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黎遠忠詫異,駱淮舟也十分驚喜。
原以為黎初的廚藝已經足夠讓他贊不絕口了,沒想到棋也下得這麼好。
駱淮舟其實也很多年沒下過象棋了。
他的棋藝是他父親和大哥手把手教的,正所謂,青出于藍而勝于藍,他很小的時候就很會下棋。
後來,父親和大哥都因公殉職,他就再也沒過了。
黎遠忠雖然輸了棋,可心里卻對黎初多了一些欣賞,難怪駱淮舟會那麼護著,想來應該是對了真的。
只要黎初能牢牢抓住駱淮舟的心,他們黎家以后也能沾不。
將來讓黎博也去當兵,有駱淮舟這麼個姐夫在,仕途不愁啊!
很快飯了,黎媛媛臉上還印著五個手指印,借口自己不舒服不好意思出來吃飯。
黎博被陳紅英哄好了,這會兒也出來了,只是一看見黎初就擺出個臭臉。
飯桌上,黎初只要筷子,下一秒,黎博就先一步將想夾的菜搶走。
‘啪’地一聲,駱淮舟把筷子往桌上一放。
所有人的目不約而同地看向他。
只見他端起的碗,親自盛了湯,還把里面的也夾了,最后放在黎初的面前。
“想吃什麼,我夾給你。”
黎初覺臉頰有些發燙,點頭小聲道了聲謝。
其實駱淮舟就算不這樣,也沒打算慣著黎博,只不過還沒來及發作,駱淮舟就出手了。
這種被人護著的覺。
真好。
但黎初又很清醒,駱淮舟這樣做,并不是什麼喜歡在意,只不過是履行‘合約夫妻’的責任罷了。
“駱團長真是,看得我都羨慕了。”
陳紅英嫉妒得眼紅,臉上揚著假意的笑。
第17章:任務重要,你也重要
黎博把碗往陳紅英面前一推:“媽!我也要!”
平日里,別說了,黎初連能喝上湯都是一種奢侈,基本上都是黎遠忠父子倆的。
陳紅英正要給他夾,可有一雙筷子,先一步將剩下的給夾走了。
黎初故意把放進駱淮舟的碗里,“舟哥,你也吃。”
“好。”
駱淮舟垂眸看著碗里的,眉眼間掛著藏不住的愉悅,這還是第一次主給自己夾菜。
黎博氣得把筷子往桌上一砸,“那是我的!你還給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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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遠忠臉一沉,“這麼多菜還不夠你吃嗎?”
他最是好面子的人,自然不可能為了一個,就得罪了駱淮舟。
黎博本不在乎這些,“爸!你老糊涂了嗎?回門什麼東西都沒帶,你們還好吃好喝地招待,憑什麼啊!”
“你再說,仔細我你!”
黎遠忠大掌往飯桌上一拍,嚇得黎博了下脖子。
陳紅英生怕黎博真的挨揍,趕起把他拉到一旁,小聲哄著。
黎遠忠覺得失了面子,只能朝著駱淮舟賠笑:“他年紀小不懂事,你別跟他一般見識,來來來吃菜!”
駱淮舟遲遲沒有下筷,而是把目向遠陳紅英他們母子上。
“老一輩都說胖一點有福相,但像黎博這格,要是在戰場上,那都是給敵人的活靶子。”
黎遠忠以前本都不在意這些,但駱淮舟這麼一說,他立馬就重視了起來,以后要是想讓黎博參軍,那就不能太胖了!
黎博怎麼也沒想到,就因為駱淮舟這句話,他從此連吃塊都是奢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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飯后,駱淮舟就幫著黎初把母親的都整理好放了不在自行車后座上。
兩人無視了黎遠忠客套地挽留,推著車離開了黎家。
夫妻倆一前一后在小巷間行走,黎初走在后面,雙手扶著后座的紙箱,著男人偉岸的背影,不問道:“你不是有急任務嗎?”
駱淮舟沒有回頭,低沉的聲音略帶磁,“陪你回門是丈夫的責任。”
兩人昨晚還口頭約定做合約夫妻,黎初聽完自然也沒有任何的負擔,“你演戲這麼好,不去當演員真的可惜了。”
就他這樣貌,這材比例,那都是出道必火的好苗子。
“演員?”駱淮舟皺了皺眉,“我要參軍保衛國家,文工團不適合我。”
看他一本正經地解釋,黎初‘噗嗤’笑出聲,“所以我才說可惜呀!”
駱淮舟回眸,看著小姑娘明艷的笑容,心底傳來一陣麻。
就像是吃了一顆糖一樣。
甜得饞人心扉。
其實他也不全是演出來的,看到被欺負的時候,他恨不得上去給黎遠忠幾拳,但黎遠忠是的父親,他也只能忍了又忍。
今天在黎家待了短短幾個小時,他已經全然將黎初在娘家的境和地位,看得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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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心的父親,偽善的繼母,還有盡委屈的。
在這樣的家庭長大,還能像一朵向日葵般生機盎然,這該是有多麼強大的心。
可一個人越是強大,就會越辛苦。
駱淮舟心里萌生了一個想法——
他想讓黎初可以依靠他。
-
他們前腳剛走,黎媛媛后腳就哭著跑到黎遠忠面前告狀。
“爸!你看看我的臉被黎初打這樣!”
黎遠忠喝了點酒,這會兒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