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媛媛憋著一口氣把黎博給拖進了屋,心里對黎初的怨恨又多了些。
一旁的黎遠忠尷尬地把煙收了回去,賠著笑說道:“駱團長,都是我教無方讓你看笑話了。”
平日里在家里一貫囂張的黎遠忠,在駱淮舟面前倒像是老鼠見了貓似的,唯唯諾諾。
駱宇逃婚,黎家原本是可以向駱家要個說法。
可新郎換了駱淮舟這個軍屬大院里最有前途的年輕團長,黎家可謂是占了大便宜。
黎遠忠再氣,也不會真的得罪眼前這個金婿。
“岳父說笑了,你把小初教導得很好,能娶到,是我的福氣。”
駱淮舟毫不吝嗇地夸贊黎初,聽得黎初自己都有些心虛了。
這話聽著像是在恭維,可實際上卻是在給黎遠忠上眼藥水,黎媛媛再怎樣也是個繼,黎初才是他的親生兒。
黎遠忠臉上的笑容僵住,卻也只能點頭附和,“小初這孩子,打小就乖巧懂事,如今能嫁得這麼好,我跟媽也能放心了。”
陳紅英跟著賠笑道:“是啊,駱團長這麼好的賢婿,那別人家那是求都求不來,還得是我們小初有福氣!”
頓了頓,又張羅道:“小初,快給你男人倒杯茶,今早上你爸特地沏了壺茶,就等著你們回來呢!都別站著了,坐啊!”
瞧著駱淮舟那護短的樣子,其實的心在滴。
這麼年輕有為,樣貌出眾還疼媳婦的好男人,原本該屬于閨的!
黎媛媛真是腦袋了風!
駱淮舟自忽略了陳紅英的殷勤,轉頭將目落在黎初上,“今天來得匆忙,沒帶什麼東西,等下回尋個時間,你帶我去見見岳母吧。”
黎初心下微,了指尖,“你……你是說我母親嗎?”
駱淮舟抬手在額間輕彈了一下,“除了你母親,難不我還有第二個岳母嗎?”
黎初悵然一笑,是發自心的開心,“好!”
陳紅英當即臉都氣綠了,再怎麼說也是黎初的繼母,可駱淮舟是完完全全一點面都不給。
可偏偏有氣還不能撒!
憋著!
不是,黎遠忠也是一肚子的火氣不能發。
駱淮舟雖有心為黎初撐腰,但也不能做得太過,黎遠忠畢竟是自己的岳父,他多還是會給些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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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對視一眼,都坐了下來,喝著茶聊天。
黎初回了自己的房間,原本是屬于一個人的,後來陳紅英嫁進來,黎媛媛就住了進來,兩人被迫共睡一張床。
每天晚上黎媛媛故意往那邊,黎初還被摔下床過好幾次。
黎初那時候年紀還小,了委屈會反抗,跟黎媛媛打鬧過好幾次,可每一次,黎媛媛都能裝委屈把臟水往自己上潑,以至于父親只會罰。
後來,漸漸地黎初在家備排,慢慢地就養了討好人格,忍讓,因為父親是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。
可所付出的一切,本就是不值得的。
黎遠忠這個父親,完全不在乎的死活。
剛推開門,黎媛媛就抓起床上的枕頭往黎初那邊一扔,“別以為嫁了人就可以騎到我頭上!在爸眼里,你這個親生兒永遠都比不過我這個繼!”
以前黎媛媛知道黎初很在意父親,所以總是拿這個來刺激,的心窩子。
可如今的黎初,早就不在乎了。
黎初面無表地‘哦’了一聲,然后開始收拾西。
出嫁那天,只帶走了一些自己的,今天回來的主要目的,是想把母親的都帶走。
陳紅英是個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,這些年時不時地就以各種借口將母親生前用過的東西都丟了,黎初總會地撿回來藏好。
但如今出嫁了,若不及時帶走,難免會被陳紅英全都清理掉。
黎媛媛徹底炸了,從床上跳了下來,一把拽過黎初的胳膊,“你什麼態度啊!”
黎初甩開,眸底閃過一嘲諷,“你都不裝了,我還裝什麼?”
“難不你——”黎媛媛瞳眸猛然收了一下,下意識地以為黎初跟自己一樣重生了。
“從小到大,你不是喜歡裝好姐姐嗎?怎麼不繼續裝下去了?”
黎初自然不會暴重生一事,就是要看著黎媛媛一步步毀掉自己的人生!
見自己多慮了,黎媛媛這才松了口氣,“我裝又怎樣?從小到大,還不是我想要什麼你都得讓給我?”
屋里沒有其他人,黎媛媛愈發放肆了,本就沒有把黎初放在眼里。
“沒媽的孩子就是慘,自己親爹都后爹了,你說你活在這世上還有什麼意義啊?倒不如跟你那短命的媽一塊去了,黃泉路上也好有個伴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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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音一落。
“啪——”
一個響亮的掌,準地扇在了黎媛媛的臉上。
黎初打完后覺自己的掌心都有些疼得發麻,早知道用腳踹了。
“你敢打我!”
黎媛媛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痛,掄起手來就要還回去。
黎初穩穩扣住甩過來的手,反手猛地抓住黎媛媛的頭髮,往墻上一摁,“打你又怎麼了?”
黎媛媛覺頭皮都要被扯下來了,疼得大:“啊——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