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才剛一坐下,子就歪倒在了座位上,手著肚子直冒虛汗......
“小姐,您還好嗎,可是肚子又不舒服了?”
琉璃小聲驚呼,連忙將隨攜帶的藥,喂給了秦姝服用。
秦姝頭暈目眩,又氣琉璃畫蛇添足,整個人都難得厲害,直到藥效起來后,上的不適才漸漸退了下去,虛弱地靠在琉璃上閉目養神。
回想著今日的一樁樁事,總覺自己了什麼,卻又都想不起來。
直到馬車進了京城門,才猛地抓住琉璃的手,驚慌道:
“不好,快,回府上去通知他們,說我沒有死!!!”
琉璃一聽這話,也嚇了一大跳,這才想起來——
為了在大小姐死后,能讓國公府之人恨上秦二丫,們在府上還有布置......
琉璃顧不上再與秦姝告退,慌忙就要跳下馬車往安國公府而去。
可才下了馬車,就被秋晴給堵住了......
秋晴親熱地拉著的手,笑嘻嘻道:
“琉璃姐姐,你去哪里呢,難不是想跑著回府,好先給老夫人邀功?我們可是一起出來的,你一個人占了迎回二小姐的功勞,我可是不依。”
二小姐果然沒有說錯,大小姐果然派了琉璃先回府告!
琉璃被拉得掙不開,氣得火冒三丈:
“你個小蹄子,還不放開我,誰稀罕你那點功勞,你想要討賞我絕對不會阻攔。”
秋晴仍舊不放開,拉著扯東扯西地,琉璃看著馬車就要到國公府門口了,本來不及去報信了,而大小姐還毫不知。
心臟跳得厲害,甚至都不敢看那邊,恐慌讓一陣眩暈.......
隨著馬車的駛進,安國公府高大的門楣逐漸引眼簾。秦玥眼神閃過一幽......
因為找回來了二小姐,安國公府四都掛滿了紅綢和紅燈籠,以示喜慶。
而一個中年男子,正專注地撤下那些紅綢,連馬車已經到了跟前,他都沒有發現。
秦玥掀開車簾,出聲道:“你在做什麼?”
夏管家正在忙活,被突然發出的聲響嚇了一大跳,手里的白燈籠差點落在地上。
他下意識扭頭看去,見來人果然是秦玥,臉上頓時出輕蔑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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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嗤,你就是府上新回來的二小姐吧。果真是在村里養大的,儀態不及大小姐半分。大小姐可是老夫人的心肝,怕是老夫人看到你就會不喜吧......”
秦玥眼里閃過一幽:
“是嗎,你知道的多的啊。”
夏管家聞言,頓時更加輕蔑道:“哼,我在府上伺候了二十年,什麼不知道。你若是有幾分自知之明,就......罷了,我一個奴才也不多說什麼了。”
“你倒是活生生站在這里,只是可憐我們大小姐,多好的人啊,年紀輕輕就......”
秦姝子不舒服,就讓馬車走得慢了一點,便落后了秦玥一些。
可剛到府門口,就被這話嚇得半死,才下去的那強烈腹痛,又開始冒了上來。
可什麼都顧不上了,
眼見夏管家就要說出后面的話,慌忙掀開車簾,聲音急促到幾乎破音:“夏管家!”
夏管家聽到悉的聲音,頓時愣住。
咦......怎麼像是大小姐的聲音啊?!
他呆愣地轉頭,在看到活生生的秦姝后,嚇得直接從高椅上掉了下來。
他慌得整張臉都漲了豬肝:
“啊,大大大小姐,你怎麼......”沒死啊!!!
秦姝眼里的怒意幾乎要溢出來,可卻不得不笑著過去扶他:
“夏管家,您老怎麼一把年紀了,還親自爬那麼高的椅子,快回去好好歇著......”
“哦哦哦,老奴這就去!”夏管家終于反應過來,忙將那白燈籠藏在懷里,轉就要跑走。
秦玥搶先一步攔在了門檻,好奇問:
“原來是管家啊......大白天的掛白燈籠,莫非是府上哪位主子走了?”
“我我我......”夏管家嚇得臉都白了。
恨不得將那連個白燈籠給吞到肚子里去,可它們就這樣明晃晃地被他抱在懷里,丟都丟不掉。
秦何晏這時候,也已經走到門口,他看到這幕皺了皺眉:
“夏管家,你手里抱著燈籠,可是祖母出事了?”
秦玥眼里閃過一暗笑......
這話可是秦何晏問的,不是問的。
府上年紀最大的就是老夫人,而且還患有心疾,若真有人病故定是老夫人無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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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他此舉的前提,是老夫人真的沒了,
若還好生生活著,夏管家此舉就是其心可誅了,能不能保住命都是一回事!
夏管家顯然也是知道這點,
他嚇得撲通一下跪在地上,哀嚎起來:
“哎呦,大爺切莫誤會,是老奴老奴聽說大小姐.......”
夏管家有心討好主子,是聽到了大小姐沒了的消息,這才想要先來討個好,
誰知道大小姐還好生生活著,那他他他這馬屁,不是拍到馬蹄子上了!!!
夏管家悔得心中暗罵,但及到秦姝威脅的眼神后,他慌忙改口道:
“不是,不是,是老奴的老母親昨晚沒了,老奴悲傷之下神志顛倒,竟然提著燈籠跑到安國公府來了......請大爺贖罪,大爺贖罪——”
說完,夏管家還自我扇起了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