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話再一次驚駭了眾人。
“真是癡心妄想!駱團長是什麼人?也是能肖想的?”
“從侄媳變媳婦,駱宇這要是回來了,還得喊一聲小嬸!好心機!”
“駱團長連肖軍長家的兒都沒看上,怎麼會看上?”
黎媛媛也覺得黎初一定是瘋了,改嫁未婚夫的小叔這種有違倫理的事也做得出來。
黎初試探的目落在門口的那抹軍綠的影上——
男人姿拔,目測一米八五。
肩寬、腰窄、大長,頭比堪稱完,尤其是穿著一襲軍裝盡顯清冷。
視線往上移,是一張眉骨優越,五立的俊臉,軍帽下琥珀的眸子著一淡漠和薄涼。
對于這位駱團長,黎初略有耳聞。
上一世只知他一生未娶。
這麼一塊骨頭,黎初也拿不準他是否會應允。
但最壞的結果即便駱淮舟不肯娶,也能跟駱家談條件,以彩禮錢作為賠償。
畢竟彩禮錢都進了陳紅英他們的口袋,要是自己退親,他們必定會想盡辦法把自己綁回駱家。
門口的駱淮舟迎上的試探,掀起眼簾,不偏不倚,剛好與對視。
四目相對下,黎初察覺到男人目中著的侵略和危險,心臟不由得張地加速起來。
王瓊霞這才發覺小兒子回來了,觀著對視的那兩人,欣喜地兩掌一拍,“我看這主意不錯!”
反正是嫁進他們駱家,換個新郎也沒啥,畢竟是駱宇有錯在先。
于是乎,在眾人的詫異下,直接牽起黎初的手走向駱淮舟。
“淮舟啊,媽覺得小初這姑娘不錯的,不如你就娶了吧!”
駱淮舟冷峻的臉龐寫滿了抗拒,角微了一下,試圖打消他母親這荒唐的想法。
“媽,補償的法子多不勝數,嫁娶是雙方一輩子的大事,怎麼可以這麼草率?”
王瓊霞不顧他的反抗,強行把黎初的手塞到了駱淮舟的掌心,“要不是你一直不家,沒給駱宇帶個好頭,他哪里有那麼大膽子敢在今天大喜的日子逃婚?”
駱淮舟:“……”
第3章:喜嫁團長,無痛當媽
駱淮舟無奈地蹙了蹙眉,垂眸瞥見掌心那只白皙的小手,下意識地想回,卻被對方反握住。
Advertisement
黎初目灼灼,委屈地控訴道:“你們叔侄左一個逃婚,右一個拒娶,我與你們無冤無仇,為什麼要毀了我的人生!”
這話在理!
這年代子若遇到了這種事,對的名聲影響極大,不說再難出嫁,甚至還會被唾沫星子淹死。
駱淮舟目復雜地凝視眼前的小姑娘。
黎初自母親離世父親再娶后,便再也沒吃飽過飯,常年的營養不良加之長年累月的干家務,以至于比同齡人都要瘦小一些。
縱然形小,但的樣貌隨了的母親。
兩眉秀長,雙眸晶亮,白皙的臉頰上施了一層黛,一頭烏黑的秀發在腦后綰花苞狀,一襲紅的婚襯得小姑娘更是人。
此刻的,眸中染著一層氤氳,帶著哭腔的聲音像是一縷羽般拂過駱淮舟的心窩,讓他覺得莫名地有些不舒服。
這樣明艷的小姑娘,本該有好的人生。
駱淮舟移開視線,終是妥協,“我有個條件。”
黎初泛紅的眸猛地收了一下,完全沒想到自己真的會賭贏。
錯愕地眨了下眼,反應過來,“請說。”
駱淮舟對上小姑娘琥珀的眸子,逐字逐句:“我大姐的孩子寄養在我名下,無論今后你我會不會有孩子,你都要待他們視如己出。”
“否則——”
“沒有否則!我一定一定待他們比親生孩子還要好!”
黎初想都沒想,直接應下,無痛當娘這麼好的事,不得好嗎?
要知道這年代醫學水平落后,人生孩子那就是一腳踩在死門關里。
加之母親就是因為生弟弟難產而死,一尸兩命,所以對生孩子一直有心理影。
對于黎初的回答,駱淮舟并未完全相信。
承諾這種東西,只在當時有效,時間是最好的驗證。
不過駱淮舟倒也不怕,若是將來真有那麼一天,無論要背負什麼樣的罵名,他都會義不容辭選擇離婚。
“好好好!”王瓊霞高興得抹了把眼淚,抓著兩人的手,別提多激。
這時,賓客中響起一道獷的聲音:“擇日不如撞日,淮舟啊,今天有我在這里見證,你跟黎姑娘就把婚事給辦了吧!”
說話的人正是駱淮舟如今直屬上司——方際明方旅長。
Advertisement
部隊結婚都是要打報告的,駱淮舟的婚事不是王瓊霞的心病,也是方旅長的一樁心事,他與駱淮舟的父親是曾出生死的戰友,也是看著駱淮舟的長大的。
駱淮舟筆直的姿朝著他敬了個禮,“是!”
方際明眼眶有些潤,看著駱淮舟娶妻,他那九泉之下的老兄弟也能瞑目了。
就此,一場鬧劇以黎初改嫁駱淮舟收尾。
院子里,變新郎的駱淮舟被眾人一波接一波地灌酒。
誰都想沾沾駱團長的喜氣。
本沒人敢笑話他娶了本該是侄媳的小姑娘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