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誰知,到了國公府后,反被李家三人陷害——
他們說自己仇恨秦姝,沒在家跟他們謀要害.....秦姝的死,是早就期盼已久的。
連將養大的養父母一家都這樣說,秦玥更加有苦難言。
而前世死前,聽聞李金禮已經靠著國公府給的銀子,娶了十八房小妾,錦玉食好不快活。
他們做盡惡事,自小對輒打罵,卻能富貴半生。
自己謹小慎微,忍,反被惡奴打死......
灶臺里柴火燃燒發出噼啪聲響,火映照在秦玥眼里,似兩團滾燙的火苗。
這一世,不會再逃!
誰擋了的路,就先殺了誰!
......
李金禮尋過來的時候,見秦玥在燒水,便笑呵呵地湊了過來:
“二丫,燒水洗子呢?洗干凈點好啊.......
洗得干干凈凈的,國公府的人才喜歡,哥哥也喜歡。”
說著,李金禮的手,就已經朝著秦玥前來。
秦玥側躲開,眼神深幽:
“你想要做什麼?”
明日就要認親,今晚秦玥已經就收拾干凈了,出了一張絕的臉,上還香噴噴的,是靠近就讓人骨頭都了。
真不愧是國公府小姐,就是比村里的寡婦有味道!
李金禮頓時渾氣翻涌,顧不上老娘說能迷暈母牛的迷藥,解開腰帶就朝著秦玥撲來:
“嘿嘿,妹妹,想哥哥了吧。哥哥是讀書人,不能隨便壞了子,但哥哥是最疼你的。”
等將秦玥堵在角落,他就徹底暴了目的:
“嘖嘖,二丫,這才幾年你就出落得出水靈了。快給哥哥!”
秦玥冷笑,看向他:
“這樣說來,你就是死在我腳下,也甘愿咯?”
李金禮猴急不已,以為也想要,直接就撲了過來:“別說是死了,就是死十次,哥哥也心甘愿!哥哥這就讓你嘗試開瓜的滋味......”
突然,秦玥竟然將跟木樁子,踢到了他的腳下。
李金禮一下剎不住,一把柴刀橫在墻上,他就這樣直直地撲了過去。
咔嚓——
柴刀直接砍在了他的面門上。
“啊....唔唔唔!”
他剛想慘,又是一大盆開水,迎頭澆下。
空氣中飄著開水燙的香味,李金禮想要大,卻只能發出咳咳咳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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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嗓子被燙壞了,眼睛也被砍瞎了,掛在臉上的柴刀如同烙鐵一樣在他的骨頭上。
他想要跑,耳后卻傳來秦玥的聲音:
“哥哥想死,妹妹全你......”
李金禮驚恐萬分,只憑著求生的本能,踉蹌著往門邊去。
砰砰砰——
他拼命的砸門,可柴房的大門紋不。
柴房門被他娘從外面鎖住了,原本是為了防止秦玥逃跑的布置,現在都了李金禮奪命墳場。
李金禮跑無可跑,只能在原地挨打。
秦玥雙眼赤紅,用盡全力氣,一下一下地打砸著面前的人。
像是要將前世的所有不甘怨憤,都發泄出來。
......
啪啪啪——
相撞的聲音,在柴房里回響。
劉春蘭坐在一張躺椅上,悠哉悠哉地磕著南瓜子。
剛開始還在獰笑:“小賤人,了我兒子的人,這輩子你都別想甩掉我們!”
可很快,就驚疑起來。
怎麼靜這樣久???
自從撿到賤丫頭后,兒子就沒有干過力活,讓他讀書后還又染上了弱的病。
不對勁啊,有那迷藥在,那賤丫頭也反抗不了多久啊。
劉春蘭擔心出意外,便連忙起,拿來了堵在柴房門栓上的鋤頭。
可剛一開門,就摔了一跤——
“哎呦,小賤蹄子,你又潑水在地上,想摔死老娘嗎!”
第4章 求饒?!下輩子吧...
“小賤蹄子,兩天沒打,你賤皮子又了是不是!別以為你了國公府的小姐,就能做人上人了,在我劉春蘭面前,你永遠別想翻天.......”
劉春蘭痛得齜牙咧,對著屋破口大罵。
突然,就意識到了不對——
柴房里并沒有點燈,只憑著灶臺里殘留的火星,依稀看清人影,秦玥那小賤人就站在灶臺邊,卻并沒有看到兒子!
見劉春蘭四張,秦玥笑著道:
“夫人,你是在找金禮哥哥嗎?”
劉春蘭雖然名義上是養母,但是從來不讓自己娘。而是要讓稱呼夫人......
說只有這樣,才算過了夫人的癮。
“禮兒,禮兒——”
劉春蘭喊了兩聲,都沒有聽到兒子的回應,立馬看向秦玥,臉上橫抖,兇狠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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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兒子去哪里了呢?你若是他傷了一汗,老娘讓你好看!”
柴房的門和窗戶都封死了,兒子也不可能跑出去。明明已經給了兒子迷藥,可秦玥還站著,定是著小賤人做了什麼。
秦玥指了指自己腳邊,笑得彎了眉眼:
“夫人您看,金禮哥哥在這里呢......”
說著,秦玥嘟起,出一個無辜的表:
“唔,我沒想到他這樣不經打,竟然兩棒子就被我砸死了。反正他也想死在我下,死了也算是得償所愿了,夫人應該不會怪我吧~”
劉春蘭驚得瞪大了眼睛,幾乎不可置信,地上那一灘黑影,就是自己兒子!
“啊啊啊啊,我的禮兒——”
憤怒大吼,朝著秦玥就撲了過來。
李二狗和劉春蘭兩口子,是村里的殺豬匠.....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