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淮舟活了29年,還是頭一回遇到讓自己難以答復的問題。
他很清楚黎初嫁給自己只是權宜之計,趁人之危占小姑娘便宜的事他做不來。
所以為了避免尷尬,他是故意裝醉的。
將來黎初若后悔今日之舉,想要離婚,也能全而退。
駱淮舟有些不自在地往床邊挪了挪,刻意與黎初保持著距離。
原本是想拒絕,可說出來的話卻格外刻薄:“你就這麼迫不及待?”
黎初一噎,這男人可真毒。
難怪婆婆王瓊霞會提前給自己上眼藥水。
無辜地眨了眨眼,“我只是聽說駱團長你一直不肯娶妻,如今你我婚了,我就是想驗驗貨而已。”
驗貨?
駱淮舟神冷峻,薄抿了一條直線。
黎初的這話,比直接問一個男人‘你到底行不行’還要多一份辱。
可偏偏小姑娘一副無辜弱的表,著實讓駱淮舟有種無力。
他眸若寒冰,往黎初的上掃視了一圈,隨后起下床站了起來,“對你這種小饅頭,我沒興趣。”
黎初怔了怔,下意識往自己前看了一眼。
雖然的確不大,但小咋了!
要不是母親去世后,時常在家里被待吃不飽飯,也不至于瘦這樣!
而且本意也不是想挑釁駱淮舟。
之所以說那樣的話,一來是想試探駱淮舟的虛實,總不能運氣那麼好,前世嫁了個不行的丈夫,這一世還來一個不行的吧?
二來,確實還沒有做好準備圓房的準備。
黎初氣得臉頰漲紅,沒好氣地哼了一聲:“我小我還能長,你小可就接不上了。”
駱淮舟:“……”
本該纏綿悱惻的房花燭夜,夫妻倆倒是互相嫌棄起來了。
就在氣氛尷尬到極點時,房門倏然被人從外面推開。
只見駱思妤從門外冒出一個小腦袋,眼眶微紅,可憐跑進來,一把駱淮舟的抱住大,哭喊道:“小舅,我做了個噩夢,我好害怕……”
駱淮舟垂眸,彎下腰將小丫頭抱了起來,寬大的手掌輕著的后背,“別怕,夢都是假的。”
駱思妤兩手圈住他的脖子,撒著央求道:“夢里有壞人,小舅有槍,我想跟小舅一起睡。”
駱淮舟正愁不知如何打破和黎初的尷尬局面,駱思妤的到來直接將難題迎刃而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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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了駱思妤的腦袋,低聲應下:“好。”
駱思妤眸中一亮,背著駱淮舟朝黎初出一抹狡黠的笑。
黎初算是看出來了,這是個小人啊!
難怪黎媛媛臨走時,還不忘在兩個孩子面前挑撥,想來上一世,黎媛媛沒在兩個孩子手里吃虧。
駱淮舟轉過,正開口,卻見黎初已然下床,從柜子里又抱出一床被子。
聲道:“駱哥哥,要不把思瑞也喊過來跟我們一起睡吧,他一個人我不放心。”
看著黎初那賢惠又的模樣,駱淮舟反倒有種理虧的心虛。
不是他,駱思妤的小臉也垮了下來。
黎博不是說他二姐是個很壞很壞的人嗎?
為什麼這個壞人一點也不生氣自己來搶小舅,反而還擔心哥哥一個人睡?
小姑說過,長得漂亮的人都騙人。
這個壞人一定是假裝大度的!
連爺爺都討厭自己和哥哥,這個壞人怎麼可能真的擔心哥哥呢!
黎初還真不是多熱心腸的人,比起跟駱淮舟獨,更愿意多兩個電燈泡。
不多時,駱思瑞也被他小舅抱了過來。
好在床夠大,剛好容納下四個人。
駱思妤怕壞人晚上欺負哥哥,主要求跟黎初睡一個被窩。
月如水,穿過窗戶映在素白賬慢上。
駱思妤聽到旁邊的哥哥跟小舅都睡著了,立馬把被子往自己這邊拽,裹一團。
可旁邊的黎初毫沒有靜。
駱思妤打起神,想著只要黎初敢搶被子,就跟小舅告狀!
可等呀等,等到昏睡過去了,黎初都沒有過一下。
殊不知,黎初一躺下就進了異空間。
進異空間的只是的意念,不影響,所以不會讓人察覺。
空間里的資琳瑯滿目,但是能拿出來在這個年代用的資,之又。
黎初挑了一些能明正大拿出來用的。
現在不用下鄉了,等再過兩年恢復高考,以的實力,加以鞏固一下,怕是能考得更好。
不過在此之前,得先給自己攢夠學費和生活費才行。
嫁到駱家只是權宜之計,駱淮舟本來也不愿意娶自己。
這兩年當好一個好媳婦的該盡的責任,等將來高考完后,就跟他提離婚的事,想來他應該不會拒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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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初從異空間退出來后,發現上的棉被空空如也,再往側一看,全被駱思妤那個小丫頭霸占了去。
對于小姑娘的敵意,黎初再清楚不過,但從未想過跟一個孩子去爭搶什麼。
嫁給駱淮舟不過是的緩兵之計罷了,從未想過真的跟他共度一生。
和黎媛媛不一樣的是,黎初必不可能假意討好兩個孩子,只想當一個擺爛的‘后媽’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