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初俯湊到的耳畔,“噓!你最好不要大呼小,否則我介意把你這張臭撕爛掉!”
“而且今天你也看見了,有人替我撐腰,就算我再扇你幾個耳,也沒人敢拿我怎樣。”
黎媛媛疼得眼眶猩紅,從牙里出幾個字,“你個賤人——”
可聲音明顯小了許多,完全被黎初給拿住了。
黎初扯了扯角,輕笑出聲:“你罵我沒關系,但若是再讓我聽見你說我媽媽一句,我不介意把你的頭髮,一拔下來!”
話落,拽著頭髮狠狠地往上拔,疼得黎媛媛渾發,倒吸一口涼氣。
見這麼經不住疼,黎初反倒沒了興致,松了手,黎媛媛一個沒站穩,直接跌倒在地。
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地上狼狽的人,“這就不了了?”
第16章:以牙還牙!反將一軍!
黎媛媛疼得都白了,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著氣。
“下次再招惹我之前,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,畢竟,團長夫人可沒那麼好惹。”黎初故意咬重后面幾個字,去刺激黎媛媛。
就是要讓嫉妒,讓恨。
正如小時候,求父親能像疼黎媛媛那樣疼自己一樣。
越是得不到的,才會越想要。
現在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。
黎媛媛著恨意的目死死地盯著黎初。
早晚!
早晚都要黎初跪在地上求自己!
黎初沒搭理,轉去收拾東西,小心翼翼地把母親的裝進箱子里。
若非怕被黎媛媛發現端倪,大可以將東西裝進自己的異空間里。
可自打重生后,黎媛媛那雙眼睛就跟釘在上似的,以至于出嫁前也沒能找到機會。
幸好駱淮舟也來了,這樣的話,就能明正大地帶走這些了。
沒過一會兒,窗外傳來陳紅英的聲音,“小初啊,你出來一下,我有事跟你說。”
黎初抿了抿,看了一眼床上躺著的黎媛媛,徑直走了出去。
“什麼事?”
陳紅英把上的圍解下來,遞給,“時候不早了,該做飯了,今天我特地去供銷社買了些,你一向手藝好,你來做吧!”
以前在家的時候,黎初包攬了所有的家務。
陳紅英只會在黎遠忠在的時候,假模假樣地干點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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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剛失了面,哪里咽得下那口氣,就是要讓黎初知道,哪怕嫁了人,回到家里,照樣還是得干活。
黎初站著沒,正要拒絕的時候,坐在院子里跟黎遠忠下象棋的駱團長就開了口。
“媳婦,你過來一下。”
黎初至今還沒習慣聽他這樣喊自己。
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,走到駱淮舟的邊,“怎麼了?”
駱淮舟起,將摁在座位上,“你來下。”
黎初仰頭對他對視了一眼,看出來他這是在幫自己。
黎遠忠了把額頭的汗,緩了口氣,他是院里出了名的象棋高手,原本是想在駱淮舟面前殺殺他的威風,可兩盤棋下來,他完全不是對手。
如今這第三局已然有敗局之勢,他都急得冒汗了。
駱淮舟突然把黎初喊來跟他對弈,他雖然松了口氣,但面上還是裝出不喜的樣子,“一個孩子家哪里懂下棋,還是讓去做飯吧。”
陳紅英走了過來,搭腔道:“對啊,小初啊,你快去做飯,我幫你打下手。”
駱淮舟一個銳利的眼神掃了過去,面上端是皮笑不笑,“都說岳父娶了個賢妻良母,做飯應該很拿手吧。”
黎遠忠一聽他的話,只好催著陳紅英去:“婿想吃你做的飯,還不快去!多做點你的拿手好菜,可別丟了我的臉!”
后面半句話他刻意低了聲音。
陳紅英心不甘不愿地扭著子走了,遠遠地還瞪了黎初一眼。
小賤蹄子!嫁了個好男人還真把自己當個寶了!
我呸!
院子里,駱淮舟催促著黎遠忠繼續下棋。
黎遠忠這會兒面對的對手是黎初,自信心棚,“小初啊,你們孩子家家的都不擅長這些,等下輸了可別鬧脾氣啊!”
黎初角出一抹苦的笑,當真是有后媽必有后爸。
或許黎遠忠早就忘了,小時候媽媽還在時,他們一家人其實是很幸福的。
那時,母親站在一旁晾服,看著父親抱著自己,認真地教下棋。
母親難產去世后,父親再娶,為了得到父親的重視,苦練棋藝。
可每每想和父親對弈的時候,他總是各種理由推,被拒絕得多了,黎初就懂了,再也沒提過了。
黎初還沒開始前,先對駱淮舟說了一句:“觀棋不語乃君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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駱淮舟難得輕笑,眼底出一抹寵溺,“好。”
“重新開始吧,這樣才公平一些。”
黎初直接將棋局打。
這倒是很令黎遠忠意外,抬眸看了一眼,倏然覺得眼前的兒好像變得不一樣了。
換了個對手,黎遠忠心里力完全沒有了,甚至覺得可以欺負一下黎初。
可誰知他不但很快落了下風,沒一會兒就被黎初直接拿下。
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!”
黎遠忠自己都震驚了,“你怎麼會下棋!”
黎初起,淡然一笑,“我會的東西還很多,只是你不知道而已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