庫房被掏的干干凈凈,連條棉被都沒留。
得虧現在是夏天,不然府里人得凍死不。
他一聽,府里失竊,立刻就讓人去大理寺報案。
結果遲遲不見大理寺來人,等他再派下人去的大理寺詢問的時候。
下人回來稟報,說前一個下人在大理寺門口排隊報案。
各世家大族的下人排了老長隊伍。
他當時心里就一慌,連忙帶人跑去國庫查看。
結果......
柴元裕趴在地上,大氣都不敢一口,這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啊。
“嗯~~!?”
梁武帝咬著后槽牙,發出了野般的怒吼,
他沉著臉,雙目圓瞪,氣的手往桌子的方向一抓,結果抓了個寂寞。
梁武帝握拳頭重重往下一捶,結果再次捶了個寂寞。
別說桌子,連坐的椅子都沒有。
梁武帝瞬間暴跳如雷,扯著嗓子怒喝一聲。
“大膽!!”
雨化千看到梁武帝的作,尷尬的扯了扯,頭垂的更低了。
服侍梁武帝這麼久,每次梁武帝盛怒的時候都會摔杯子。
可是眼下整個皇宮連一個杯子都沒有,想摔都沒得摔。
膳房被的就剩下灶臺上的幾個大,菜刀都沒留一把。
雨化千瞥了眼梁武帝干裂的,大氣都不敢一聲,就怕被殃及池魚。
還好他昨晚一直跟在皇上邊伺候,不然.....
柴元裕嚇得渾抖,額頭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滴落。
低著頭瞅著眼前梁武帝只穿子的腳,在他面前來回走。
梁武帝眉頭皺的的,氣的來回跺腳。
他實在是想不通到底是何人能里應外合做到這種程度,難不.....
梁武帝雙抿,盯著地上抖的柴元裕,眸中滿是寒冰,
“你是如何知道國庫被盜的?”
上早朝的時間,柴元裕居然會想起去國庫查看。
誰好人家,一大早上去清點倉庫。
此事必有蹊蹺。
柴元裕一聽梁武帝這懷疑的語氣,猛地抬頭看向他,嚨發干,淚水不自覺的奪眶而出,急忙哽咽的解釋道,
“皇上,寅時剛過微臣梳洗后出門上早朝,結果發現---發現正廳里被人得一干二凈。”
柴元裕邊說邊瞄了梁武帝一眼,這種事說出來都怕梁武帝不信,畢竟誰會那麼重的桌椅板凳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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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梁武帝沒有停,他連忙繼續說道,
“還未等微臣下令讓人追查,府里各院小廝突然來報,府里全都被了,微臣府里的倉庫和夫人的私庫,被的干干凈凈。”
“微臣立刻就派了小廝去大理寺報案,結果去大理寺報案的人都需要排隊,整個京城的世家大族都被了。”
“微臣一聽,當時心里就慌了,連忙帶著人去國庫查看,結果----”
“嗚嗚---昨晚看守國庫的人,微臣已經命人拿下,正在嚴加審問!”
“微臣該死啊!”
柴元裕趴在地上痛哭流涕。
他該死啥啊,他在家睡得好好的,誰知道哪里來的天殺的賊人,居然敢國庫。
他真是倒霉,人在家中睡,禍從天上來。
“哈!!”
梁武帝聽到全京城的世家都被了,直接氣笑了。
這逆賊還真是一視同仁,滿京城就沒有他不的。
能在一夜之間,干出如此驚天大案,他不得不懷疑朝堂上有人勾結外賊。
畢竟國庫的東西就算出去,也沒人敢拿出來用。
那這些東西只能流往其他國家。
“大膽逆賊,朕定要誅他九族,五馬尸!”
“柴元裕,即刻帶人封鎖城門,任何人不得進出,違令者斬。”
“掘地三尺也要給朕人贓俱獲!”
梁武帝神郁的看著柴元裕,黑眸里閃出暴怒的寒。
眼下還不是收拾這些大臣的時候,誰是細總有出馬腳的時候。
現在最要的是把國庫的東西找回來。
那麼多東西,不可能一下子就轉移出京城。
“微臣遵旨!”
柴元裕頭點地,弓著腰起連連后退,退到門口轉快步跑了出去。
雨化千看了看時間,低嗓子,壯著膽子上前提醒道,
“皇上,該上早朝了。”
梁武帝一聽上早朝,猛地想起傳國玉璽還藏在金鑾殿龍椅把手的暗格里,心里頓時有些慌。
金鑾殿里什麼都沒有,逆賊應該不會想起去金鑾殿搜刮吧?
梁武帝越想越心慌,抬腳就大步往金鑾殿走去。
雨化千微微一愣,連忙小跑著跟了上去。
此時,早已候在金鑾殿的朝臣們,個個哭喪著一張臉。
大臣們一流,發現家家況都一樣,運氣好的上藏銀子的還能剩點,運氣不好的,連一件上朝的服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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滿朝文武穿著睡來上朝的有十多個。
按說這樣冠不整上朝是要被責罰的,但是滿京城都被了,他們不來上早朝,怕被別人扣罪名,也就顧不得會不會被責罰。
國庫都被了,出了這麼大的事,別人都來上朝,他們不來,不是做賊心虛是什麼。
難保梁武帝不會一怒之下,直接就定了他們的罪。
大臣們頭接耳的說著府里的慘狀,那是一個賽一個的比慘,朝堂上嘈雜的跟菜市場一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