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權銳風頷首,立馬去開證明,帶著夏嫻去了最遠最偏僻的招待所。
明明只是演戲,不會真做,但是兩個人一路上都很沉默,一種不知名的尷尬氣氛在兩人中流轉····
夏嫻看了一眼和并肩而行的權銳風,才到他下這里,他的肩膀有自己的兩個寬,和他站在一起很有安全。
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又飛速的收回了目,耳垂泛紅。
權銳風沒敢看夏嫻,一本正經的看前面的路,冷淡的問。
“應該快到了,你累不累?”
因為出來的急,兩人都忘記騎自行車了,公車坐了一段時間,得下來自己走半個小時左右。
“不累,還能堅持。”
夏嫻迅速的回答,說完又沉默了,這個回答好像也不對勁,好像是在床上說的····
“嗯。”
權銳風也不知道說什麼,隨意的應了一聲,眼神一直放在前面,但是如果仔細看的話,也是能夠看出來他渾繃的,腰板的比之前直,只保持一個作不變,連偏頭都不敢。
權銳風蹙眉,薄抿,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麼了,明明只是在演戲,又不是要真上,為了辦案做一點犧牲不算什麼,更何況只是共一室而已,這也不算什麼犧牲,他為何會有這種心?
還心跳的比平時快了許多,哪怕是海鷹站在他面前,他也會比現在鎮定許多。
兩人沉默的抵達招待所,進去了。
招待所的房間很是狹小,只能放得下一張小床,一張小桌子,一把椅子,除此之外,幾乎沒有什麼空白的地方了。
看著這張床,兩人不約而同的收回眼神,若無其事的看向其他地方。
“你坐,坐···床上吧,我坐椅子上。”
夏嫻磕磕絆絆的道,不想坐床上,搶先坐在了椅子上,權銳風無法,只好坐在了床上。
兩人背對著彼此,但是一直不說話,氣氛會越來越尷尬,就連權銳風這麼高冷的人都不了了。
他咳嗽了一聲,清了清嗓子,試圖打破沉默,他低沉的問。
“去了京市,你想做什麼?”
雖然當初是他提議讓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,但是他沒想到夏嫻會真的那麼快答應,畢竟像這種小姑娘,對父母,對從小長大的地方有很大的依,并不敢輕易的去一個陌生的地方,更何況是獨自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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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麼想著,權銳風又想如果他們真的抓到了海鷹,等夏嫻到了京市,他會多關照一些的,不至于讓在京市舉目無親,過的艱難。
“不知道,努力考個工作吧,等安頓下來再做打算。”
現在恢復高考的消息還沒有出來,自然是不能告訴權銳風說想參加高考。
夏嫻把頭給轉過來,兩個人要說話,自然是不能再背對著彼此了,仿佛兩人的臉見不得人一樣。
“你想做什麼工作?簡單的工作我倒是能給你安排一個。”
權銳風聞言揚了揚眉。
原本只是一個餌,屬于短暫的合作一下,是易,是互換,權銳風保證的安全,給想要的,更多的他不會再出手,但是這幾天和夏嫻相下來,他覺這個小姑娘還不錯的,聰明有趣,莫名的不想在外面委屈,于是想都不想的提出了安排工作的事。
如果告訴別人只是做個餌,配合一下他,就可以得到京市的戶口,京市的工作,京市房子,恐怕大家會把權銳風家的門檻給踏破了,這種天大的好事,大家只會恨怎麼沒落到自己頭上!
“不用,不用,太麻煩了,你給我的已經夠多了,接下來我會靠我自己的。”
夏嫻搖搖頭,拒絕了權銳風的幫助,戶口和住那麼難的兩項他都解決了,不能太貪心,利用他的好心。
而且工作只是一個托詞,有自己真正的事要做。
“適當的麻煩一下別人也沒有什麼,更何況你也幫了我的忙,你的付出確實不。”
權銳風欣賞的獨立,看不愿意要工作,初初到京市,肯定有花錢的地方,于是又道。
“不如我給你點錢?或者是你當是借我的,等你找到了工作再還給我,沒錢寸步難行。”
“你無需有什麼負擔,這都是你應得的,你做得很好。”
權銳風毫不吝嗇的夸贊,他這副不要錢的模樣,要是讓京市的親朋好友看見了,恐怕會驚掉眼球。
太可怕了,高冷毒舌王居然也會有好好說話的一天?
“呃····”
夏嫻剛想拒絕,但是想到目前手頭只有黃金,要是現在把它賣了,換現錢的話不太劃算,后面金子會越來越貴的,至要等過幾年,等開放了,金子的價格也會水漲船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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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多借,借個一百塊,加上手頭上的錢,也基本上夠撐一段時間了,如果考上了大學,上大學還有補,如果考不上就去找工作,到時候也不太用擔心錢的事。
而且在這邊還有一個臨時工的工作,也可以賣掉換一些錢。
“等我····”
夏嫻剛啟,隔壁忽然傳來一點靜,似乎是憋不住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