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非晚左手按向椅子扶手,站起來,看向曲嬤嬤,心涌出一陣暖意。
曲嬤嬤是最最忠心的人,一心都為了,前世更是為了丟了命,臨死前都還擔憂,是值得信任的人。
“姚韻兒一直拿我當擋箭牌,躲在我后坐其,天底下哪有那麼好的事。
“兒子要娶青樓子為妻,我看急不急。”
“是。”曲嬤嬤了一把淚,連連點頭。
“這大夫人換了夫人的孩子,那真正的大公子……”
云非晚眼中一陣痛,閉上眼睛,落下淚來:“他便是韓姨娘的兒子:宋宴清。”
“什麼?”曲嬤嬤驚呼出聲。
韓姨娘生下孩子便沒了,姚韻兒打著為云非晚好的名義,把這個孩子送到了莊子上。
對于這個孩子,曲嬤嬤也是知道一些消息的,以前只覺得有些可憐,但是也不會多做什麼。
但是現在,知道那就是云非晚的親生孩子,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。
“夫人,宴清公子他……”
云非晚紅了眼眶。
作為主母,自然不喜庶子,但是哪怕再不喜,也會做到該做的,不會讓人挑出錯來。
但是,一個庶子,去了莊子上十多年,又有姚韻兒在背后明里暗里給他穿小鞋,他的日子能好到哪里去。
“曲嬤嬤,你悄悄著人暗中保護關照著。小心些,別讓人發現什麼?”
“是,夫人可要和二……宴清爺見個面?”
云非晚搖頭:“還不是時候。”
現在,還沒有準備好,還不能攤牌。
能做的,就是保護好他,再盡可能的讓他的日子過好一些。
“去把府里的賬本拿來,該好好清一清了,這些年,從我這里用出去的嫁妝,都從公中撥出還回來。”
“是。”
宋府,玉蘭院。
廊下,姚韻兒一白,擺用細細的金線勾勒出大朵的山茶花,行間花紋若若現,腰帶飄飄,形纖弱。
面容清秀,臉上上了淡妝,一眼看去,也是個風韻人。
此時,作優雅,為墻邊的虞人澆花,一舉一皆是京城貴夫人風范。
宋明簡一進院門便看到這麼一幅優的畫卷,三兩步上前,從后面一把抱住了姚韻兒的腰:
“嫂嫂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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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有人來了
姚韻兒邊的丫鬟春杏識趣的退了下去,關上了院門,在門口守著。
院,宋明簡抱著姚韻兒不撒手,一低頭臉埋進姚韻兒后頸窩里,深吸一氣,發出的哼聲:
“真香。”
姚韻兒掩而笑,一手握住腰間的手臂,仰起脖頸,往后去,二人抱著,沒有一隙距離。
不多時,門外的春杏便聽到了從院子里傳來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,一下張起來。
心中暗道:這韻夫人和老爺實在太大膽了,還好這邊平時沒有外人過來,院子里外又都是自己人,若不然,這種事,若傳出去,定然是讓人驚掉下的。
春杏眼睛左右瞟,賊眉鼠眼的警惕著。
只是,越怕什麼,越來什麼。
就在這時候,看到前頭遠遠的有人過來,立馬快走幾步,就要攔住。
心中憤憤:是哪個不長眼的,這個時候往玉蘭院來。
只是才往前走了幾步,看清來人,傻眼了。
竟然是大公子。
韻夫人可是耳提面命的說過,大公子來玉蘭院不能攔,要萬分敬著,可是現在……現在……
春杏白了臉,都要急哭了。
看了看院子里,雖然離開些距離,但是那聲音,只要稍微仔細,便能聽得一清二楚。
大公子是做父親的人,若聽見,定然知道里面在發生什麼。
春杏猛的一跺腳,快步迎上前去,刻意調高了聲音:
“奴婢見過大公子,大公子怎麼這個時候來了。
宋錦程此時心好,一心想著快點見到宋明簡,也沒有注意到的不對勁。
“本公子找父親有事,剛剛下人說見著父親往玉蘭院來了,本公子便直接過來了。”
宋錦程說著,特意停下腳步,收拾了擺,輕輕往下一疊,目看向玉蘭院,心里已經想好了說詞。
見眼前的丫鬟躊躇著不走,面不悅:
“怎麼?傳個話這麼艱難?罷了,本公子直接去。”
大伯母向來好說話,對他更是關照勝過親生,想來不會怪他莽撞。
宋錦程抬便往前去,春杏臉都嚇白了,大喊道:
“大公子,不能,你不能進去……”
院子里,宋明簡和姚韻兒拉拉扯扯,正是興起,哪里注意到外頭的靜,是姚韻兒聽到聲音,猛然驚醒過來,趕忙收拾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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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明簡此時也聽到了靜,眉頭皺起,看了門口一眼,理了理裳。
他上算齊整,但是姚韻兒卻是裳凌。
姚韻兒臉上帶著緋紅,捂著領,哪里能見人。
抬步就要往屋子里去,但是才走了一步,便聽到了院門被推開的聲音,嚇得一激靈,飛快的轉過了去,整理襟上的扣子。
心中萬分后悔剛剛好歹也要進屋才是,可千萬不能讓自己的兒子發現什麼。
門被推開,宋錦程一眼便看到了院子里的宋明簡,邁步過來。
“父親。”
宋明簡見著來人,面不悅,有些心虛的拉了拉襟,看向宋錦程,語氣嚴厲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