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媽還是個寡婦呢,咋不嫁給大伯哥!”
都不用夏嫻再說什麼,街坊鄰居直接幫罵了回去,把這母子倆罵的狗淋頭的。
楚老太婆了腦袋,愣是沒敢開口,一副欺怕的樣子。
婦主任聞聲而來,鞋子都沒有穿好,踩著鞋跟就這麼跑過來了,手里還拿著撣子。
“我看誰敢耍流氓!傷害我們婦同志!當我這個婦主任是死的嗎!”
怒目而視,視線的盯著楚老二,因為生氣,攥撣子,手臂上的都鼓起來了。
高175,強壯,面紅潤,不僅罵人的功夫厲害,制止會家暴等男人也相當厲害!
梅艷霞婦主任在這一大片街道都是讓人聞風喪膽的存在!
“主任!你終于來了!沒有人規定我男人死了就要嫁給他弟弟吧嗚嗚嗚,他們還把我服撕了,想,想····”
“我不敢再留在這里了,我想回家,我剛嫁進來,還是個黃花大閨,連個孩子都沒有,我留在楚家也沒有意義,能不能讓我回家嗚嗚嗚。”
夏嫻見真正的救星來了,立馬撲上來抱住,嗚咽的直哭,可憐兮兮的,還當面告了一把黑狀。
梅艷霞低頭看見夏嫻的袖子果然被撕裂了,出一截白的胳膊,怒不可遏,撣子立馬就朝楚盛飛過去了。
“你個不要臉的東西!”
“哎喲!”
楚盛被砸了個正著,捂著腦門喊疼。
“小媳婦你別怕,我保證送你回家去,我看楚家人誰敢再欺負你!”
“嗚嗚嗚嗚。”
夏嫻不說話,只哭著點頭,垂眸的時候眼里閃過一暗笑。
這輩子不會那麼傻了,大喊大鬧沒什麼用,像柏蓮那樣哭哭啼啼的,反而容易達到目的。
一說耍流氓,公安局來人也很快,打頭的是個年輕俊秀的小伙子,五端正,眉眼深邃,鼻梁高,肩寬腰窄,姿拔,一出場就捕獲了所有人的目。
“這個小伙子是誰?怎麼沒有見過。”
“是啊,長的這麼俊,不知道娶媳婦了沒有,我有個侄瞧著和他差不多年紀,還沒結婚呢!”
嬸子們竊竊私語,躍躍試。
夏嫻瞧著面前神俊朗的人,一時間也有些被晃了眼,哪怕心理年齡不小了,還是下意識的看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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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倒是記得這個人,是京市那邊過來的,家世相當了得,只在們這呆了幾個月就走了,好像是專門為破獲什麼連環殺大案過來的,的也不清楚。
他走的時候大家還惋惜沒能留下這麼俊俏的后生。
權銳風漆黑如墨的眼神先是掃了一眼哭的梨花帶雨的夏嫻,又看了一眼摟著的婦主任,隨即面無表的轉向楚盛,公事公辦的開口。
“我是寧城公安局的公安權銳風,我接到舉報說這里有人對婦同志耍流氓,涉事人員全部和我回公安局一趟。”
聲音低沉冷淡,格外好聽。
劉軍被人忽略了也不生氣,只笑瞇瞇的道。
“我是劉軍,大家都是老人了,就不用我多介紹了,梅主任,怎麼回事?你跟我們也走一趟吧,路上說,別鬧太大,影響不好。”
公安劉軍和梅艷霞是老人了,他經常幫忙理這些蒜皮的事,很有經驗。
“行,你們把這老太婆和兒子一起帶走!”
梅艷霞主任是真正的戰士,不關心新來的小公安長的有多好看,只關心怎麼樣才能解決婦同志的困境。
“你就跟著我,別怕。”
拉著夏嫻的手腕,悉心安。
“好。”
夏嫻小媳婦似的再次點點頭,白皙的皮,微紅的漂亮杏眼,乖巧的不行,惹的梅主任憐不已。
有婦主任和公安聯手,哪怕不能讓楚盛和他媽坐牢,拘留幾天總是可以的吧。
楚家院子底下埋了一盒金條,五斤左右,這塊地皮以前是什麼地主家的,後來家里擴建的時候把金條給挖出來了,還沒來得及高興,第二天楚盛就告訴金條被走了。
呵,之前就半信半疑,結合后面他有錢給他的老人和兒子買房子,絕對是他把金條私藏了。
這次一定要搶先把金條給挖走!
第4章 京市大佬找我幫忙?
只要他們被拘留,當晚就過來挖!絕不拖延!
一行人到了公安局,楚老太婆還想先發制人,嚷嚷道。
“公安同志,你們可千萬不要聽這個狐子說話,分明是勾引我兒子這個小叔子不,就·····”
“閉!你也是人!也是個寡婦!你不知道這麼說話會對造什麼后果嗎!張口閉口狐子的!我看你年紀越大,心腸越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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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安還沒說話,你開什麼口!沒有證據的話也不要說!知道什麼是誹謗罪嗎?公安能直接把你關起來!”
梅艷霞氣勢十足的呵斥,手一指,差點要進的嚨里。
楚老太婆趕捂著后退,不敢瞎了。
“行了,分開審吧。”
“這里是公安局,潑婦罵街是沒有用的。”
劉軍暗暗敲打了一下,隨即示意權銳風去詢問夏嫻,他自己理這母子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