頭呢?這個人我不承認!”
“我瞅你也能言善辯的,怎麼今天對上江瀾洲的時候,只知道哭?”
還哭的那麼傷心,他都忍不住想出去幫了!
倒不是錢俞哲對姜嬈有什麼想法,純粹是他看不慣江瀾洲欺負同志。
尤其是這個同志還是他的妹妹。
“那你覺得,我今天達到目的了嗎?”
“那還用問?不但讓江瀾洲打了欠條,還……不對,我好像明白你的良苦用心了!”
辦法不在于高不高端,只看有沒有效果。
姜嬈只是哭了兩鼻子,就讓家屬院的老師們同不已,紛紛替說話,不費吹灰之力就達到了自己的目的。
如果和江瀾洲剛,不說男力之差,是否能打得過江瀾洲,可能會給鄰居們留下一個壞印象。
高啊!
實在是高!
皮白白看著就像個大饅頭,接以后才知道饅頭居然是豆沙餡兒的。
“兩位同志,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。咱們三天后再見。”
“等等!”
錢俞哲將人住,隨后回了房間,再出來的時候,手里拿著一個牛皮信封,不由分說地塞給了姜嬈:“這是你今天翻譯的報酬。”
“謝謝錢二……謝謝錢同志!”
姜嬈腳底抹油,溜了。
好懸好懸,差一點就把錢二哈三個字出來了!
錢俞哲好奇地問陸為之,“陸哥,他咋知道我在家里排行老二?”
陸為之,“有沒有可能,不知道你排行老二?”
“那剛才我錢二。”
“可能是因為你二?”
“陸哥,你變了!”錢俞哲一臉控訴地看著陸為之,“你以前連話都不跟同志說,今天對小江同志的態度卻不一般,甚至還幫說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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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為之瞥了他一眼,又淡淡地移回了目。
“江嬈說的沒錯,你確實有點二。”
……
百貨大樓。
江嬈直奔賣零兒的專區,買了一罐麥,兩包,一包桃,還有一斤大白兔糖。
麥要八塊錢,也要兩塊錢一包,這些東西加起來一共花了姜嬈十六塊錢。
錢俞哲給的報酬是一張大團結,不夠,姜嬈又只好用了自己為數不多的存款。
要去醫院探病人。
四樓,姜嬈問過護士后,準確地找到了姜然的病房。
雙人病房里,除了姜然之外,還有一個三十多歲的同志。
此時同志正在和陪護自己的家人聊著天,姜然坐在床上,正在低頭寫著東西。
病床邊,季楓將蘋果削了皮,又切小塊,用一筷子進去,遞到了姜然口中,“你已經寫了很久了,先歇一會兒吃點東西吧。”
姜然把頭偏向一邊,“忙,別打擾我。”
季楓沒辦法,只好把蘋果放回到桌上,默默地坐在邊上不去打擾姜然。
眼角的余瞥到門口站著的人,季楓下意識地站起,“阿嬈,你來了。快進來吧。”
姜嬈拎著裝滿東西的網兜站在病房門口,卻躑躅著不敢踏進去。
不敢面對然姐。
畢竟,然姐住院還是害的?
聽到姜嬈的名字,姜然也抬眸向。
原本是想攆人走,但在看到姜嬈潤的眼眶時,到底沒狠下心,冷冰冰的說道:“門口冷,進來坐。”
“哎,謝謝然姐!”
姜嬈破涕為笑,大步地進來,還不忘將病房門關上,生怕冷風灌了進來。
“然姐,我給你買了點東西,都是最適合病人吃的。我給你沖杯麥吧?這個可好喝了!”
以前被爺爺養著的時候經常喝,回了江家后就再沒有喝過,都快忘了是什麼味道了。
“說吧,你來找我什麼事兒?”
姜嬈就像個犯了錯的小孩子似的,筆直地站在病床前,兩手疊著放在小腹,對著姜然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對不起然姐,我不該不考慮你的,就把我們一起寫的歌拿給江瀾洲唱。甚至不顧你的勸阻一味地討好江瀾洲,害的你怒氣攻心暈倒住院……”
“打住!”姜然又好氣又無奈,“你確定你是在道歉,而不是故意打趣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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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沒有!我不敢!”
“我看你敢得很!”
“然姐……”姜嬈眼淚汪汪。
姜然知道這就是個習慣順桿子往上爬的,但被姜嬈這麼可憐兮兮地看著,實在狠不下心來。
低不可聞地嘆息一聲,姜然緩緩開口,“我都聽季楓說了,江瀾洲現在確定被開除了?”
“對。他還在家發了好大一通脾氣呢!”
姜嬈徹底打開了話匣子,把那天和今天發生的事兒,繪聲繪的和姜然說了一遍。
季楓只知道姜嬈對江瀾洲死心并打算主持公道,沒想到居然真的敢對江瀾洲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