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出，立即引來了不人響應。
“沒錯沒錯，有這樣的人在，我們可不敢繼續在弘樂書院呆下去。”
“就是！”
江歲寧看了看舍里面的其他學子，“還有這幾位，他們揭真相，勇氣可嘉，但若是吳松不離開的話，之后會不會更加有恃無恐，報復他們？”
江歲寧的話雖是問句，可是在那些學子們聽來，這簡直就是板上釘釘的事。
他們也連忙紛紛表示，如果書院不開除，那他們就集退學。
江歲寧聽著那此起彼伏的退學聲，心頭清楚這件事穩了。
就算吳家給了不錢，可比起這麼多學子一起退學的損失，書院自然知道該怎麼取舍。
更何況，要是突然大批學生退學，必然會傳出消息，萬一落下個包庇惡劣學子的罪名，只怕日后就沒多人敢把孩子往弘樂書院送了。
很快，余夫子離開了，授課暫時推遲，他去找書院院長稟報此事去。
為了更加保險，他還找了另外兩位夫子，告知他們此事，喊上了他們一起。
回廊轉彎，楚渭看著江歲寧他們，低聲問道：“是你們安排的嗎？”
他不相信前幾天還喜滋滋拿好的人會無緣無故的突然反水，其中定然有人推。而他能想到的，也只有江歲寧他們了。
“是。”江歲寧承認的干脆。
“你們怎麼做到的？”
“自然是因為錢。”江歲寧笑著開口。
“他們能夠為了錢幫助吳松，自然也能夠為了更多的錢出賣吳松。”江慕時看了一眼江歲寧，補了一句，“這個道理，我現在已經知道的很清楚了。”
之前蛐蛐的事，他可是印象深刻。
楚渭皺起眉，“想要收賣這麼多人，讓他們心甘愿的指認吳松，定然花了不錢。”
他們這麼做定然是為了幫自己，這錢無論如何都不該讓他們出，只是自己如今……
看出了楚渭的想法，江歲寧笑道：“放心，我們一分錢都沒花。”
“怎麼會？”楚渭詫異。
“是真的。”林子清笑道，“我們只是將這個消息給了吳松的弟弟，他那個弟弟是個極寵的姨娘所生，而且和他只差半歲，平日里面沒互相爭對。一下消息，再引導一下，那位吳二爺連夜就找上了那些學子，花錢那一個痛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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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完，林子清又指了指江歲寧，“當然了，這是的主意，如果按照我和江慕時的脾氣，可能在吳松帶人找茬，欺負你和那個張叔的時候就已經沖進去了。”
現在想想，江歲寧在拜托自己幫忙留意消息的時候，還特意打聽了一下吳家的人員，或許從那個時候開始，就已經想到要從吳家人手了。
“那個時候你們也在？”楚渭心頭意外。
“是。”江歲寧點頭，“那個時候是我阻止他們進去幫你的，畢竟比起一次又一次的阻止和出頭，不如一勞永逸，解決那個制造麻煩的人。”
吳松已經十幾歲了，格難改，就算一次兩次讓他吃了苦頭，也未必會就此收手，倒不如直接將他弄出書院。
楚渭著實沒想到，江歲寧他們會如此幫自己，甚至都不單單是打抱不平，而是徹底幫他解決麻煩。
一時間，他心頭復雜極了，沉默了一會兒正準備開口時，回廊另一頭，吳松卻怒氣沖沖的走了過來。
“是不是你們？是不是你們害我！”
第22章 江父口中的大事
見到吳松這般惱火，楚渭下意識往前擋了擋，擔心他憤怒之下會對江歲寧他們手。
而江歲寧看著吳松，卻不慌不忙的勾，“吳公子也未免太看得起我們了，難不我們還能讓你收買的那些人突然改口嗎。”
“誰知道是不是你們花錢也收買了他們！”吳松咬牙切齒，說完又看了一眼楚渭，“就為了這麼個窮鬼！”
“吳公子真開玩笑，雖然江家不缺錢，可我們又為何要為了楚渭花錢，更何況，除了錢還要花那麼多的心思去找人和收買，你當真覺得我們會如此無聊嗎？”江歲寧語氣拿的恰到好，輕笑中帶著漫不經心。
吳松瞧著這模樣，心頭一時間也搖起來，“真的不是你們？”
“吳公子與其在這兒胡指責，倒不如好好想想，誰最不愿意看到你考第一，最后拿到那三家鋪子。又或者說，你覺得誰有錢也有理由花這麼大的功夫，讓你被書院開除。”
吳松愣在了原地，好一會兒過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，轉就往書院大門的方向走去，就聊腳步中都帶上了怒氣。
“你這麼提醒他，就不怕他真的找到證據，證明一切都是他二弟搗鬼，最后說服他父親幫他重新回到書院？”林子清對著江歲寧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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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會。”江歲寧搖頭，“就算他真的能夠證明這一點，也回不到書院了。事鬧到這種地步，三位夫子都去了，而且和還有這麼多學子瞧著，只要書院還想繼續開下去，都不可能再接收吳松。”
若是不引導一下吳松，讓他繼續懷疑他們的話，吳松說不定還要繼續糾纏，還有其他事要做，沒有心在一個吳松上浪費這麼多的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