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們就什麼都不做嗎?”
“在他到不公平欺辱的時候,你當然可以幫他,但除此之外,無需多做其他。”
舍之中。
江歲寧和江慕時進去的時候,柳夫子已經到了,正準備開始授課。
二人道了歉,很快到了各自的位置落座。
劉駿和李鵬程看到江慕時,臉上明顯著心虛,等到授課間隙休息時,兩個人猶猶豫豫的走到了江慕時的書案前。
江歲寧手里面拿著本書,挑眉聽這幾人的對話。
“慕時,蛐蛐的事是我們一時鬼迷心竅,對不住你,你別……”
“我不想聽你們道歉。”江慕時語氣冷淡。
“我們也不是故意的,你也知道我們的家世比不上你,而且這個月又被扣了月錢,實在是缺錢。”
“就因為你們缺錢,所以就聯合沈朝騙我?”
江慕時失的看著二人,想要痛罵他們一頓,可余看到一旁的江歲寧時,突然又覺得沒必要。
“算了,反正從現在開始,我們不再是朋友,我要看書了,別打擾我。”
“慕時,你……”
“現在我還不會把你們騙我的事告訴我爹,但你們要是繼續羅嗦下去,我今天回去就告訴他。到時候他會不會找你們兩家的麻煩,我就不能保證了。”
江慕時的話一下子將劉駿和李鵬程剩下的話給堵了回去。
“慕時,你說的是真的,你真的不會讓你爹爹……”
“再廢話,我立刻就回家告訴他。”
“別,別,我們不說了。”二人連忙開口,灰溜溜的回了自己的座位。
江慕時翻開面前的書,可一個字都看不進去。
想到之前自己真心將他們當朋友,可他們真的只是把他當冤大頭,現在過來道歉估計也只是因為江家,江慕時越想越氣,一張臉憋的通紅。
就在這時,一只手突然落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江歲寧不知何時走到了他邊,輕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上幾次當,蠢一陣沒關系,只要別蠢一世就好。”
江慕時:“……”
“有你這麼安人的嗎!”江慕時不滿開口。
江歲寧勾,“不好聽,但有用,不是嗎?”
江慕時想了想,好像還真是,被江歲寧這麼一攪和,他沒那麼生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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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歲寧收回手,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,重新拿起了書。
“友提醒一下,嚴格意義上來算,距離課業考核只有十四天了。若你真能通過,你爹娘會很高興的。”
江慕時皺了皺眉,嘀咕著回道:“說的好像不是你爹娘一樣,你還是心心自己能不能通過吧!”
話雖這麼說,但江慕時咬了咬牙,還是重新翻開了面前的書。
接下來兩日,江慕時雖然依舊覺得自己本學不下去,但倒沒有再逃過課,每天按時到書院,坐在舍里面聽柳夫子講課。
只不過越聽越覺得頭暈腦脹,焦頭爛額。
好不容易熬到了散學,他等在舍外,正催促江歲寧快些時,林子清拿著書匣走到了窗邊,對著江歲寧說道。
“你之前不是讓我幫忙留意嗎,他們應該是有作了。”
第18章 你是不是已經想好了怎麼做
“你讓他留意什麼了?”江慕時不解其意。
江歲寧收好了書匣,走到舍外,“留意姓吳的那幾個,他們不是想針對楚渭嗎。”
“我還以為你不管這件事了呢,等等,不對……”江慕時抬頭看向已經走過來的林子清,“你怎麼這麼聽的話。”
“自然是想看熱鬧。”林子清笑瞇瞇的開口。
雖然江歲寧上套不出什麼,但從上次沈朝的事,他就看出來了,對方可不是個好惹的。
若是想要管什麼事,那大概率有熱鬧看,而有熱鬧的地方最容易出一手消息。
所以,江歲寧讓他幫忙留意那個楚渭和吳松的時候,他立即就答應了。
林子清笑的開懷,并沒有意識到,自己了別人免費的包打聽。
當然了,就算他意識到了也不大概率不會介意。因為除了探聽消息之外,傳播消息也是他的好之一。
“他們打算怎麼做?”江歲寧看著林子清問道。
“聽說將楚渭撿回來的那個雜役生了病,已經不在書院了,留下楚渭頂替了他打掃書院的工作。而吳松他們今天特意打聽了那個雜役住在何,瞧他們剛才放學的模樣,應該是去找人了。”
林子清想了想,又補充了一句。
“不過他們想做什麼,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他們不會是想要讓那個雜役去勸楚渭離開書院吧?”江慕時下意識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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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歲寧沒有說話,眉目微沉。
吳松他們不會只用勸說這般溫和的方式,畢竟在他們眼中,楚渭也好,又或者是幫助楚渭的那個雜役也好,都算是下等人。
而他們既然能夠對楚渭拳腳相加,想來找到那個雜役,也不會僅僅只是勸說。
“你知道那個雜役住在哪里嗎?”江歲寧對著林子清問道。
后者挑眉,“就知道你會問,都已經打聽清楚了。”
兩柱香后,江家的馬車停在了一偏僻的巷子口。
看著那窄窄的巷子和破舊的屋舍,江慕時忍不住說道。
“沒想到皇城里面還有這樣的地方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