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小姑娘這些小打小鬧的伎倆,只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無關要。
小孩子惡作劇嘛,你越是搭理,越來勁,可若是你讓覺得一拳打在棉花上,反倒覺得沒意思了。
黎初起從柜里面又抱出來一床被子蓋上,閉眼睡覺。
可剛睡著沒多久,就聽見門外有人敲門,正起,就看見床那頭的男人已然快一步。
“媽?這麼晚你還不睡?”
王瓊霞先是往他上打量了一眼,發現他還穿得嚴嚴實實的,語氣中夾帶著一怪氣,“這好好的房花燭夜,你睡得可真香啊!”
駱淮舟一噎,正搪塞幾句趕走,卻不想母親直接推開他走了進來。
“哎喲!這倆小祖宗怎麼睡在你們屋里!”
這會兒黎初也坐了起來,看到婆婆那焦急的樣子,溫地笑了笑,“媽,是我喊他們過來睡的,當是給我們滾床來了,滾床滾床,兒孫滿堂嘛!”
第6章:新婚房,燈泡也忙
王瓊霞是何等明的人,自是明白兒媳婦在替兩個孩子打掩護,心里難免對又多了份欣賞和虧欠。
轉朝著兒子使眼,“這床就一掌大的地方,我還是把他們抱下去睡吧。”
駱淮舟想上前阻攔。
黎初率先說:“媽,今晚就讓他們在這里睡吧,夜里涼,抱來抱去的等會兒著涼了。”
話落,向駱淮舟問道:“對吧,駱哥哥?”
再次聽到的聲音喊自己,駱淮舟覺心尖似被羽拂過一般,的。
他迎上黎初和的目,低沉的嗓音摻著些許沙啞,附和道:“嗯,小初說得對。”
兩人這你來我往的親昵稱呼,聽得王瓊霞心里喜不勝收,越看他們越覺得有夫妻相。
“好好好,都依你們的。”
母親離開后,駱淮舟關上門,走到床邊有些局促地開口,“剛剛,謝謝你。”
黎初有些意外他會跟自己道謝,隨即莞爾一笑,“夫妻本是一,不必如此客氣。”
小姑娘靠在床頭,原本挽起的秀發此刻隨意的散在肩上,窗外皎潔的月映得整個人若凝脂。
話聲輕婉轉,伴著邊似有似無的。
白日婚宴上,駱淮舟只覺得像極了一朵帶刺的紅玫瑰,眼下這般似水的,像極了寒夜里翩舞的雪花仙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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察覺到男人略帶熾熱的目,黎初抬手將燈熄滅,“睡覺吧。”
黑夜里,駱淮舟躺回被窩里,心頭那里不知為何的,害得他困意全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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軍屬大院與黎家雖同在江城,但一個在北邊一個在南邊。
黎媛媛騎著自行車載黎博回到家時,家里的賓客都差不多散了。
把車子往院子里隨意一放,紅著眼跑到黎父和陳紅英面前告狀。
“爸,媽,你們可知今天黎初都干了些啥好事!我們黎家的面算是被丟盡了!以后我還怎麼嫁得出去啊!”
看著哭得這般傷心,陳紅英停下手上的活,憂心忡忡地問:“媛媛你別哭啊,快跟媽說說到底出啥事了?”
黎媛媛抹了把眼淚,聲音哽咽,“那個駱宇逃婚了!黎初當眾說要改嫁給駱宇的小叔!”
“這事也怨我,要不是我心疼,今天嫁到駱家的就是我,說不準那駱宇也不會逃婚了。”
看似把事都往自己上扛。
可在黎遠忠聽來,只會覺得是黎初不知好歹,干出這樣有辱家風的事!
“這逆!我這張老臉算是被丟了!”
黎遠忠氣得渾發抖。
“遠忠,你先別生氣,當心。”
陳紅英比他要淡定得多。
抓住重點問道:“那駱宇的小叔……是不是那位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團長的——駱淮舟?”
黎媛媛一噎,心里很不想承認這個事實。
而一旁的黎博里還嚼著從駱家拿來的大白兔糖,搶著說:“對啊!就是他!”
“媽,你可不知道,今天多有面兒,人家都喊團長夫人!”
黎博向來是個沒心肝的,說出來的話本不怕人心窩子。
“姐,都怪你,本來你可以當團長夫人的。”
黎媛媛:“……”
陳紅英瞪了黎博一眼,示意他別說話。
頓了頓,出一抹笑,纖細的手上黎遠忠的膛前,上下替他順氣。
“遠忠,其實黎初改嫁這事算不上的壞事,雖然可能咱們黎家的面有損,但這丫頭嫁的人可是團長,前途無量啊!你得了個好婿!”
黎遠忠剛開始氣昏了頭,還以為黎初改嫁了個什麼老頭。
眼下反應過來,頓時眉頭都舒展開了。
但他面上依舊不喜于,冷哼一聲:“算這死丫頭走運!等回門,你可得好好給敲敲警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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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早就聽說那駱淮舟是個不好相的,讓那死丫頭要擺清自己的位置,別得罪了人家,拖累了咱們!”
陳紅英笑著哄道:“好好好。”
話是這麼說,黎遠忠心里卻已經在盤算著怎麼從駱家撈到好了。
“行了,你們把家里收拾一下,晚上廠長那邊還約我喝酒,我先走了。”
見黎遠忠對黎初的事就這麼輕拿輕放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黎媛媛不甘心地還要詆毀些什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