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!”
林桃桃目狠厲的瞪了林怡然一眼,轉站起來的一剎那,表瞬間變的可憐無比。
弱弱的朝著林老爺行了一禮,委屈的垂著頭不吱聲。
林老爺深深的看了林桃桃一眼,看都沒看地上的林怡然,側頭對著小廝說道,
“把大小姐送去鎮國公府,婚書一并送去。”
接著,林老頭從懷里掏出一封斷絕書扔到林怡然面前,
“從此以后,林家跟你再無瓜葛,你生是鎮國公府的人,死是鎮國公府的鬼。”
林怡然看著飄落在眼前的斷絕書,眼底閃過一抹喜,
“如此甚好,你們可要記住,以后我跟你們都沒關系。”
林怡然抓起斷絕書,一邊爬起來,一邊把斷絕書折好,看似往懷里一塞,其實已經放了空間。
說完,林怡然一把奪過小廝手里的婚書,拍拍屁扭頭走出林府。
林桃桃看著林怡然瀟灑的背影,心頭頓時有些迷茫。
姐姐不是很喜歡探花郎嗎?
鬧了一個月不肯嫁到鎮國公府,怎麼現在突然改變主意?
滿臉錯愕的還有林老爺,他懷疑是不是那一掌打的太狠,把人打傻了。
.........
“嘶~~可疼死了我了。”
狂奔出林府的林怡然,著頭上開花的傷口,面扭曲。
“小甜甜,救命啊,我頭上破了這麼大的口子,這流的老多了,怕是還沒走到鎮國公府就得香消玉殞了呀。”
小甜甜,【........】
傷口已經結痂了呀,哪里還有流嘛。
【宿主,傷口已經愈合了呢。】
“哎喲,我不行了。”
林怡然捂著腦袋,往地上一歪,聲音微弱的著,“好痛,啊~~~”
此時正是深夜,這一聲聲的聲回在寂靜的街道上,別提多滲人。
小甜甜看著作鬧的林怡然,無奈的又倒了一顆療傷丹藥。
林怡然看著手里突然出現的療傷丹藥,咧一笑,直接原地蹦起,隨手就把丹藥放到空間里。
這點小傷不打,還是留著以后用吧。
小甜甜看著林怡然的作,無語的直想翻白眼。
在小甜甜的指導下,林怡然避開夜里的巡邏人員,直奔鎮國公府。
鎮國公府門口看守的侍衛,看著林怡然遞過來的婚書,一臉錯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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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還是頭一次看到上趕著找死的。
林怡然頂著侍衛們愕然的眼神,抬頭的拿著婚書進了鎮國公府。
第 7章 打部
“你是林家的兒?”
蕭老夫人合上婚書,蹙眉看向深夜突然上門的林怡然,
“我蕭家已不同往日,別人躲都躲不及,你可想清楚了?”
一盞茶前,忍痛給蕭云湛拔掉上的箭,準備繼續抬著人出去大鬧一通。
沒想到他居然活了。
雖然氣息還是很微弱,但是好歹還活著。
此時管家正帶著兩個小廝在房間給蕭云湛理傷口。
正想著,要不要找個小丫鬟跟蕭云湛完婚,方便流放路上能多個人照顧老四。
沒想到林府的兒突然拿著婚書上門。
三位嫂嫂站在一旁,一臉審視的看著林怡然。
們不明白林家什麼意思。
按照林府那捧高踩低的子,此時不是應該和鎮國公府劃清界限嘛,怎麼還會在這種時候把兒送來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“當然。”
林怡然從懷里掏出斷絕書遞給蕭老夫人,
“老夫人請看,林府已經跟我沒關系了。先皇定下的婚事,就由我來履行。”
蕭老夫人接過斷絕書,越看眉頭皺的越。
再次抬頭看向林怡然的時候,的眼神里多了一憐憫。
這也是個可憐的孩子,剛出生親娘就沒了,一直在繼母眼皮子下討生活,雖然名義上是林府的嫡,但是那日子估計也不好過。
不然也不至于鎮國公府一出事,林府就把林怡然推出來。
蕭老夫人沖著林怡然招招手。
林怡然一臉懵的抬腳走過去。
蕭老夫人一把攬住林怡然,輕輕的拍了拍背,
“你是個好姑娘,可惜---我蕭家已自難保,你不應該此無妄之災。”
“回林家你興許還有一條活路,老替蕭家給你寫一封和離書.....”
“老夫人,萬萬不可。”林怡然連忙阻止,“先皇賜婚是不可以和離的,千萬不能在這個時候多此一舉,讓狗---呃,皇上借此給蕭家再添罪名。”
林怡然扯了扯角,輕輕的離開蕭老夫人的懷抱,小小的了一口氣。
在這個皇權至上的古代,“狗皇帝”三個字差點口而出。
可別嚇到這一屋子婦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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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嫂眉頭微微一挑,欣賞的掃了林怡然一眼,小聲嘀咕,
“可不就是狗皇帝麼,還是個瞎了眼的昏君。”
大嫂和三嫂側頭看了看二嫂,眼神滿是認同。
要是以前姚氏這麼說,蕭老夫人早就呵斥“小心禍從口出”。
但是今天不同往日,蕭老夫人直接當沒聽見
思索片刻后,蕭老夫人凝重的看著林怡然,
“你如此替蕭家著想,那有些事我也要跟你說清楚,皇上明日就會下旨,抄家流放蕭家上下,流放路上有多艱辛,不是你能想象的。”
林府這時候急匆匆的把林怡然趕來鎮國公府,肯定也是聽說了什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