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是何，真正有錢有權的總歸是數。”江歲寧一邊開口一邊走下馬車。
林子清同樣跟了過來，他站在巷口，“我并不知道是哪一戶。”
“沒關系，進去找找。”江歲寧率先走進了巷子里面，江慕時和林子清也連忙跟上。
幾人走了一段距離，正想著要不要找人問問時，就聽到前方的一小院里面傳來吵鬧聲。
破舊的院門并沒有關上，江歲寧他們走到院子外面，立刻就看清了里面的形。
簡陋的小院里堆了不柳條和竹篾，還有編好的筐筐簍簍，讓本就不大的院子顯得更加擁。
靠東邊墻的位置整齊的碼放著不木柴，還有一個用來劈柴的木墩。
但是此刻，劈柴的斧頭卻被楚渭握在了手里面。
他半邊臉紅腫，額頭上也腫了一大塊，的攥著斧頭看著面前的吳松他們。
“你們找我麻煩可以，但是別來打擾張叔！”
“笑話，不管是你，還是屋里那個，都只不過是窮酸雜役，我們手指頭就能碾死你們！”吳松說的十分張狂，目輕蔑的掃過楚渭手里面的斧頭，“有本事你就砍，但凡你敢本爺一下，不管是你還是那個窮鬼，誰也別想活！”
楚渭攥著斧頭的手不斷用力，骨節泛白，但他卻知道，自己不能真的逞一時之氣砍上去，否則不僅是自己，就連張叔恐怕都要到牽連！
“怎麼，不敢？”吳松笑得越發張狂得意，“從今天開始，本爺一定多安排一些人，流過來好好照顧你的張叔，但凡你們有一天好日子過，本爺就跟你姓！”
楚渭雙目泛紅，心頭好不容易下去的怒火再一次涌了上來，握著斧頭的手了，有一瞬間，他想什麼都不管了，直接砍上去。
可是屋傳來的沉重咳嗽聲，還是讓他的理智一點一點回籠。
院門口，借著半扇院門擋住形的江慕時拽了拽江歲寧的袖，輕聲開口：“我們還不進去嗎？楚渭不會真的手吧。”
江歲寧搖頭，“不會，他看起來并不是一個沖的人，更何況他還有想要護著的人。”
下一刻，院中楚渭再次開口：“你不就是想讓我離開書院嗎，好，我可以答應你。但你，還有你邊的這些人，都不許再來打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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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怕吳松他們找麻煩，但是張叔生了重病，經不起他們折騰。
“放心，只要你別擋本爺的路，就你們這個破地方我才懶得來呢，弄臟了本爺的鞋。”吳松高高在上的開口。
楚渭忍住怒火垂下眸子，“明日，我就會去書院退學。”
“不行，咳咳，這學不，不能退！”
屋，一個干瘦的中年大叔扶著門框走了出來。
“張叔，你怎麼出來了！”楚渭連忙放下手中的斧頭上前去扶住對方。
“小渭，你，你一直想上學，余夫子好不容易答應了，不能就這麼退了。”張叔形搖搖晃晃，但卻用力攥住了楚渭的手。
“沒關系的，我還可以再找其他書院。”
“不，不，咱們沒錢，去別的書院也不起書費，你，你要是退了，可能就再也沒有上學的機會了，咳咳咳……”
楚渭看著張叔，眼眶微微泛紅，故作輕松的開口。
“我可以去做工攢書費，而且就算不去書院也沒關系的。”
“說夠了沒？”吳松不耐煩的開口，“就你們兩個窮酸的模樣，還癡心妄想上學，不去要飯已經不錯了。”
“就是，這老窮鬼病這個樣子，恐怕就連看病買藥的錢都沒有，真是癡心妄想。”吳松旁的人也附和著嘲笑道。
江慕時聽不下去了，板著一張臉就要進院子，卻被江歲寧一把拉住，拽到了院墻邊，并且朝他做了個噤聲的作。
“你攔著我做什麼？”江慕時皺眉不解，接著又低聲音問道，“難道你特意過來不是為了幫他們的？”
“幫人也有很多種方法，你現在沖過去，最多和吳松他們吵一架，說到底解決不了什麼問題。”
雖然他們對江家有忌憚，但是也還不至于因為和江慕時，就不再找楚渭的麻煩，否則現在吳松他們就不會出現在這里了。
就算這一次他們幫著楚渭趕走了吳松他們，但是難保下一次對方不會再來找麻煩。
“那難道就不管了？”江慕時雖然語氣里有不滿，但倒也沒有在沖過去。
江歲寧又看了一眼院門，“先走吧，別讓吳松他們知道我們來過。”
江慕時看著江歲寧，雖然猶豫，但最后還是跟著還有林子清一起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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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車之中，林子清見江歲寧神平靜，想了想，笑道：“你這麼淡定，是不是已經想好了怎麼做？”
第19章 過來的鞭子要奉還
江歲寧輕笑挑眉，“為何就不能是我已經不想再管這件事了，畢竟我和那個楚渭，也只是一面之緣。”
“不會。”林子清搖頭，“你要是真的不想管，就不會拜托我去留意消息了。”
說著，林子清又認真的打量了一下江歲寧。
“說起來，雖然你只有十二歲，但看著好像比同齡人要冷靜老的多。”
江歲寧眼尾微微上揚，“我就勉強當你是夸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