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疼地看向云非晚,只見云非晚神沉靜,把冊子看完,便放到了一邊,對春鶯問道:
“公中有多銀子?”
“約莫十萬兩,這些年夫人置辦了許多田地,花出去不錢。”
云非晚:“全部填回來,那些置辦的田地都不錯,通通賣了,找靠譜的人再買下來,便還是自己的。把賬本都做好,務必讓人挑不出錯來。
“哎,是,夫人。”夏鶯應聲。
曲嬤嬤端了茶來:“早該如此了,這偌大的宋府,怎麼能都吃夫人的,救急的時候應個急也無可厚非,但總不能讓夫人的嫁妝養著這一家,天底下也沒有這樣的道理。”
就在這時候,外頭丫鬟來報:
“老爺和大公子過來了。”
云非晚目往外頭看去,對屋子里幾人示意了一個眼神,眾人眼疾手快的把桌面上的賬本都收了起來。
云非晚對幾人低聲囑咐了幾句,才往外頭去。
剛走出外間,便見宋明簡和宋錦程二人踏門而。
一進門,宋明簡便好好打量了云非晚一眼。
還同從前一樣,沒有什麼區別。
云非晚是好看的,出嫁的時候,可人,只是後來的意見總和自己相左,不讓他花銀子,勸他和同僚走,行事很不討喜。
他對云非晚實在沒有什麼,若不是云家還有用,他實在不愿給多好臉。
“晚兒,你同意了錦程的婚事?”宋明簡開口。
問完之后目依舊落在上,腦中想到剛剛姚韻兒的提醒。
心有些忐忑:難道云非晚真的知道了什麼?
云非晚掃了一眼就明白了這二人的來意。
沒有理宋明簡,而是看向宋錦程,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,對他招了招手:“你去找你父親了。”
宋錦程立馬站到了云非晚的邊:
“是,母親,父親不相信,母親已經答應了我的婚事。”
云非晚忍著噁心,臉上帶著笑容,拍了拍宋錦程的手臂。
然后才看向一旁的宋明簡,笑道:
“怎麼了?這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,別嚇著孩子。
“平日里你都是好好說話的,如今這副模樣,難不平日里對我的好都是裝出來的。”
云非晚嗔怪的看了他一眼,不再理他,繼續和宋錦程說話,眼中的關切和護不似作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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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明簡見著這一幕,臉上找回三分笑容,走了過來,在云非晚一側坐下。
“這不是事關錦程的終大事嘛,便急了些,你別多想。”
“我的孩子,我能不關心嗎?”
云非晚笑看了他一眼,把宋錦程拉到一旁坐下,又讓丫鬟們去上茶水點心,上的都是宋錦程吃的。
宋明簡收回目,打消了剛才的疑慮。
想來云非晚沒發現……
若不然,以的子,定然要魚死網破,絕對不會這般模樣。
“程兒先出去吧,我跟你母親有事要說。”
宋錦程看向云非晚,云非晚對他點點頭,示意他放心,在宋明簡看不見的角度對宋錦程示意了一個眼神,而后讓秋桐將他送了下去。
眼看著宋錦程離開,宋明簡開口問道:
“究竟怎麼回事?程兒口口聲聲說你同意了他的婚事。”
云非晚回答:“是。”
“可是權宜之計?”
“不是。”
宋明簡皺眉不解:“你是真心同意這門婚事?”
“不錯。”
隔間的耳房,宋錦程小心翼翼的站在屏風一側,聽到云非晚的話,臉上出了得意。
父親向來敬重母親,現在母親同意,父親定然不會多說什麼。
他很快便能把人接回府中了。
他正想著把人安排到哪個院子,便聽得屋那邊傳來宋明簡的一聲大喝:
“胡鬧,程兒是什麼份?你怎麼能讓一個青樓子府,且為正妻,你這是要毀了程兒,毀了宋家。”
云非晚有些弱弱的開口:
“這件事確實……不妥,我原先也是不同意的,奈何程兒上了心,程兒難得如此喜一個人,我除了全又能如何。況且,這是老爺的意思,我自然也是要聽老爺的。”
“什麼,這怎麼就了我的意思。”
云非晚很有耐心的和他解釋:
“程兒有這個意思,也不是一日兩日了,他跟我提,也不止一回兩回。
“這種事,我哪里能隨意自己做主,自然要和老爺商議,但是老爺卻一直很忙,之前我著人去問老爺,老爺說一切由我做主。
“我想,老爺定然是同意的,若是反對,老爺定然會明說。老爺絕對不是那種心里反對卻不說,而要我去反對做惡人的人。
“是以,雖然這件事我不同意,但是老爺同意,程兒又如此喜,我自然不能再攔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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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大嫂怎麼過來了
宋明簡噎住,一時說不出話來。
確實,這件事前前后后已經一個來月,他為了避免沖突,也已經躲了云非晚一個來月。別說云非晚遣人來請,就是云非晚親自來,他也是避而不見的。
“晚兒誤會了,我不是那個意思,確實是最近太忙了,沒有顧得上。”
云非晚沒有拆穿他忙得兒子的親事都說不上一句話,只詫異道:
“誤會?夫君的意思是,夫君其實并不同意這門親事。”
到了這個時候,宋錦程又不在,宋明簡也沒有再藏著掖著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