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安,到底怎麼回事,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“爹爹,我真的沒有,定是們母聯起手來誣陷我!而且杏仁的事是丫鬟提到的,我本沒主問。”韓念安氣憤的指著王氏。
而一旁的韓月影臉上長了不紅疹,看起來實在有些駭人,聽到韓念安這麼說立刻紅了眼,哭哭啼啼的對著韓銘章開口。
“爹爹,你看看兒的紅疹,我怎麼可能會拿自己的容貌去害。而且從您帶回來,我讓著,就連院子都讓出去了,兒真不知道還要怎麼做念安妹妹才能滿意。”
“賤人,你在這裝模作樣,你……”
“住口!”韓銘章打斷了韓念安,“念安,月影是你姐姐,你怎麼可以這般污言穢語!”
韓念安面一僵,又連忙解釋道:“爹爹,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因為被們冤枉,一時氣急了才會口不擇言。”
“你口口聲聲說月影冤枉你,那你倒是說說,臉上的紅疹怎麼回事?”
“那肯定是自己故意……”
“這紅疹又痛又,十分難,就為了冤枉你,要這麼折騰自己?”韓銘章顯然沒有相信韓念安,失的看著。
若不是看在對方是顧兄兒的份上,他真想直接趕出去算了。
自從接到起,又是服首飾,又是搶院子,這些也就不提了,終究沒什麼大不了的,可這才來韓家幾日,就開始惹是生非。
韓銘章的目看的韓念安心頭惱火不已,自己明明什麼都沒有做,憑什麼冤枉!
“定然是記恨我占了的院子,所以故意報復。爹爹,你可不能聽信的一面之詞,你不要忘了,你答應過的,會好好照顧我!”
這話聽得韓銘章越發眉頭皺,他不是已經將人接回家中嗎,而且食住行都沒有虧待,甚至自己親生兒的院子都讓給了,還要怎麼好好照顧!
“父親,兒讓出院子是不想讓您為難,怎麼現在到了念安妹妹口中,卻了我誣陷的理由了。”韓月影委屈的開口。
王氏也連忙說道:“是啊,老爺,月影大度的讓出院子,難道還讓出錯來了?您可不能信了這種鬼話,傷了月影的心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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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了,你們不必如此著急,我自然信影兒。”韓銘章開口道,說完又看向韓念安,雖然心頭惱火煩躁,可想到故舊之,終究是留了面。
“你害你長姐,罰三個月月錢,這幾日呆在院子里面不許出門,莫要再惹是生非。”
這話一出,韓月影和王氏臉都變得有些難看,這罰的未免太輕了些!
而韓念安卻一下子炸了鍋,“憑什麼罰我的月錢,而且還是三個月,我都說了我沒有下什麼杏仁,我……”
“夠了!”韓銘章煩躁的抬手了眉心,“這已經是從寬發落了,再吵下去莫要怪我不講分。”
韓念安一噎,不滿的看著韓銘章,前不久還口口聲聲說著,看在和父親的上會好好對自己,當做親兒一視同仁,這才多久就變了臉?
果然,不僅是江家,韓家人也不是什麼好貨!
要不是因為為侯府主母需要韓家這個跳板,絕對不會這個冤枉氣。
但想到日后的無限風,韓念安告訴自己現在還不能和韓銘章撕破臉,終于咬著牙,勉強出了一句,“好,兒認罰就是了。”
等了侯府的當家主母,一定會好好教訓他們!
尤其是韓月影和王氏這兩個賤人,自己絕不會放過們,到時候加倍奉還!
韓銘章離開了,韓念安惡狠狠的瞪了韓月影和王氏一眼后,也被人帶回到了院子足。
等到圍著的人都散去,韓月影臉徹底一沉,不滿開口:“居然只是罰了三個月月錢和幾天的足,父親憑什麼對那麼寬容!”
王氏臉也不大好看,但還是安道:“別急,以后日子還長著呢,有的是辦法整!”
說著,王氏又仔細看了看韓月影臉上的紅疹,低聲音開口。
“咱們先趕回去,你臉上點上去的紅疹怕是維持不了多久,別讓旁人看見了。”
“好。”韓月影應了一聲,但走之前,又看了一眼自己被搶走的院子的方向,眼底泛著恨意和刻毒。
說到底,韓念安不過是一個來歷不明的賤丫頭,也敢和搶,絕不會就這麼算了!
另一邊,江家。
江慕時拽著江歲寧的袖,不讓離開。
“你就說說,到底怎麼樣才能把青頭將軍還給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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虧得他之前還以為,江歲寧真的那麼好心替自己贏回青頭將軍,可誰知一轉臉,就說青頭將軍是贏回來的,應該歸!
“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,我可不欠你的。”江歲寧挑眉,將袖從江慕時手中出。
江慕時咬了咬牙,“好,你是不欠我的,我謝謝你幫我。你現在可以告訴我,怎麼才能把青頭將軍還給我了吧?”
“這個嗎……”江歲寧眼底笑意浮,“其實也簡單,只要你能答應我的條件,并且老老實實的完,我就立刻還給你。”
第14章 攜蛐蛐以令江慕時
“好,你說,什麼條件?”江慕時立刻開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