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走不走,需不需要我去給你們借個喇叭來,吵個夠?”
權銳風話不多,但是一張就噎人,毒舌的要命。
楚盛母子和夏嫻都熄火了,一行人又往楚家去,在路上權銳風就詢問了夏嫻昨晚幾點到家的。
而劉軍落后一步,是在夏家詢問雷娟了,如果兩人說辭對不上的話,可疑就更大了。
所以夏嫻也沒有說謊,權銳風立馬抓住了,犀利的追問。
“你為什麼會這麼晚才到家,這中間你去哪了,是否有證人。”
他下頜線繃,漆黑的眼睛注視著夏嫻,倒是有了咄咄人的意思,但是夏嫻不卑不的應對。
“近鄉怯,我想回家,但是在路上又膽怯,不敢回來,所以就在家附近徘徊,我回去的也正是時候,我家里人正為了我的事要吵架。”
“沒有人看見我,我出了這樣的事,躲著人都來不及,哪敢主現讓人看見。”
夏嫻說著,聲音又低了下去,抿垂眸,烏黑的睫羽也安靜的停住,出一副可憐的模樣。
自古以來當了寡婦的兒想再回家都不是一樁容易事,哪怕父母不嫌棄,也怕兄弟姐妹有意見。
這副說辭倒是也說的過去。
不過權銳風沒接話,只是視線似有若無的落到上,看的夏嫻頭皮發麻。
這人真難對付,完全捉不他的意思,相比之下楚盛母子這種無賴,或者是劉軍都好對付了。
夏嫻暗暗攥了攥手指,強自鎮定,不過完全不后悔昨天的行為,金條要,那點錢也要!絕不給那母子倆留下一點余地!
好在沉默沒多久就到了楚家,跟上來的劉軍去找了梅艷霞來給夏嫻作證。
“我們是一起離開的,離開的時候楚家還不是這樣,小是其他人吧,不能你們的錢丟了就要冤枉人家吧?再說你們得罪了那麼多人,還指不定是誰干的。”
梅艷霞把夏嫻一摟,又給撐腰,瞇著眼睛懷疑的看著楚盛母子。
夏嫻在梅艷霞主任面前依舊是弱的,一頭青散下來,更顯得清純無辜,抓著梅主任的胳膊細聲細氣的道。
“梅主任,真的不是我做的,我也不知道他們的錢放在哪里,我怕他們回來抓住我不讓我走,我怎麼可能花時間去找他們的錢藏在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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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們藏錢的地方只有自己知道吧,我嫁進來這幾天沒人告訴過我錢在哪,我還了點錢給楚老大買藥····”
梅主任像被點通了一樣,腳一跺,指著楚盛母子倆大聲的道。
“你們不會是賊喊捉賊吧!故意把家里搞這樣說錢丟了,被夏嫻了,還不出錢你們就讓拿人抵!”
“你們可真是想的!世界上的壞主意都在你們肚子里了!”
梅主任越想越是這麼回事!登時憤怒的看著兩人,怪不得呢,還說丟了兩千多塊,把腦袋擱這,楚家的存款有他們說的零頭就不錯了!
事實證明猜的也八九不離十了,楚老太婆被猜中了,心虛的跳了起來。
“你怎麼里噴糞!我看你是婦主任,已經夠忍你的了,你還要一直來我家指手畫腳的,你當你是····”
楚老太婆蠢蠢,又要上手了。
“閉。”
“你說的夏嫻錢的事證據不足,首先你要證明你們家有這麼多存款,其次,我們會跟蹤這事的,有結果了通知你,再胡攀咬人,通通關起來!”
權銳風眼風一掃,殺伐果斷的道,他這人強勢慣了,也不怕人耍無賴,否則他不介意把他們關起來給個教訓。
“可····”
權銳風抿著冷眼看他,眸子散發著幽幽的,有再敢說一句,就把你們關起來的意思。
楚盛被關了一晚,已經怕了,他子僵了僵,又啞聲了。
他心想,反正報案不行,他就把這事宣揚出去,直接去糾纏夏嫻,夏嫻一樣跑不掉!
他這錢數確實是瞎掰的,騙不過公安,他不應該去報案的。
此時楚盛有些后悔,攔住了想繼續糾纏的他媽。
“走。”
權銳風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種無賴的人上,見他不鬧了,他瞥了一眼劉軍,率先離開了。
劉軍趕跟上,乖乖,原來還是要強勢點才能鎮住這些無賴,他之前走親民路線是走錯了!
兩人剛走出去一會,夏嫻就追了上來。
“等等,權···”
權公安?好像也不好聽,直接名字也不禮貌。
“權同志,你等等,我有話要和你說!”
夏嫻選擇了一種最安全的法,因為跑的太快,呼吸急促,人也跟著微,凹凸有致的材跟著晃,十分吸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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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來就長的很好看。
差點因為被騙婚為寡婦的事忽略的貌了,劉軍瞧瞧夏嫻,又看看權銳風,他似有所悟,忍不住微妙的笑了起來。
“你們聊你們聊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局里也沒有什麼事,你們慢慢聊,不急。”
說完,他也不等兩人反應,嗖的一下躥走了,給兩人騰出空間。
看來不管什麼青年才俊,都過不了這關嘛!
夏嫻看劉軍笑那樣就知道他是誤會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