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國公夫人佯裝嗔怒的看一眼,“你還知道要臉面啊?你瞧瞧這滿京城的貴,有誰跟你一樣的?”
“我怎麼了?又沒殺放火,多讓人省心啊?”金滿兒一點也沒覺得自己的子有什麼不好。
沈悅心抿著輕笑,出聲打圓場道:“滿兒只是比旁人開朗了些,夫人不必多慮。時間快到了,咱們出去吧?”
云國公夫人聞言也不好再說,今天可是來幫忙的。
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待客的花廳,屋都是各家夫人小姐,顧威則在前院招呼著一眾男賓。
沈悅心這廂剛抱著孩子坐好,抬眼就見秦香蘭被兩名婢扶著,弱柳扶風的款款而來。
“表嫂,你怎地也不讓人喊我來觀禮?這可是咱們安南侯府的嫡出小姐,我這個做表姑的怎麼能錯過?”
臉上帶著笑,語氣親昵,但話語中卻藏著讓人誤解的埋怨。
沈悅心饒有興味的瞧了一眼,彎笑道:“表妹與我同一天生產,府里想讓兩個孩子在一起洗三,早上表妹不是已經派人來回絕了,怎地現在又自己過來了?”
眾人一聽,頓時明白過來。
這位侯府的表姑娘死了丈夫住在這里,還生下了亡夫的腹子,但卻在孩子洗三這日強行跑到侯府世子妃這里,還做出一副弱樣來……
在場的大多都是各個府里的當家主母,對后宅那點子私誰不清楚?
這人明擺著就是想讓外人以為沈悅心不稱職,沒把這位表姑娘照顧好。
順帶還暗的影沈悅心只給自己的孩子辦洗三禮,不管的孩子。
秦香蘭聞言,臉瞬間僵起來。
那賤種也配跟的兒一起眾人的注視?
拒絕兩個孩子一起洗三,但顧威還是給那賤種準備了洗三要用的一應什,但怎麼可能去管沈悅心生的賤種?自然是胡丟給下人去辦了。
過來自然是給沈氏找不痛快的,順便也來看看自己親生兒的洗三禮。
“表妹還是快回去吧,等我出了月子再去看你和表侄。”沈悅心滿臉關懷的道。
秦香蘭很快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,若無其事的笑道:“表嫂,我都過來了,你就讓我看完小侄的洗三儀式嘛。對了,今日表嫂請了哪位夫人給小侄洗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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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氏肯定會為孩子請最有福氣的人來,但絕對想不到,這福氣全都給了秦香蘭的兒!
沈悅心很清楚秦香蘭此時心中所想,笑的看向云國公夫人,不語。
秦香蘭順著的目看過去,頓時有種被天上掉的餡餅砸暈的覺。
居然是云國公夫人來替兒洗三!
這可是全京城公認的最有福氣,除了皇后和太后外,份最尊貴的夫人!
沈氏對兒可真好啊,洗三都請了云國公夫人,那日后兒定然也會嫁去更高門第的人家!
“悅兒姐姐,這位表姑娘怎麼笑得這樣滲人?我母親又不是替兒洗三,這麼高興做什麼?”金滿兒抱了抱胳膊,嫌棄的看了一眼秦香蘭。
沈悅心聞言差點沒忍住笑出來,而后低聲道:“說不定真這樣覺得。”
前世侯府本沒有辦這場洗三宴,自然也就沒有今日這些事。
但秦香蘭不知道已經把孩子換了回來,自然會高興孩子有云國公夫人這樣份的人來洗三。
“我母親才不會隨便給人幫忙,這可是頭一次替人洗三呢!”金滿兒揚起下,臉上寫滿了“快夸我”三個字。
沈悅心好笑道:“是是是,還是我們滿兒厲害,我替我家歡兒謝過你了。”
“歡兒?是孩子的小名嗎?”金滿兒又湊到前來看,“真好聽,不愧是我的干兒。”
沈悅心的角都不下來,“嗯,小名歡兒,大名清歡。”
這一世,只愿孩子一生順遂,一世清歡。
“顧清歡?哎呀,更好聽了。”金滿兒對孩子的名字很滿意,要不是怕自己手腳的傷到孩子,都想手去抱了。
沈悅心臉上的笑淡了些,抿了抿沒有接話。
不是顧清歡,是沈清歡。
就在這時,秦氏和顧靈霜進了院子。
沈悅心看過去時,正好看見秦氏眼中一閃而逝的怒意。
勾了勾角,生氣就對了,以后還會有更多比今日更甚的事讓好好會這種滋味。
秦氏做了這麼多年的侯夫人,自是不會在此時表什麼,很是得的跟眾人打了招呼,而后親昵的拉著徐氏一起站在云國公夫人側。
“今日要多謝國公夫人替我這小孫洗三,有您的福氣傍,日后必定能萬事順遂。”秦氏的話說得很漂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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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國公夫人平日里跟沒什麼,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,便從沈悅心手里接過孩子。
這時,紅棗端著紅布蓋著的福盆過來,恭敬道:“有勞國公夫人。”
云國公夫人掀開紅布,圍觀的眾人不自的驚嘆出聲。
“安南侯府竟然如此寵這嫡長孫,居然用純金打造了福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