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夫人絕了想要秦姝也如此的打算,問道:
“二十萬兩能得陛下召見,也算是盡其用,等玥丫頭出嫁的時候,我再補償一點就是。”
秦知威點了點頭,卻道:
“母親,玥兒這次也算是在陛下面前掛名了,兒子想讓上了族譜,記做秦家嫡長,您看如何?”
原本秦玥回府就要記名上族譜的,
但是剛回府就讓秦姝病了一場,之后又氣著秦老夫人拿出了家法,
這事也就不了了之......
但在陛下面前都掛名了,還連族譜都沒有上,就有些說不過去。
秦老夫人臉唰的變得鐵青,想起自己倒在地上,秦玥都跟無事人似的,就氣不打一來。
“我秦家的嫡長只有姝兒,你非要記做嫡,也只能是嫡次!”
“哼,別以為你是國公爺就能一意孤行,
若你非要抬舉那丫頭,貶低我姝兒份,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兒子!”
秦知威沒想到自己只提了一,母親反應就這樣大。
他有些哭笑不得,忙道:“兒子也就是說說,全憑母親做主......”
......
海棠園。
秦姝了傷后,秦何晏便恨不得一天來看八百趟。
看到秦姝臉蒼白,只能躺在榻上喝藥,秦何晏滿臉都是心疼:
“妹妹不是想要我那汝窯青瓷花瓶嗎?!
走,哥哥這就去取給你!而且母親留下的東西,都隨你挑——”
秦姝聞言,瞬間來了神:“嗚嗚嗚,太好了,謝謝哥哥。”
若能得到拿價值不菲的青瓷瓶,挨的這頓打也算值了......
兩人結伴,一路說笑著到了庫房。
秦知威正領著秦玥,在搬庫房的嫁妝,管家在一件件與秦玥確認,哪些是要送走的。
管家問:“二小姐,這個汝窯青瓷花瓶,要搬走嗎?”
秦玥點了點頭:
“送走吧,這個值錢,也能多替災民換些口糧。”
“那這個多面琉璃燈呢......也搬走吧,我留著沒用.......”
秦姝和秦何晏一到庫房外面,就聽到里面傳來聲音,
秦姝愣了愣,委屈地看向秦何晏:
“哥哥,好像是妹妹,在搬母親留下的嫁妝,我.....我還是走吧,這些東西本來就不是我的,你也別送我了,嗚嗚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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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著,秦姝捂著臉,扭頭就要走。
秦何晏都要氣瘋了!連忙將拉住后,怒氣沖沖地就沖了進去:
“秦玥,你不把我的警告放在眼里是不是,竟然連母親留下的嫁妝你都敢,看來我對你還是太客氣了!你給我......”
說著,他便朝秦玥揚起了拳頭,眼看著就要打到的臉上。
突然,一雙手了出來,掐住了他的手腕。
秦知威簡直不敢相信,自己不在的時候,他兒子就是這樣對自己親生妹妹的!
他臉難看不已,語氣憤怒:“干什麼,你想要打你妹妹?!”
混賬東西,我讓你自小練武,是讓你將拳頭揮向自家人的.......”
秦何晏真是沒想到,自家父親竟然也在這里:
“爹,爹我不是想打,我就是嚇唬嚇唬。而且你看看,現在也太無法無天了,上次祖母打了一頓,這才老實幾天,又開始盯上母親留下的嫁妝了。
我若是再不教訓教訓,真以為自己真能當家做主了!”
秦知威被他這死不改的樣子,氣得太直跳。
他怒地將秦何晏的胳膊一甩,一掌扇到了他臉上:
“什麼教訓教訓,你有什麼資格教訓玥兒。你母親走之前,早就說了嫁妝都是要留給玥兒的,憑什麼不能。”
門口的秦姝,聽到這句話,瞬間臉變得刷白。
什麼意思,爹爹竟然站到秦玥那邊了嗎?!
秦玥回府認親之前,他口口聲聲說自己永遠是安國公府嫡長。
可才短短半個月不到,他就已經張閉都是玥兒了。
呵,真不愧是親兒啊,教訓起兒子來,都毫不留面.......
秦姝委屈得雙眼通紅,捂著臉扭頭就跑了。
秦何晏也被秦知威這態度變化給驚呆了,他氣得臉漲紅,驚道:
“爹,母親什麼時候說要把嫁妝都留給秦玥了,你為了包庇也太能扯了吧。”
秦知威都要被這個孽子給氣死了,他怒得拍桌:
“混賬東西,將這些嫁妝捐給朝廷,是我的主意,你再敢怪你妹妹,別怪我家法伺候!”
“還有,若是再讓我看到你,這樣跟你妹妹說話,你這國公府世子也別當了。我雖然已經四十歲了,但是不是生不出來,別以為秦家就你一個男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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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何晏都被這話給砸懵了,他沒想到......
為了區區一個秦玥,他爹連換世子的話都說出來了!
他氣得眼睛都紅了,怒地瞪了一眼老神在在的秦玥:
“哼,這下你滿意了,我看你能得意多久!”
罵完,他見秦姝不在了,提腳就追了出去。
秦知威見他這樣模樣,也是氣得臉鐵青,原地怒罵了幾句,這才扭頭看向秦玥,溫聲道:
“玥兒,你哥哥子就是這樣,一會風一會雨的,但過一會兒就好了,你別往心里去。”
“等他自己想明白了,就會改了......你們可是親兄妹,一定要和睦相才是。”
秦玥低頭嗯了一聲,眼里卻滿是諷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