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安哥哥能保護大姐!”蘇年冬拍手。
蘇暖暖:“……你們誰都不能告訴他我出去的事,要不然以后別我姐!”
原主這弟弟妹妹都喜歡傅長安,在他們心里已經認定他是準姐夫了。
要不要擊碎兩個孩子的好憧憬?
算了,還是不要了吧,萬一哭鼻子可不了。
蘇年春不解的問,“為什麼?”
大姐不是跟長安哥最好嗎?咋還不讓告訴他呢?
“好了,你就別問了,總之誰也不能說!”
“嗯!”蘇年春垂著腦袋,勉勉強強答應。
蘇暖暖把東西收拾好,找了一個爛籮筐就出了門。
蘇長水提著兔子,到了家門口卻不敢進去。
“這不太好吧?要是爹知道了......”
閔氏嫌棄地瞥了蘇長水一眼,“瞧你那點出息!爹就是知道咋了?他還真能打斷我的啊,我這懷著子呢他不敢對我怎麼樣,這兔子可是蘇暖暖自個愿意給的,怪不到咱們頭上!
你不說我不說咱爹哪知道兔子是咋來的?要是問起來你就說你撿的不就行了!”
蘇長水心里七上八下的,還他撿的,他爹才不信呢!
第 10章 進山
蘇家老宅的位置在村尾,越過一個半山坡就是后山,山底周圍的樹禿禿的,不過也僅限于此了,在往上就沒人敢去了。
蘇暖暖拿出那把寶貝小刀握在手里,小刀正好有小臂那麼長,拿著順手。
越往山里走樹越茂,蘇暖暖終于知道為什麼村里人寧愿死也不進深山了。
為了抓個獵,把命送了可不值當。
不過越危險的地方應該收獲越大,傅長安能找到兔子和,證明這山里還是有點東西的。
蘇暖暖走了約莫有兩個時辰,可還是一無所獲,干脆找了塊干凈的石頭坐下休息一會,拿出水壺喝了幾口,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。
不能這麼盲目的找,要不然天黑啥都找不到。
正想著,突然荊棘叢里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,蘇暖暖立刻握手里的刀,地盯著四周。
一頭黑的野豬猛從草叢里鉆了出來,對著蘇暖暖呼哧呼哧著氣。
野豬不算很大,但一百斤以上是有了,蘇暖暖慢慢地挪呈攻擊姿勢,曾經跟一頭變異野豬搏斗過,那次差點命喪豬蹄下,所以不能忽視野豬的戰斗力。
Advertisement
野豬的皮一般的刀可穿不,不知道這把小刀給不給力。
蘇暖暖決定,如果刀子不給力,就要跑了,可不敢嘗試赤手空拳對付野豬,而且野豬喜歡群結隊,這只應該是落單了,必須速戰速決。
因為有過對付野豬的經驗,蘇暖暖沒有遲疑,直接準的跳到野豬的背后,不給野豬反應的時間,一躍而上竄到了野豬的后背上。
手起刀落,鋒利的刀鋒閃過流星一樣的芒,眨眼之間就劃破了野豬的嚨,野豬凄厲的慘聲在山谷間回,讓人栗。
掙扎了幾秒后,野豬轟然倒下,沒了靜。
“賽!”
蘇暖暖高興的喊了一聲,看了看手中的刀,這刀不知道什麼材質?居然輕松的就把厚厚的野豬皮給破了,應該不一般,是個寶貝!
蘇暖暖喜滋滋的把刀和野豬收進了空間,地上除了一攤跡什麼都沒留下。
有了收獲,蘇暖暖不再繼續停留,剛才野豬的慘聲一定會引來其他的野豬,可沒興趣再來一頭。
蘇暖暖下了山直奔縣城。
為什麼不留下自己吃?一個是野豬不好吃發柴,二是比起吃豬現在更更需要銀子。
縣城離大柳樹村不遠,來回一個時辰的腳程。
路上蘇暖暖已經想好把野豬賣給誰了,傅長安以前經常把獵來的東西賣給陳員外家,原主跟著來過一次。
蘇暖暖敲響陳員外家的側門,開門的還是以前見過的廖管家。
“你是?”廖管家開門,詫異的看著蘇暖暖,總覺得這個俏麗的小娘子哪里見過,可就是想不起來是誰家的。
蘇暖暖趕忙解釋,“廖管家,我是大柳樹村的蘇暖暖,傅長安的表妹。”
“噢!對!我說怎麼看著這麼眼呢!”廖管家一拍大,爽朗地笑道。
說起傅長安他就想起來了,那次跟來的就是這個小娘子。
“你來是有什麼事?長安怎麼沒來?”
傅長安有什麼好東西都過來賣,有時候還會特意過來送給廖管家一些山里才有的好東西,所以廖管家對傅長安十分喜。
“這次我們有個大家伙,長安哥讓我過來問問您收不收,他了點傷沒法子過來只能讓我來。”蘇暖暖一臉難過的小聲說道。
Advertisement
“大家伙?”廖管家皺眉,是什麼大家伙傅長安還傷了。
“嗯,太大了我弄不來,廖管家隨我去看一眼,行您就拉走,不行我再找別家。”蘇暖暖雖然話是這樣說,可確定廖管家一定會收。
這年頭就是有錢人家也會吃不飽飯的,有錢難買糧,人越多越缺。
傅長安說過廖管家是縣城幾家管家里人品最好的,就算不收也會幫著找下家,所以蘇暖暖一點都不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