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他便吩咐下人去:
“去將宮里賞賜下來的金瘡藥拿來。”
那金瘡藥原本他要送姝兒的,但姝兒說那藥效太烈了,涂到傷口就火辣辣地疼,說什麼也不愿意要,于是就這樣一直放置了。
反正留著也無用,給了秦玥也無妨......
看著面前的青小瓷瓶,秦玥都有些想笑。
將打一頓,再送秦姝不要的金瘡藥,就想讓自己恩戴德嗎!
扭頭看向秦知威,道:
“昨日我在京兆府聽到了個消息,興許老爺會興趣......”
“什麼?!”秦知威連忙停住腳步,滿臉詫異。
九王爺剛任大理寺卿,在朝中風頭正盛的人,許多人都在關注著他的作。
西北連鬧了兩個月旱災,朝中需要籌集賑災銀兩......
秦知威掛著的頭銜雖是國公,但職位卻只是小小的戶部院外郎,好不同意得了個這麼個差事。
更何況他如今又得罪了九王爺,再不讓皇上看到他,整個安國公府怕是要遭罪了......
再顧不得什麼國公爺的權威,他連忙屏退了下人,道:
“玥丫頭,你是不是在九王爺那聽到什麼了,快跟爹爹說說。”
秦知威一改先前的冷淡,臉都變和煦了起來。
還真是有事玥丫頭,無事秦二丫!
秦玥垂眸,擋住眼里的嘲諷之,緩緩道:
“倒是沒有在九王爺那聽到什麼,就是聽到京兆府尹宋大人,與手下在憂心西北的旱。”
“老爺在戶部任職,想必也在為此事憂愁,玥兒雖然不才,但也想能幫到老爺。”
秦知威聽到這話,頓時出失之。
他還以為秦玥真打聽到了什麼消息,沒想到竟然只是在為他憂愁......
哎,也是,一個村里長大的兒,能指什麼呢!
秦知威此時已經不報任何希了,但秦玥畢竟出發點是為他解憂,他便問道:
“是嗎,難得你有心幫為父打聽.......那你說,你的想法是什麼?”
秦玥抬眸看向他,認真道:“我聽說母親留下了六十萬兩嫁妝,即便是與兄長姐姐平分,我應該也有二十萬兩......玥兒沒有其他本事,但是這筆嫁妝,我愿意給父親捐獻給朝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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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麼,你愿意把嫁妝都捐了?!”
秦知威瞬間驚訝無比,語氣里滿是震撼:
“你可知道嫁妝,對子來說,到底意味著什麼......”
秦玥點了點頭:“我知道,但是父親能得皇上重用,才是我期盼的。”
有老夫人和秦何晏在,那筆嫁妝本不可能收回來。與其便宜了秦姝,倒不如借著國公爺的手,將那些嫁妝都搬走!
更何況,依著秦姝連小鋪子銀子都支走了,不覺得那筆嫁妝還能剩下多。
秦知威眼眶微紅,這才認真地看著面前的兒。
頭一次,他覺得......兒上有亡妻的影子!
秦知威激道:
“好好好,不愧是我秦知威的兒......
這事我會考慮的,你好好養傷,有什麼事就來找爹,別一個人忍著。”
秦玥垂了垂眸,輕嗯了一聲。
秋晴跟著邊,很是高興:“小姐,太好了——
老爺總算對您刮目相看了。您以后在府上,就有撐腰的人了!”
秦玥淡淡一笑,沒有說話。
撐腰?!這輩子就不指,安國公府還會有人給撐腰......
不過是借勢而為罷了。
第23章 嫁妝被搬走了...
第二日,秦知威一大早就進宮了,回來的時候滿臉都是喜。
他本想先去找秦玥,但想了想又調轉腳步,去了鶴松院。
秦老夫人見他興沖沖跑進來,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神淡淡:“什麼事這樣高興啊?”
秦知威拍了一下掌,笑著道:
“母親,孩兒被陛下召見了!陛下還提起了敏芮,提起了安國公府以前的榮。”
“什麼!”秦老夫人整兒人都來了神。
安國公府都多年沒有被陛下贊揚了,堂堂國公只能在朝任個五品小,還不知道有多人在背后笑話他們秦家.......
如今總算是要峰回路轉了啊!
喜不自勝,連忙問:
“快,你快跟我說說,到底怎麼回事!”
秦知威連忙說出了事的經過——
原來今日早朝的時候,國庫日益空虛,陛下正在為西北救災銀的事煩擾。
秦知威見朝中眾大臣都沒有主意,便著頭皮站了出來......
提出家中嫡憂國憂民,聽聞西北災,便提出愿意將二十萬兩嫁妝捐出來,用作救災銀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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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竟是小輩的主張,雖然馬屁拍得不要臉了點,但沒到讓安國公府為眼中釘的地步。
隨著他提出來后,也有好幾家跟其后,為自家嫡拉名聲......很快,不過一個上午,朝廷就籌集了一百萬兩賑災銀。
陛下大為欣,下朝后找見了秦知威,勉勵鼓勵了一番,還問了家中嫡的名字。
秦老夫人聽得紅了眼眶,激不已:“好好好,我安國公府總算是時來運轉了!”
可再得知這個主意是秦玥給兒子出的,眉頭皺了起來:
“怎麼又是玥丫頭,姝兒沒有說要捐嫁妝嗎?”
秦知威搖頭道:“沒有,興許還沒有來得及給兒子說,不然定也會如此的。”
出二十萬兩對安國公府已經是勉強了,再出二十萬兩非得傷筋骨不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