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韻兒啞聲,卡在嚨里的話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一臉犯難的看了宋明簡一眼,那目落在曲嬤嬤眼中,恨不得當場上前去撕了這對狗男。
之前只是聽云非晚說,這會是親眼見著,沖擊力實在大。
宋明簡一心顧念著姚韻兒,自然沒有注意到曲嬤嬤的目。
“正好大嫂來了,你也聽聽大嫂的。”
云非晚眉頭蹙,一副家丑不可外揚的態度,看向宋明簡,頓了頓到底開口:
“也罷,大嫂既然來了,我也聽聽大嫂的想法。”
第6章 不能同意
“如此最好,正好一家人可以好好商量。”
宋明簡原本還以為要費好一陣口舌才能說服云非晚,倒沒想到這會子這麼好說話,頓時眉頭舒展開,讓姚韻兒坐下,裝模作樣的把宋錦程的事大致說了一遍。
姚韻兒聽完,面擔憂,連連搖頭。
“我說二弟妹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,那可是青樓子,如何能宋府。
“咱們是侯府府邸,一個青樓子,做妾都得藏著掖著,哪還能做主母,你居然還同意了,實在是不該。
“照理說,夫妻吵架,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,但是這件事,你既然喊我一聲嫂子,我便得托大說一句,是你錯了。”
云非晚的目往隔間看了一眼,一臉為難,長嘆一氣。
“我何嘗不知青樓子名聲不好,但是程兒喜歡,我才不再阻攔。”
姚韻兒見狀,坐直看向,正要反駁,但是云非晚完全沒有給機會,繼續倒苦水:
“大嫂不知道,程兒來說的第一日,我就不同意,后頭幾日,依舊如此,丫鬟們都知道。
“這些日子,我曉之以之以理,什麼都說過了,但是實在攔不住。昨兒程兒還說,若我不同意,便不認我這個母親。
“我……哎,你說我該如何做,大嫂,我實在是沒辦法,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程兒和我離心,我就這麼一個孩子……”
云非晚說著說著,便哀哀切切的哭起來,姚韻兒五皺在一,臉很不好看。
從剛剛進來,便一直在觀察云非晚的神,對待宋錦程和他們的態度,都還和從前一樣,看不出什麼差別,想來是自己多想了,要不然依照云非晚的子,若知道這不是的孩子,定然是要鬧個翻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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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云非晚說的這些話,也確實是宋錦程能做出來的,其中的詳細況,也有所耳聞,云非晚如此想也說得過去。
但是,不允許云非晚撂挑子。
宋錦程對青樓子上心,也是知道的,原本也做了打算的。
就是云非晚拼死不同意,再來打圓場,讓那青樓子進門做妾。
如此,既圓了宋錦程的心思,又最大限度的保住了宋錦程的名聲,還能讓這母子二人離心。
一箭三雕,再好不過。
但是現在,云非晚居然直接就答應了,讓不知道怎麼辦才好。
張了張,看著哭淚人的云非晚,調整了自己要說的話,雖然溫和許多,但是態度明確:就是不能同意。
“這件事事關重大,到底不該如此草率。如此是毀了程兒的前程,說什麼都不該答應的……”
說到后面,姚韻兒的語氣里帶上了幾分責怪。
云非晚看了一眼,什麼都不說,只繼續哭著。
宋明簡被哭得心煩,語氣也帶上了幾分不耐。
“無論如何我都不會答應那青樓子府,別說做妻,做妾都不行,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,這件事必須要解決。”
姚韻兒也搭腔:“是啊,二弟妹,若你讓青樓子府,那咱們宋府便會為整個京城的笑話。程兒以后可是要仕的。他現在年輕不懂事,生氣也是一時,你若不攔著,等他以后明白過來這個道理,定然是要怪你的,到那時才是真正的母子離心……”
姚韻兒看云非晚不反駁,越發說得多。生怕自己哪個點沒說到位,讓云非晚慈母敗兒。
“砰……”
就在這時候,門口傳來一聲響。
姚韻兒下意識的回頭,一眼便看到了從門外氣沖沖進來的宋錦程,一下變了臉。
“程兒,你怎麼過來了?”
宋錦程不理會,快步走到云非晚邊,冷哼一聲道:“我自然要來,我若不來,還不知道大伯母居然如此迫母親。”
“沒,我沒有。”姚韻兒眼神慌地解釋。
宋錦程卻是半點也再看不到往日的慈,只覺得表里不一。
“之前大伯母說贊同我的婚事,現在卻跟我母親完全是另外一個意思,我實在不知道,大伯母居然是如此兩面三刀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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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宋錦程這樣的態度,姚韻兒一時心急如焚。暗道自己剛剛實在關心則,連宋錦程什麼時候過來的都沒有發現,也不知道剛剛那些話他聽了多。
“程兒,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。”
“那是怎麼樣?我就想問問,大伯母究竟是同意還是不同意?”
姚韻兒啞聲,看著宋錦程,說不出話來。只能目求助地看向宋明簡。
宋明簡板著臉,對宋錦程嚴厲道:
“你大伯母都是為了你好,你也不想想咱們宋府是什麼樣的人家。

