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你能不能控制住你這,不要再說話了,他看起來一點都不好惹,萬一惹了他,我們都要吃不了兜著走!”
“再說了,他是公安,要是他真的不想給我們辦案,我們又能有什麼辦法,想告他都不知道上哪告去,撒潑嗎?又像昨天一樣把我們關起來怎麼辦?”
楚盛無語,開始教育起他媽來,可不能讓他媽壞了他的好事。
“噢是是是,媽知道錯了,媽撒潑習慣了,媽改。”
楚老太婆也知道事的輕重,立馬訕訕地認錯,還進去小心的和權銳風道歉了。
“不好意思啊小公安,我剛剛是太著急了,不是故意對你說那些難聽的話的。”
“你說誰家丟了這麼多錢不著急,更何況我家不僅丟了錢還丟兒媳婦,你也得諒諒我這個老婆子,我也守寡了,日子過的不容易啊····”
說著,又要嚎起來。
“安靜。”
不過權銳風不吃這一套,犀利的眼神冷冷的瞥了一眼,厲聲呵斥,聲音霸氣,楚盛趕又扯了扯他媽,幾人磕磕絆絆的總算走完了流程。
權銳風去把劉軍找過來,先去楚家看了一下,這才跟著楚盛母子一起往夏嫻家走去。
兩家一個在東,一個在西,離的還是遠的,走路差不多要一個小時。
也是因為離得遠,夏家人當初才沒有聽見楚老大生病的事。
此時夏家男人都去上班了,家里就夏父,夏大哥,夏二哥以及夏嫻有工作。
媽和嫂子們都是沒有工作的,這年頭想找個工作太難,偶爾看誰要臨時工就去幫忙頂一頂,拿幾天錢。
當初為了不讓孩子下鄉,夏父夏母掏出所有的積蓄,用所有的關系,總算買到了個工作給夏大哥和夏二哥,還欠了不錢,至于夏嫻的工作是自己考上的,運氣好幫了個貴人,人家告訴廠里招工,讓去考,也爭氣,考上了。
雖然現在還只是一個臨時工,但是至不用下鄉了。
原本是不想那麼快嫁人的,但是怕工作出什麼變故,還讓去下鄉,再加上家里住不開,也到年紀了,楚老大看著也還不錯,各種因素下,就結婚了。
沒想到都這麼謹慎了還是掉了楚家人的陷阱里,好在老天爺又給了一次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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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夏嫻就是要去找權銳風談談易的事,談完易好騰出手收拾楚盛母子,沒想到這幾人都找上門來了。
門一打開,看見楚盛母子還敢上門來,雷娟怒不可遏,抄起掃把就要打人。
“你們還敢來我家!你個沒心肝的東西,把我好好的閨騙了寡婦!我打死你們!”
“就是就是!還欺負到家里來了!”
夏大嫂夏二嫂也立馬去找趁手的工。
“哎哎哎,嬸子你別激啊,別誤傷我們,我們是公安!”
“現在這母子倆說夏嫻昨晚回娘家之前,把他們家里的兩千多塊錢都給走了,他們報案了,所以我們必須得來看一下,和夏嫻同志對質。”
劉軍抓著掃把,讓冷靜,隨即把他們的來意說了一遍。
然而他說這話更是讓雷娟暴跳如雷,難以置信的反問。
“我兒了他們兩千多塊錢?先不說我兒會不會錢,兩千多塊錢,他們家要是有,還會娶不上媳婦嗎!”
夏嫻也為這母子倆的大膽和愚蠢到震驚,不過他們一直就這樣。
嗤笑一聲,雙手環,也懶得辯解,只斜睨著他們道。
“他們說我,我就了?證據呢?”
“昨天梅主任可是看著我離開的,我迫不及待的從他們楚家離開,誰有那個閑工夫去錢,而且我連彩禮都沒和他們家要,就是諒他們窮,說我錢太侮辱人了,他們要是拿不出證據,我要告他們誹謗!和騙婚罪,流氓罪一起告!”
夏嫻擲地有聲的,一點都沒有做過壞事之后的心虛。
劉軍也覺得這母子倆說的話很扯,但是奈何他是公安,還是得秉公執法,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。
“那····”
“你跟我們走一趟,讓梅主任給你當證人。”
劉軍正要說話,卻被權銳風給打斷了,他看著夏嫻,雖然聲音還是冷冷的,表也很淡漠,但是劉軍還是看出來了一點不一樣。
他心下納悶,這人平時除了那事,什麼都不管的,只是走個過場,今天怎麼突然開口了。
“行。”
“媽,大嫂二嫂,你不用擔心我,我很快就回來。”
夏嫻不帶怕的,當即就要出門。
“誰窮了!我們是不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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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給彩禮不是給不起,是要考驗你們!那些個嫌貧富的我們才不要!”
“反正我錢就是被你了,你自己回去看看吧,你把我們家都造什麼樣了,沒一個能下腳的地方了!”
楚老太婆氣勢洶洶的道,更加的理直氣壯。
“不是彩禮給不起,而是娶嫂子更有價比?呵。”
第9章 我同意幫助你
夏嫻嘲諷的彎了彎,不和們進行口舌之爭,反正這母子倆歪曲道理的功夫厲害的很。
“你!夏嫻!”
楚盛不了這侮辱,臉一變,又怒喝了起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