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等積分多了,換個大力丸吃吃,一拳打死一頭牛。
“一言為定。”蕭凌燕強裝淡定的點了點頭。
蕭家這邊一片安靜平和,那邊牛家的家眷都已經快打鬧到城門口。
“噼啪~”
孟壯咬著后槽牙,使勁甩了一下鞭子,怒喝,
“再鬧一下,老子手里的鞭子可不長眼睛!”
牛家吵鬧的眾人頓時失聲,驚恐的瞪大眼睛看著孟壯。
孟壯目狠的一一掃過眾人,沉道,
“丑話說在前面,老老實實趕路都吃點苦頭,要是有人敢鬧事,那老子就送一頓皮鞭炒。”
“你們應該都知道,流放路上死幾個人很正常,你們如果不想活到寧古塔,就使勁鬧。”
“看看是你們的命長,還是老子的鞭子長!”
說完,孟壯又揮起鞭子,凌空甩了個脆響。
牛家眾人被嚇得渾一,張的咽了咽口水。
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。
們現在是囚犯,哪敢跟差剛。
“還愣著干什麼,趕給老子趕路!”
孟莊目兇,大聲呵斥道。
牛昌吉的小妾被嚇得眼淚噼里啪啦掉,雙眼通紅,可憐的看著孟壯。
孟壯被小妾那水泠泠的眼神,看的渾一哆嗦。
~
牛昌吉真是好福氣啊,小妾個個都水如蔥,可惜...
孟壯板著臉轉過頭,呵斥著眾人趕路,特意不去跟那妖嬈的小妾對視。
他可經不住那氣沖天小妾的勾引。
現在這天化日之下,可不合適做一些事。
等到了驛站,若是有小妾送上門,他再順勢笑納吧。
第 22章 酷暑難耐
牛昌吉的小妾們看著孟壯一點不憐香惜玉的樣子,心里頓時涼了一大截。
一想到要走那麼遠的路,就忍不住掉眼淚。
們哪里吃過這個苦。
牛老夫人看著蕭家幾個眷齊心協力的抬著蕭云湛,眼神里流出一嫉妒。
世家大族就是世家大族,就算沒落了,骨子里的傲氣依然在,站在那里就很有氣勢。
不像家里這群鴛鴛鴦鴦,骨頭似的,像是青樓里出來的一樣,鬧得頭疼。
牛老夫人深深的嘆了口氣,這把老骨頭臨了了,還要遭這個罪。
真是造孽啊!
早就跟兒子說過,切莫太張揚,不要得罪那些員,凡事以和為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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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要是因為兒子職在京城確實排不上號,京城藏龍臥虎的,一不小心就可能得罪了大家族。
偏偏牛昌吉就是個張揚的格,升到大侍衛副統領后,回家沒抱怨他頂頭上司沒本事,好似副統領的職位委屈了他一樣。
這下好了,一落難,愣是沒一個保牛家的。
抄家抄的那一個干凈,手腕上戴了半輩子的手鐲都被擼了下去。
造孽啊~
牛老夫人也懶得管那些哭唧嚎尿的小妾,抿橫了兒媳一眼,
“丟人現眼的東西,還不趕扶著我趕路。”
“哈,打今個起,我可不是你兒媳婦。”
牛夫人抬了下眼皮,恨恨的瞪向牛老夫人,抬手指向那群小妾,
“吶,那些才是你兒媳婦,使喚們去吧,老娘不伺候了。”
說罷,牛夫人一甩手,抬腳就追在蕭家后面趕路。
和牛昌吉親十年,沒有生出一兒半,才由著牛昌吉納妾。
只要這些妾室能懷上孩子,抱在膝下養著,也就忍了。
這麼多年,小妾足足納了30個,暖床丫頭也沒安排,結果愣是一個孩子沒生。
就因為牛府里小妾太多,擔心有孽種出生,府里連小廝都沒有,全是丫鬟婆子。
嚴防守,為牛府勞這麼多年,結果落了個竹籃打水一場空,還喜提流放寧古塔。
簡直就沒有比更慘的當家主母,偏婆婆還不是個省心的,整天指桑罵槐的,瞅著好生養的姑娘就往府里抬,沒顧及過的臉面。
現在全家流放,還想在面前擺婆婆譜,想屁呢。
“你-----你是瘋了嗎?沒規矩的東西,眼里還有沒有長輩?”
牛老夫人瞳孔放大,抖著手指著牛夫人的背影,氣的口一鼓一鼓的。
簡直不敢相信,一向對言聽計從的兒媳,居然敢這麼跟說話。
誰給的狗膽子。
牛老夫人一時還沒適應流放的份,提著拐杖氣呼呼的追著牛夫人。
牛夫人不帶理的,一個勁往前走。
“吵什麼吵,趕趕路!”
“噼啪~”
差看熱鬧的似的瞅著婆媳兩吵了起來,適時甩起鞭子催促兩句。
只要鞭子一響。
那30個妾室,就會鬼哭狼嚎尖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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差們像是找到樂趣一樣,皮鞭的聲音也接二連三的響起。
林怡然抬著被子一角,回頭瞄了一眼。
這群妾室走的是真慢,還不如牛老夫人一個老太太走的快。
牛老夫人攆在牛夫人邊,吧啦吧啦的就沒停過。
沒停,腳步也跟得上。
牛夫人也是半步不讓,懟的牛老夫人臉越來越黑。
再瞅瞅瞅落在最后,攆著嗷嗷的妾室們的孟壯,那臉就像是便一樣,看著就覺得好笑。
這一幕真的很像放鵝郎,趕著一群著脖子嗷嗷的大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