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做以往,只要黎媛媛告狀,黎遠忠本就不會問清楚事的前因后果,直接就把黎初打一頓。
可這回,他只是微微蹙了蹙眉,“無緣無故打你做什麼?”
黎媛媛哭喊著,張口就來:“我只不過是不小心了一下的東西,上來就跟我手,今天要不是看在是回門的日子,家里還有客人在,我是一定要讓給我個代的!”
黎遠忠冷漠地瞥了一眼,“你自己咋不注意點?如今是團長夫人了,你更要跟打好關系,等你下了鄉,要再想回城,八還得靠你妹妹。”
“爸!”
黎媛媛怎麼也沒想到,一向偏心于的黎遠忠,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臉上的五手指印清清楚楚,他毫沒有一點心疼自己的跡象!
還想爭些什麼,陳紅英及時把拉住,“你爸中午喝多了,讓他去睡會兒,你別吵他了。”
黎媛媛不耐煩地甩開的手,哭著跑回自己房間。
陳紅英追過去,把房門關好后,對著黎媛媛就是一頓數落,“哭哭哭!你現在哭有什麼用?打你的時候,你咋不知道打回去啊?沒用的東西!”
黎媛媛把枕頭往地上一扔,“你以為我不想還手嗎?可連你們對那駱淮舟都恭恭敬敬的,我要真把黎初給打了,那駱淮舟還不得要我的命啊!”
“早知如此,當初你何必把這麼好的親事非要讓給?”
陳紅英今天也是腸子都毀青了,恨鐵不鋼道:“我告訴你,你現在能被騎在頭上,只能怪你自己!”
黎媛媛有口難辯,可事實上,的確是自己讓出去的。
但誰能知道黎初那死丫頭命那麼好,還能立馬改嫁給駱淮舟啊!
早知如此,也沒必要換親跑去下鄉吃苦!
抹了把眼淚,半跪在陳紅英的跟前,“媽!你可是我親媽啊!下周我就要走了,你也疼疼我吧!多給我點傍錢行嗎?”
提到錢,陳紅英臉明顯變了變,“前兩天辦酒席就花了不錢,家里還要開銷,你弟上學也要花錢,我哪里還有閑錢給你?”
黎媛媛沒想到母親會這麼冷漠,“駱家的彩禮錢呢?那本來就該是我的錢啊!”
陳紅英甩開,“什麼你的錢!又不是你嫁進駱家!怎麼就了你的錢!再說了,彩禮錢是男方給方家屬的,那是我跟你爸爸的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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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你當真一分錢也不給我?”
黎媛媛不可置信地著母親。
陳紅英說:“我平日里可沒虧待過你,你自己應該存了些私房錢別以為我不知道。那下鄉哪里有什麼花錢的地方,你帶那麼多錢在上反而不安全。”
“不如你先把你的錢給我保管,你帶一部分下鄉,等你以后要用錢了給我寫信,我托人寄給你。”
第18章:重逢故人,悔恨終生
母倆加一起,八百個心眼子。
誰都想要對方兜里的錢。
黎媛媛到底是重活了一世的人,并不會被母親這些話給洗腦。
既然母親不肯給,那自然還有其他的法子。
那些錢,本來就該是的!誰也別想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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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,駱淮舟把黎初送到家門口就走了,顯然他是時間陪回門的。
婆婆王瓊霞和兩個孩子都不在家,黎初把母親的東西都收進了空間里,這樣一來就不怕失或者損壞了。
東西放好后,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出門了。
距離恢復高考還有兩年,在此之前,得找份工作才行。
只不過這年頭,找工作太難,大多都是鐵飯碗,要不然就得找關系,甚至是花錢。
路過國營飯店的時候,黎初腳步一頓,儼然有了想法。
推門而,服務員立馬迎了上去,“請問您幾位啊?”
這個點并不是飯點,所以幾乎沒有客人。
黎初直言:“我想見見你們老闆。”
服務員有些詫異,這還是頭一回有客人一上來不是點菜,而是要見老闆的。
但他還是如實告知:“我們老闆今天不在。”
“那請問他一般什麼時候會在呢?”
“他每個禮拜五會來店里,你找他有什麼事啊?”
黎初也沒藏著掖著,直言道:“我想應聘你們飯店的廚師。”
這時,一個著大肚腩的中年男人從后廚走了出來,聽到黎初的話,大笑了幾聲,“我們國營飯店的廚子可不是誰都能當的,你這細胳膊細的,還是回家繡花兒吧!”
黎初因營養不良而導致目前形瘦小,但現在已經在努力在服用空間里的補品了。
當廚子還是要些力的,人家廚子看外表瞧不上自己那也正常。
并未生氣,語氣波瀾不驚,“廚子最重要的是廚藝,你還未嘗過我的手藝,別輕易下定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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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這小姑娘說的話倒也有些道理,不過就算你見了我們老闆,他也不會招你進來。”
這廚子是目前國營飯店的二掌廚,名徐虎,因為型碩,大家伙都喊他‘胖虎’。
黎初不解道:“為什麼?”
“我們飯店不缺廚子。”
后,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。
黎初回眸一看,目一凝,“姥……姥爺!真的是您嗎?”
拄著拐杖的白胡子老頭瞇起眸子,上上下下打量了黎初一圈,“你……你是小初兒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