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只有靠自己,才是永久保障。”
當下這個年代,大多人都會依附男人而活。
男人才是家里的頂梁柱。
所以當黎初說出這番話的時候,丁老三很是意外,再看向黎初的眼神,明顯多了一欣賞和贊許。
“你的廚藝是跟你媽學的嗎?”
黎初點頭,“對,小的時候經常跟在媽媽后面,看多了自己也會了不。”
丁老三傲地哼兩聲,“那三腳貓的廚藝,說是我教出來的,我都嫌丟人。”
黎初忍俊不,小的時候咋沒發現姥爺這麼毒嘞!
不過,小時候母親每次帶回姥爺家,父親都會很生氣,兩人總能為此大吵一架,那時候什麼也不懂,只會在一旁嚇得大哭。
不過後來漸漸地,母親就回得了。
“姥爺的廚藝自然是頂好的,媽媽以前也時常惦記著姥爺做的飯。”
這話倒也不全是恭維,整個京市,有幸嘗過丁老三廚藝的,就沒有不夸的。
只不過他如今年紀大了,雖然被國營飯店請來當掌廚,但他很會親自手,一般都會給徐虎,他只是在一旁偶爾指導一二。
可即便是這樣,國營飯店的老闆也照樣給他開工資,生怕他老人家不肯出山。
不一會兒徐虎就端了兩個菜出來,一葷一素,還拎了一壺好酒。
爺孫三個圍坐在一起,徐虎時不時地就給黎初夾菜,“多吃點,瞧你瘦得,以后你常來,叔給你做好吃的補補。”
黎初看著碗里的醬牛,眼眶不由得浮起一層氤氳。
前世今生,許久沒有到過,來自像家人一樣的疼。
這種,不計目的,一心一意只盼著好的疼。
看了一眼正喝酒的丁老三,徐虎笑道:“你瞧老爺子做啥,我做給你吃,又不是他做給你吃!”
丁老三悶哼一聲,顯然對自家徒弟這偏心的樣子,又氣又拿他沒法子。
徐虎之所以疼黎初,也是因為他小時候,丁燕就待他很好,像親弟弟一樣,那時候他吃不飽飯,丁燕總是省下自己的,給他吃。
與他而言,丁燕不但是他敬仰的師姐,更是他心底的白月。
黎初抿笑了兩聲,俏皮地眨了眨眼,“徐叔的手藝可真不錯,不愧是姥爺教出來的徒弟,我以后可有口福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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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是恭維的話,但丁老三表面上不聲,但心底里卻樂了。
酒足飯飽后,黎初打算再去其他地方找找活。
臨走時,丁老三倏然喊住,“禮拜五你來這一趟。”
“啊?”黎初不解。
“怎麼?不想找活干了?”丁老三著煙,臉嚴肅,“回家好好準備,可別給老夫丟臉!”
黎初喜笑開,“遵命!”
有了姥爺當介紹人,黎初心里可算是有了著落。
畢竟只要能給一個展示廚藝的機會,那麼有百分百的自信可以拿下這份工作。
回到家,黎初剛進屋,就發現婆婆王瓊霞在院子里擇菜。
“媽,我回來了。”
說著,就走過去準備幫忙。
王瓊霞趕擺擺手,“不用不用,你別把手弄臟了。”
說著,從兜里掏出三十塊錢,塞到黎初手里,“這天馬上要冬了,你回頭去買兩厚一點的服穿,別舍不得花錢!”
黎初愣了一下,立馬把錢退回去,“不不不!媽,我怎麼能拿您的錢!”
“咱是一家人!分什麼你啊我的,瞧你上這些服,穿著都不合,你啊,年紀輕輕就該打扮得漂漂亮亮的,穿出去那也是我們老駱家臉上有啊!”
三十塊錢在這年代可不了,別說買兩服綽綽有余了,這都抵得上普通工人一個月工資了。
黎初上的服都是從黎家帶來的,自打陳紅英嫁進來,就沒買過新服,全是撿的黎媛媛穿不了不要的。
而常年因營養不良,型瘦弱,穿黎媛媛的服自然是大了很多。
黎初的空間里的確屯有服,但那些服放在這個年代都是不合適穿的,太過于‘標新立異’,為避免麻煩,所以也就沒有拿出來穿。
明白婆婆的心意后,黎初也沒有再繼續推,“媽,謝謝您。”
王瓊霞滿意地笑了,“這兩天為著思妤他們,你和淮舟晚上都沒休息好,今晚上我帶思妤他們睡,你們倆加把油,爭取讓我明年能抱上孫子!”
黎初臉蛋一紅,“媽……”
“別害!這都是人一輩子要經歷的事,你如今年輕,早些要孩子恢復得也快,不說生五六個,起碼也得生個三四個吧!孩子多才熱鬧!”
王瓊霞談及這些事,不以為然,畢竟自己也生了四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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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初想到自己跟駱淮舟的約定,不有些慚愧,怕是要讓婆婆失了。
第20章:我是男人,不是廢人
由于收了婆婆的錢,黎初有種拿人手短的自覺,主且乖巧地把晚飯給做了。
不過一行干一行,做飯這種事,黎初倒不覺得辛苦,尤其是廚藝能得到別人的夸贊,是每個廚師都喜于樂見的。
黎初在國營飯店那邊吃了,晚飯的時候不,隨便糊弄了兩口。
駱淮舟回來的時候,已經很晚了。
家里老人孩子都睡下了,只有黎初這個夜貓子還不困,把燜在鍋里的飯菜端了出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