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駱宇的消息了嗎?”
“暫時還沒有。”
駱淮舟坐在小板凳上,捧著碗大口大口地吃著,很香的樣子。
“小妹那邊呢?我看媽也很擔心。”
晚上吃飯的時候,王瓊霞三句話不離駱盼兒,雖然都是念叨著的不是,但顯然婆婆心里頭是惦記著閨的。
駱淮舟沉默了片刻,“住在朋友家沒什麼好擔心的,等自己想通了會回來的。”
言罷,黎初也沒再說什麼,畢竟就算嫁進來的,可總歸還是個‘外人’。
駱淮舟吃過飯后,主把鍋和碗都給刷了,回到屋里的時候,他才意識到今晚上這屋里就剩下他們兩個人了。
“我去樓下睡。”
黎初喊住他,“等等,你母親今天還跟我說生孩子的事,你今晚上要是再分房睡,我不知道怎麼跟代。”
說著,又從屜里將下午婆婆給的錢遞給了駱淮舟,“這錢是讓我去買服的,但無功不祿,所以這錢我不能收。”
如今手里頭倒也不是沒錢,母親留給的嫁妝錢足足有三百多。
但一碼歸一碼,與駱淮舟只是名義上的夫妻。
那絕對不想占人家便宜,不然到時候離婚的時候就算不清了。
駱淮舟回想起來母親昨晚上跟他說的話。
說:“明天是回門的日子,小初嫁到咱家了你媳婦,這事你可要好好跟父母講清楚,到時候多帶些東西過去,當是補償吧。”
“還有,小初穿的服我看都不太合,是不是手里頭沒錢啊?馬上要冬了,回頭你帶去買兩吧。”
今兒一大清早他就被急召回,母親大概以為他要出任務很久不回來,這才給了黎初錢,讓自己去買新服。
“既是我媽給你的,那就是你的,你安心花,不必顧慮那麼多。”
話落,駱淮舟又從書桌的屜柜里拿出一個盒子,放在了黎初的手中,“我每個月的工資會給我媽一部分,剩下的全存在這里。”
“這里面的錢和票,平日里無論是家里的開銷還是你需要買什麼都可以用。”
黎初捧著手里的盒子,明明很輕,可卻覺得有些燙手,“這怎麼行……你若想有個人替你保管,你可以給……”
Advertisement
駱淮舟打斷的話,“我母親年紀大了,以后家里的事,可能需要你多費心,也算得上是作為妻子的責任吧。”
這話一出,倒是把黎初給難住了。
有些匪夷所思地著眼前這個穿著軍裝的男人。
這盒子里說也有幾千塊,駱淮舟還真是膽子大,他就不怕自己拿著錢跑路嗎?
似乎是看懂了黎初的眼神,駱淮舟直言道:“我相信你。”
一句‘我相信你’,讓黎初徹底地妥協了。
故意有些狡黠地笑了兩聲,“好,既然你這麼相信我,那我就爭取不花錢,把這個家打理好。”
豈料男人滿不在意地道:“花也沒事,我養得起。”
黎初:“……”
這就是財大氣的底氣嗎!?
想想自己上輩子也有這樣的底氣,不得不說,有錢真好!!!
黎初把小金庫放回原,駱淮舟把屜的鑰匙也一并給了。
兩人各自洗漱了一番,都有些拘謹地爬上了床。
屋里只剩下一床被子,其他的都被那好婆婆給搬下樓了。
其實黎初大可以從空間里搬一床棉被出來,但屯的被子都是蠶被。
這要拿出來用,到時候駱淮舟問起來,真的無從解釋。
“那個……你記得關燈,我先睡了!”
黎初掉外套后就躺進了被窩里,但刻意睡在床沿。
他們二人之間隔了一條無形的楚河漢界。
不是黎初覺得尷尬,駱淮舟亦是如此,他也躺在了另一邊的床沿,想著只要兩人不在一起,倒也可以將就。
誰知,大半夜的時候,駱淮舟察覺到自己的肚子上多了一條。
他子有些僵地沒敢,猶豫地手去拿開那只腳。
可下一秒,黑夜里,一只手準地晃了過來,直接打在了駱淮舟的脖子上,還發出了清脆的聲響。
駱淮舟結上下了幾下,“黎初……你醒醒,你越界了……”
可黎初此刻睡得跟個小豬似的,沒反應。
駱淮舟眸底劃過一抹暗,香在懷,他是個男人,不是廢人,自然是有些生理上反應的。
但他的理智始終抑制著。
此刻也顧不得其他,駱淮舟很迅速地把上的腳,以及脖子上的手全都拿開了。
可剛拿開,小姑娘立馬纏了上來,摟著他的脖子,整個人半掛在他上,更了。
Advertisement
“抱抱……要抱抱……”
孩的聲音傳耳畔,駱淮舟心尖不由得微微一。
即便是在講夢話,可這般撒的模樣,還是讓他心了幾許。
罷了……
駱淮舟一面寬自己,一面強行制。
漫漫長夜,他頭一回覺如此難熬。
而黎初,只是做了個夢。
夢見自己回到了小時候,那時母親也還在。
這一刻,再也不是那個需要事事堅強的黎初了。
只是母親的寶貝兒,是可以卸下一切偽裝和防備,撲在母親懷里撒的小丫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